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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了口氣,站在門前,忽的又一想——我想這麼多干什麼。人家又不是我兒子。
無奈的聳聳肩,推門走了進去。在睡夢中的老先生,依舊喊著那個名字。
我換好自己的襯衣還有牛仔褲,在綁腰帶的時候突然覺得有人在身後。心下一緊,裝作若無其事的繼續幫腰帶。但是在他靠近的時候,爽快的回旋踢過去。
看著他消失在夜色當中,我狐疑了一下,拿出手帕撿起地上的被我踢下來的牙齒,癟了癟嘴。這個交給白鳥叔叔應該也算是不錯的回報吧?
當我坐在警視廳的餐廳吃著白鳥叔叔給我買好的宵夜,看著媽媽以包租婆的樣子教育著一群警務人員。以她的性子永遠不會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我一丁點兒都沒有受傷甚至還把對方踢掉了一顆牙齒這種事情上面。對于他而言之前的「小哀在更衣室遇襲」已經足夠了。
看著那些警務人員有些還是手冢爺爺那邊的弟子,從某些角度是我前輩的警務人員,我心情更好。
等我吃飽了喝足了,開始好心的開導媽媽。
周六的烏龍事件結束之後,我也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爸爸給我的資料。凶手的名字是赤木擴海,簡單的要死的資料背景。關于殺人的動機,警方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但是,青木千佳作為世家小姐,並且是在女子學院上學,上下學都是專車接送,周末不是在家陪爸爸就是參加女子俱樂部,高中畢業就去了英國留學。上個月才剛回來,所以應該也不至于是情殺。
我喝了口卡布奇諾,嘆了口氣。隨意的點擊著電腦上的資料。突然看見了青木財閥和跡部財閥的事情。放下杯子,立刻打電話給跡部。
「恩?灰原你什麼時候關心起這些事情來了?」跡部顯得十分的詫異。
「恩,因為最近青木家出了點事情麼,所以就想八卦一下啦。」
「切,真是不華麗了。不過,本大爺只是知道青木吉朗是個不錯的企業家。」我一口咖啡差點沒吐出來,跡部景吾的廢話一如既往的多。
「……不過,本大爺倒是知道一點外面不知道的事情。青木吉朗發家致富之前好像有一個兒子,但是因為對父親的商業伙伴不屑一顧所以並不為大家所知道。是一個只喜歡在家里雕刻的人。不過後來好像離家出走了。」
「那你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嗎?」我立刻站起來追問道。
對方沉默了一下,回答道︰「本大爺記得好像是叫什麼……哦!本大爺記得六年前的一次銀座藝術館好像有一次雕刻作品大展里面的好像有他的作品,因為十分的出色所以應該還能查到,被當時評為……最美的……最美的美人魚。」
「美人魚?」我 了一下,反問道。
「啊,本大爺當時不在日本只是听母親講起過。怎麼了,灰原?你要這些資料來干什麼?」
「不,沒什麼。啊,對了,你知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離家出走的?」
「不知道。」跡部回答的十分干脆,一看就很假。我癟了癟嘴,說道︰「是關于上個月的青木千佳被殺一案啦。」我把能說的告訴了跡部景吾,不能說的當然是保留的好好的啦。
「恩~忍足知道了嗎,灰原蒼也先生的女兒,名偵探小姐?」
「知道了,知道了。現在你可以說了吧?」我無可奈德和催促道。
「……大概是,四年前。」在跡部景吾的解釋下我也查到了他所謂的「最美的美人魚」,這幅作品並不是簡單地一幅畫,而是一套的,一位妙齡女郎的跳水全過程,的確是最美的美人魚呢。真不愧是當時最有名的作品,也是一瞬間名聲大噪的名雕刻家呢。不過好像十分的低調所以只有名字沒有照片,而且名字也是在犄角旮旯里被我發現的——青木擴海。
都是叫擴海的人,還有就是青木先生說的兒子。
我又翻出了青木千佳的資料,從初中起就是跳水運動員。這樣的話,就算青木千佳一直待在家里都有可能戀愛了,那麼很有可能就是情殺了。很有可能在醫院我看見的黑影就是他,那麼他來偷襲我其實很簡單的就是因為我長得像青木千佳。
我立刻拿著發現去找爸爸,再加上我所得到的牙齒,雖然之前已經確定了是凶手的,那麼現在更加能確定的就是那個凶手和青木老先生的關系了。那麼,青木老先生包庇他,也算是有原因的了。
原本的都想自己想的那樣很好,但是對比的結果出來就是兩個人沒有任何的關系。我高漲的情緒瞬間被澆滅,于是立刻宣布明天我還要去醫院這件事情。立刻也被媽媽拒絕,理由是可能凶手還會來找我。
我無奈地看了一眼媽媽之後立刻坐在一邊盤算著是讓國光過來救我出去還是讓弦一郎過來救我出去。但是轉念一想這兩個人都是古板的要死的人,所以決定了!讓龍馬過來!
果然這小子第二天的時候十分的準時到了我家說和我一起滑滑板去。媽媽狐疑了一下之後還是放了我出去,然後我就自由了。然後再轉彎口的時候我們就分道揚鑣了,雖然這小子好好地叮囑了我一下。嘛嘛,龍馬果然是最可愛。
心情大好的我一大早去了醫院換好衣服開始例行的檢查之類的。
對于我的出現他倒是顯得很驚訝,但是並沒有多問,反倒是一直呆在房間內不想出去,還不允許我出去。幫他擦身的時候也還是老樣子不準我踫他的右腿。
到吃午飯的時候不得不出去的時候,他也還想叫住我,但是我真的停住的時候他又講不出什麼來。那種感覺讓我感到很揪心,然後我看見了昨天的那個被我定義為思念女兒的眼神又出現了,但是在今天我感覺到了意外,仿佛是想讓我走但是又舍不得讓我走。
僵持了一下之後,帶著濃濃的關西腔調還有些許曖昧在里面的一句「午飯送到了,小哀。」
我望著忍足侑士,無辜的眨眨眼楮。他來給我送午飯,還有老先生的午飯?這還是我認識的精打細算的忍足侑士嗎?
「是我用你的手機打電話給他讓他來送飯的。」老先生在一邊解釋道。
然後我還是在房間內解決完了午飯,三個人,但是吃著吃著,我就覺得有些迷迷糊糊的,好像有兩三個忍足侑士在對著我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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