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弘歷登基的第二十五個年頭了,也許這注定是一個紫禁城多事的季節。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
鐘粹宮的純貴妃已經病得很沉重了,偶爾清醒的時候就拽著六阿哥和四公主,牢牢的把兄妹二人的手抓在一起奇術色醫最新章節。純貴妃是什麼意思,六阿哥永瑢與和嘉公主都明白,可惜兄妹間的隔閡早就解不開了。
純貴妃執著的抓著六阿哥的手,「永瑢,你要記得血濃于水,和嘉她是你妹妹。還有你三哥,他身子不好。你們是親兄弟啊!」
六阿哥的臉色讓人很看不明白,「額娘你放心,兒子會照顧妹妹和三哥的。」
四公主在心里冷笑,六阿哥的照顧她可不敢要!可是哪里能讓已經糊涂的額娘傷心?四公主含著眼淚點頭,「額娘,您放心吧。」
可惜純貴妃始終不糊涂,哪里看不出這都是安慰她的話?純貴妃悲從中來,默默的淌著眼淚後悔,也許當年她不該那樣偏心六阿哥,養成了六阿哥這樣獨的性子。
若是她能早早的關心三阿哥,是不是永璋就不會年輕輕的纏綿病榻?如果她能教導六阿哥尊敬兄長,是不是六阿哥自然就能學會友愛幼妹?
可惜世上是沒有後悔藥的,純貴妃勉強撐著一口氣,就是要等皇帝心情好的時候給兒女們再求個恩典!
六阿哥還沒有封爵,四公主還沒有出嫁,她一定要撐住!
可惜弘歷卻是不願意看見病勢沉重的妃嬪的,從潛邸跟著他的人一個個都要沒了,那似乎就在提醒他也不再年輕了!
更何況,女人哪有兒子重要呢?十四阿哥也病了,小小的孩子連喘一口氣都艱難。令妃已經難受的暈過去好幾回了!
皇帝的心情一不好,那麼紫禁城的天仿佛都透著壓抑。
皇太後攏著自己的沉香手珠天天悶在小佛堂念經,總是眯著的眼楮里是誰也看不明白的光。她已經見過自己的親妹妹了,私下里透過一點口風。
慎郡王的繼福晉對皇太後的提議雖然很驚詫但是卻也挺滿意。小鈕祜祿氏自己沒有兒子,巴不得有個皇帝親生的來給她的親女兒撐撐場面!
六阿哥哪里知道他已經被人惦記了呢?他已經被皇帝免了听政專心侍疾。所以每天紫禁城里都能看見六福晉富察氏的身影。
阿里袞的夫人佟佳氏進宮請安的時候正當當的瞧見六福晉,她笑了笑就過去同六福晉說話了。她的女兒指了七阿哥,以後還要和六福晉做妯娌。再說了六福晉可是七阿哥的親表姐。暗暗得了兒子囑托,去傅謙府上走動過的佟佳氏可不會無的放矢。
佟佳氏扶了扶頭上的白玉簪子,表情很關切,「福晉的臉色很蒼白啊?可要注意修養才行。」
六福晉不錯眼的盯著佟佳氏的頭頂,那只簪子很眼熟啊?似乎是自己額娘的東西!六福晉就慢吞吞的接了口,「多謝夫人記掛,純貴妃娘娘身子不好,我這樣也是沒法子。」
佟佳氏模了模六福晉的手,惋惜的嘆氣,「都瘦成這樣啦。」
六福晉敏銳的感覺到一個條子被塞了過來,她快速的握住了手收起來。然後六福晉就笑了笑,「我還要去鐘粹宮,可不能陪著夫人了。」
等著到了沒人的地兒,六福晉拿出條子,卻只看見裁成小塊的宣紙,上面滴著一點墨汁,暈成了黑灰疊嶂的一團。
佟佳氏辦好了兒子囑托的事,這才徹底的松了一口氣。她心里很明白,她兒子就是個傳話的,這都是七阿哥的意思。可能幫著未來女婿一把,佟佳氏也很樂意。
是七阿哥想給他表姐出氣吧?佟佳氏其實挺稀罕未來女婿這樣看重親人的!
連自己的親人都不看顧,還能指望他對自己的女人好嗎?佟佳氏回到府里就準備好好對女兒念叨念叨了電競網游之王者歸來最新章節。可等著問了一圈才知道寶寧格格出門去了,佟佳氏的臉就黑了。她這個女兒怎麼就不會安安生生的在家里備嫁呢?寶寧你要學的東西還很多吧?
胤礽一大早就帶著人出去了,他新開的鋪子就在琉璃廠。店面不算大,畢竟在胤礽的計劃里這就是一個消息集散地。胤礽的打算是將慢慢培養起來的人手都撒到外省去。
作為曾經的皇太子,胤礽懂得的東西確實不少。可這些會包括怎麼做生意嗎?當然不會!
胤礽根本沒有把事情看得有多難,在聰敏睿智的皇太子眼里,他的九弟就是一個草包。草包都能做好的事情,他會做不好?
所以,剛剛開業的鋪子遭遇滑鐵盧的時候,胤礽真心不理解!一直在府里頭穩坐釣魚台的前太子,終于坐不住了。
掌櫃範鳴一直是恭恭敬敬的模樣,他不是京城人,出生在福建商家。可惜不是長子分不到什麼家業,只能拿著錢財到京城來討口飯吃。
他自然不會知道胤礽的身份,只知道這個女扮男裝自稱寶公子的格格絕對出自高門大戶。能給自己提供一個廣闊的前程,又不會時常指手畫腳,多好啊?
胤礽只要出門就會換一身男裝,可他眼前依舊會用一道珠簾擋住外面的視線。作為未來的七福晉,他絕對不會給任何人留下任何可以攻訐的余地。
紫玉和紫鸞帶著兩個家生奴才遠遠的站著,而外面自然還有胤礽從家里帶出來的侍衛們候著。
胤礽看著賬簿子,心情並不怎麼好,「上個月還略有盈利,怎麼這個月就賠了這麼多?」
範鳴的神色倒是挺鎮定的,他就事論事的解釋道,「咱們的鋪子在京城沒有根基,難免被人擠兌。咱們現在又是小本經營,雖然小的能找來老字號的供貨商,可各處衙門都是要孝敬的,還有潑皮地痞也要打發。這個月來了幾伙兒鬧事的,往常孝敬的人卻來得沒那麼快。咱們壓不住事兒,買東西的人自然就怕了。」
範鳴隔著簾子也看不清胤礽的臉色,只續道,「其實也是孝敬的人不夠分量,若是能尋到正經的靠山,就不用怕這些了。」
掌櫃的倒是不擔心實話實說會怎麼樣,反正只要眼前這位寶公子想,就一定能按的住。只不知寶公子家里是什麼狀況?本來麼,一個格格自己開鋪子就挺讓人奇怪了。
胤礽的臉色有點木,早年被孝敬已經是尋常事,何曾想到有一天還得孝敬人啊?難道一定要讓家里插手嗎?不怎麼想讓便宜阿瑪知道的胤礽有些為難。若是他問自己為什麼開鋪子,難道要說是想培養人手派去外省做眼線嗎?
胤礽低頭抿了幾口茶,略一尋思就安撫道,「這事兒我來處理,你把鋪子看好,有機靈肯干的人就雇進來。一定要挑清白干淨的,惹事的刺頭統統不能要。」
胤礽吹了吹茶碗里的枸杞子,笑道,「只要你做得好,自然就有天大的前程等著你!
回程的馬車上,紫玉和紫鸞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不說話的格格。胤礽支著頭一直在想法子,當年老九絕對走的是政商結合的道路!有老八給他保駕護航,老九什麼不敢做啊?可自己到哪里去找人護航?
家里的條子絕對不能往出拿,否則日後進了宮很容易成禍端。胤礽嘆著氣吩咐將馬車的窗簾子掛起來,都春天了多憋屈啊?反正不還有一層罩紗嗎?
京城里的路是那樣熟悉又陌生,胤礽摩挲著手上那只淺碧色指環,漫不經心往外看。馬蹄子踏在青石路上噠噠的響似乎很悠閑,可等著轉過一個街角听見刺耳的小孩哭聲,胤礽的心情就更糟糕了。
馬車停下了,紫玉鑽出去一會兒就回來了,「格格,前面的馬車壞了,堵了路虐殤︰代罪新娘最新章節。」
胤礽從簾子縫里看了兩眼,然後就咦了一聲,「你去問問前面那個孩子是誰家的?」
眸如點墨,唇點而朱,這麼漂亮的男孩子可把七阿哥那個毛孩子給比下去了。胤礽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似乎那些久違的興致都回來了。
這樣一個美人,哪能抱著只青蛙一樣的小毛孩子站在大街上?這不是暴殄天物嗎?
胤礽的眼楮都微微亮了起來,自打真正指了婚,一切都漸漸按計劃行事,他的心情就沒那麼壓抑和瘋狂了。
當年這樣那樣的喜好,當然也就都漸漸想起來了。紫玉很快就問明白了,「格格,那是福建省兵馬副督統鈕祜祿常保大人的公子。」
胤礽就笑了起來,「你去問問他們去哪兒,就說本公子繞路捎他一程。他們那車可不一定什麼時候能修好呢。」
紫玉很為難的看了胤礽一眼,輕聲勸道,「格格,這不好吧?」
胤礽眉梢一挑,很久都沒有任性過的太子爺不怎麼想放過這個偶遇的美人,「京城里鈕祜祿氏那麼多,他知道是誰啊?現在可沒有什麼格格,只有寶公子!你就說本公子是去親戚家走動的,不就完了嗎?再說,那孩子才幾歲?能有十歲嗎?」
紫鸞和紫玉互相瞧了一眼,終于都妥協了。反正也就是個□歲左右模樣的小子吧?
過了沒一會兒,那個很標致的孩子就抱著弟弟坐上車來了。他很懂事很靦腆的笑了笑,「我才剛進京,不想馬車就壞了。多謝您幫忙啦。」
胤礽饒有興致的瞧著眼前這一張賞心悅目的容顏,心里還深深的惋惜了一下,當年怎麼沒遇見過呢?「舉手之勞,何足言謝。你才剛來京城?那怎麼家里沒有大人接你啊?」
「家父先一步來京城,可惜水土不服正病著,善保身為人子,哪能勞累父親呢。」善保微微一笑就帶著說不出的動人,「公子貴姓?」
胤礽笑了笑,卻沒搭茬,指著那只青蛙樣的小包子,「這是你弟弟?長得可不像啊?」
善保還沒答話,小青蛙不干了,他揪著善保的袖子就瞪了胤礽一眼。善保急忙把弟弟抱進懷里,尷尬的道歉,「舍弟年紀還小,您別見怪。」
善保年紀雖小卻極有眼色,自打一進馬車就覺得對面這個人實在是不一般。那樣通身的氣度讓他大氣都不怎麼敢喘!
京城里的富貴人家太多了,他可生怕不知不覺就得罪了人。
胤礽看著那兩個兄弟情深很有一點感嘆,尋常人家其實也有尋常人家的好處。當年他何曾有福氣享受手足關愛呢?而今的便宜哥哥豐升額對他可真是沒得說了。
胤礽這樣感慨的模樣一絲沒落的都被善保看在眼里,善保被胤礽的模樣晃了一樣。這樣好看的公子哥,可真心不多見啊?
可善保小包子自己就是個美人,只當對面那位小少爺長得就是挺好看罷了。胤礽微微一眯眼,善保的眸子不自覺就垂了下去,完全不敢與胤礽對視。
善保的垂下去的視線就落在了胤礽的手指上,白皙如玉的指上帶著一枚淺碧色的指環。明明是很簡單的東西卻瞧著說不出的大氣。
胤礽瞧著美人小兔子一樣的反應是在很是有趣,心道美人一動一靜果然都是風情呢。雖然美人面龐還有些稚女敕,可等著長大了該是何等的引人注目啊?
作者有話要說︰我從昨晚就一直不停的更新,但是……一直都更新不上。捶地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