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夫人與大姑娘來看您了。」小喜引著劉氏與蘇離夢兩人以及幾個丫環婆子從屋外而來。
「塵兒,你怎麼還在床上,快起來,王爺他可是早就來了,你這個樣子,成何體統?」劉氏與大姐相雋而來,看到蘇離塵坐在床上直皺眉。
「母親,昨日我修練了一整夜,可能是吹了風,現在頭正痛著,而且還渾身無力,想起來可卻完全沒有力氣啊。」蘇離塵靠在床頭,一臉的虛弱模樣。
「你病人?」劉氏坐到床頭,一手撫上蘇離塵的額頭,又試了試自己的道︰「還好,沒有發熱,張嬤嬤快去請個大夫來。」
「不用,母親,我只是沒有睡好,覺得沒什麼力氣,等會休息一下就好了,不用請大夫的。」蘇離塵忙制止了要出門的嬤嬤。
「真的沒事?塵兒你也真是的,修練雖然重要,但怎麼能一晚上不睡覺呢,你怎麼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你叫我如何放心啊。」
「是啊,二妹」大姐蘇離夢也坐在床旁道︰「你雖然在修練仙法,但現在必竟還是**凡胎,這女子睡得不好是最傷容的,特別是你馬上就要成親的人,以後可不能這樣了。」
「成親?大姐,我可不成親。」蘇離塵正色打斷她的話。
「為什麼?」劉氏與大姐听了她的話都愣住,一臉不解的看著她,塵兒這幾日都在魏王府里找王爺,這事是她們都知道的,現在王爺終于與她合好,上門親自來提親,她現在為何要這樣說呢。屋外熱鬧的聲音隱隱傳來,屋中一屋子的人卻都莫名其妙。
「母親,長幼有序,大姐都沒嫁人,我如何能嫁,母親。您讓父親去回絕王爺,我現在是不會嫁他的,讓他等著吧。」
「這……」劉氏一時無話可說,蘇離塵說的話雖听著像是在胡鬧,但她說的卻是一點也沒錯,長姐都未嫁,確實沒有二妹先嫁的道理,特別現在她們的身份都不同了,蘇友寧成了國公爺,這可是正而八勁的皇家貴戚。更不用說蘇離塵與楚墨的身份了。這哪一個也不能如此行事落人話柄啊。
劉氏看著大姐道︰「夢兒。許諾早向你父親提過好幾回了,你現在傷也好了,就答應了他吧。你現在也不小了。可不能在耽擱下去了。」
「母親,我現在還不想嫁人……何況。別人都知道我早在去年那場大火中就死掉了,蘇府里只有一位姑娘,哪個會知道有我的存在,二妹的婚事並不會受我的影響的。」
蘇離夢說著拉住蘇離塵的手︰「二妹,你與王爺好不容易消除了誤會才能在一起,你們早就應該成親的,就不要管我了。」
「不行,大姐,以前詐死那是因為有聖旨和周民昌的一再相逼。可現在先皇與周民昌都死了,咱們的身份更是不同了,你當然要恢復光明。
我早想好了,三天之後我就會對外宣布,當時大姐你只是在火災中受了重傷。危機關頭被人所救。而那被燒死之人則是你的一個丫環,當時我們不知這些,以為是你將你匆匆下葬,只到父母來到淳安,你恢復傷勢與父母重逢,所以,大姐,你很快就可以生活在陽光下,與許大哥幸福的生活。」蘇離塵快速說著,完全沒看到有些下人的眼神十分的古怪,這位聖女大人說起故事來真是一套又一套,說得就跟真的一個樣,果然不是普通人啊。
劉氏听了她的話連連點頭,她可不管說不說謊話,她只要她的兩個女兒都能開心的好好的嫁人。
「這……」大姐一時語塞,其實這也正是她這一直以來的心病,她與許諾不僅僅是因為臉被毀容這樣的簡單,她們兩人的身份也是見不得光的,在她的思想里,她是欺騙了皇上的人,這可是欺君大罪,她怎麼能想著自己的幸福而連累家人。所以她的臉雖好了,但卻一直過不了自己心里這一關,此時听了蘇離塵的一番話,心里也不由心動起來。
正在大姐猶豫不決時,玉嬤嬤從外面走了進來,一臉的喜色︰「夫人,王爺以請定了婚期,就是下個月的十六日,那可是個大吉日啊,恭喜夫人,恭喜姑娘……」此話一出,屋里的下人都恭敬起來。
「這麼快,現在三月五日,那不是只有一個多月了,怎麼會定得這麼急,塵兒的嫁衣都還沒做呢?」劉氏愕然,這是王爺的意思,還是老爺的意思啊,現在塵兒的身份不同了,這一個多月怎麼想也是太蒼促了些吧。
「夫人,您就放心吧,這日子好得很,媒人可是算了好幾遍的,說這半年里也就只有那天是個大吉日,而且姑娘的嫁衣您就放心吧,這個包在奴婢的身上,包管時間來得及。呵呵……」
玉嬤嬤喜笑開又說道︰「而且,夫人,剛才許公子也來請期了,他說那日子即然那樣好,他也想將喜日子定在那一日,老爺可是都同意了,現在三人正在廳中喝酒呢,說是今日實在太高光了,所以一定要好好的喝個夠。」
「咦,許大哥真是與我想一片兒去了,這個方法好。」蘇離塵抓住處大姐的手︰「大姐,我們一起出嫁,我要與你一起出嫁。」蘇離塵的眼中有期待也有堅定,仿佛在說你不答應我的話那我也不嫁了。
劉氏此時听了玉嬤嬤的話,看向自己的兩個女兒,高興的眼里閃現了淚,她憂心的這麼久的兩個女兒,今日就全會圓滿了嗎,她看著蘇離夢,只要她一點頭,可能她眼中的淚就要滑落下來。
「嗯……」一屋子的人全都盯著她看的蘇離夢,在沉默片刻後,終于輕輕點了頭。
「夢兒……」劉氏一把將她擁進懷里,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大姐……」蘇離塵也將兩人擁住,大姐終于放開了她的心結,這真是太好了……
此時,屋中的下人一齊都恭賀起來,喜及而泣的三人不由得都露出笑臉
良久,三人分開,蘇離塵道︰「玉嬤嬤快去將這個好消息告訴老爺,讓他更加高興高興,還有給我們也整一桌好菜,等會我們也要喝一杯,今日真是太高興了,大姐,你說對不對?」
「塵兒,你正病著,怎麼能喝酒呢?」劉氏睕她一眼,卻又突然站了起來,面有不愉︰「老爺也真是的,這大中午的怎麼就喝起了酒來,可別失了禮,塵兒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
「是,母親,您去吧。我沒事的,等會睡一會兒就好了。」她的傷是傷在腿上,睡了一晚後,都以結痂,現在精神好著呢。
「二妹,你的嫁衣不用擔心,我會幫你做的,你就放心的休息吧。」蘇離夢也站了起來,她剛才答應了婚事,其實心里正慌著,生怕蘇離塵會打趣她,所以見劉氏要走,她也站了起來,一起離去。
「嗯,謝謝大姐,那咱們可說好喲。」蘇離塵向她眨眨眼,看著大姐嬌羞的跟在劉氏身後離去。
「唉,終于搞定了……」蘇離塵躺了下來,大大的舒了口氣,想不到許諾倒是聰明,不僅來得及時,更是提出了同一天的婚期,本來他在建湖時就是送過聘禮更是經過問名了的,所以差的只是這個請期,今日這一定下來,一切就都搞定了,呵呵……只是想不到楚墨真的這麼急,下個月成親,也真是快太了些吧。
蘇離塵在床上坐著慢慢入定修練起來,想要傷好得快,只有用靈氣不斷的滋養它才行,所以她將屋里的下人都遣了下來,吞了顆靈丸後就獨自修練起來。
一晃兩個時辰過去,屋外傳來腳步聲。
「王爺,姑娘她正在修練,您看……」秋冬的聲音不容退縮,姑娘可是說了的,她在修練的時候,誰人也不能打擾她。
「秋冬,請王爺進來吧……」正在楚墨皺眉的時候,蘇離塵的聲音從里面傳來。
「王爺,請。」秋冬听到蘇離塵的聲音這才讓開擋在門前的身體,請楚墨進去。
淡淡的酒味飄進屋中,蘇離塵看著一身青蘭長袍的楚墨大步而來,臉上露出笑︰「父親怎麼樣,不是是被你灌倒了吧。」
「沒有,我走的時候,他還拉著許諾在喝,只是把他當成了我而已……」楚墨坐在床邊的錦凳上,一臉的淡然。
「呵呵……還說沒灌,你是故意的吧?」蘇離塵看他一本正勁的樣子,忍不住好笑的拉起了他的手。
真好,他真的沒有在躲她,他的心意,她完完全全的感受到了,他是如此的在乎她,就連那日將她擋在門口的管家,听說都趕出了府,不知去向。
他是容不得她有一點的委屈的,她們以前實在是有太多的秘密,互相沒有說出口,以至于時間一長全都成為了誤會,現在想想還真是好笑,她再也不要誤會他,她要好好的享受生活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