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謹看了看獨角獸上的風塵,猶如一項珍寶一樣將她抱起,向石壁內走去。
眾人緊跟後面。
石壁內很寬闊,沒有陳年的潮濕,空氣流通暢快。走進去,顯而易見的是一張石床。
清瘋大師指著石床說︰「把小塵放到上面吧。」
白謹點了點頭,將風塵輕輕的放下,動作小心翼翼。
曉翎和琉璃目光深邃地看著她,擔心一個人的滋味可真不好受,所以呢,為了愛自己的人不為自己而擔心害怕,才要更好的保護自己的。或許,風塵要她們變強,更好的保護自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我們出去吧。」清瘋大師嘆了口氣,拍了拍白謹的後背。是個痴情的孩子啊!
白謹深吸一口氣,緩緩起身,出去了。
山壁漸漸關上,里面又恢復了黑暗。在黑暗中,誰也沒發現里面的石床開始慢慢變白,白的沒有一絲瑕疵。漸漸的,開始白里透紅,紅的妖嬈。
不知過了多久,風塵漸漸感覺到一絲寒意,開始變得全身冰冷起來,無奈的是,她動不了。好看的眉頭輕輕皺起……
可在她以為自己快要被凍死的時候,突然有了一團火,慢慢慢慢地開始燃燒……
在一間房間里,粉紅色的幔帳,木制的桌椅。一個身穿米黃色錦裙的女子和一位身著華貴的婦人此時正站在屋內。
「娘,如今風塵那賤人一個月沒回來了。這不是一個好機會麼?」洛紫雲眼神中散發著精光,掩不住的笑意。
二夫人听後,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什麼,但還是忍不住擔憂地說︰「不行,萬一被老爺知道了……」
洛紫雲握住二夫人的手,安慰道︰「娘,別擔心。現在她們外出,我們可以請殺手去把她們解決了,到時候若是爹知道她死了,我們可以說是那賤人在外面惹了人,被人打死的!」
「那可要找一個可靠一點的殺手啊。」
洛紫雲笑著說︰「放心吧娘,我听說如今江湖上有幫派叫」殘夜「,從來就沒失敗過,對付風塵那武功低的人,是絕對沒問題的!」
二夫人听後,兩人臉上都露出猙獰的笑容。
七天後。
在一座四方的院子內,中間種著幾排竹子,如今天氣熱,但在這個山莊內卻完全感受不到酷暑。微風徐徐飄過,竹子便沙沙作響,听來像一曲優雅的樂曲,使人放下心中的煩躁感。
白謹盯著院內的風景出神,不禁想到那個她,一個性格和竹子一樣有骨氣的人。想到她嘴角就不禁勾起一抹笑容。
第一次見面,他從遠處看她,她身著一身白衣,舉止豪邁地躺在房頂上賞月,月亮下的她很迷人。
他請求她救他,誰知她卻冷漠的拒絕了他,並毫不留情的走了。
可當她想到自己的丫鬟琉璃還在那里時,便不惜身處險境的回來救她。
她答應幫他變強,並將殘夜毫不保留的告訴他,贈他武功秘籍,教他武功。
當听到自己叫她小塵塵時顯得有些傲嬌與無奈。
偶爾看到琉璃因為她穿男裝時而犯花痴,就會以男子的姿態來調戲她。
有時又會那麼冰冷,將所有想靠近她的人都拒之心外。
她,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喂!小子,大白天的你在想什麼啊!」想得出神,以至于銀熙都叫了他幾遍都沒听見。
白謹有些尷尬的看著銀熙,「我哪有在想什麼。」
「我看你是在想那個風塵吧。」一語點破。
「我只是擔心她,畢竟她可是我的主子。」沒錯,他當初答應那他這輩子的忠心來和她做交易,風塵自然是他的主子。
「哦,是麼?我還以為你們是戀人呢……」白謹有些喃喃自語,不知為何,听到他們是主僕關系,他心里竟然有點高興。
白謹听到這句話,有些失落,戀人?他們有可能嗎?
第一次,白謹風流倜儻、英俊瀟灑,才華橫溢的自己感到不自信!
「算了,不說那麼多了,你陪我切磋一下武藝吧!我師妹這些日子回家了,真是夠無聊的。」銀熙說道。
白謹隨即起身,也沒追問他口中的師妹是何許人物。兩人到一片空地上練劍去了。
晚上,黑暗的天空中掛著一輪圓月,周圍散布著眾多星星在天空中閃閃發亮,今晚的夜很美。
風塵向群星璀璨的星空伸出修長的手,她的左手拿著一支玉簫,嘴角帶著一抹慘笑,「居然還活著,天命不該絕麼?」
這麼晚了,他們應該睡了吧。晚安,今晚好夢……
不知道是睡得太久了還是精神太旺盛了,風塵感覺不到一點疲倦和困意,便如從前一般飛上房頂。躺在上面,一只腿支起,一手隨意的搭在膝蓋上,猶如第一次見到白謹一樣的姿勢。
看了看手中的玉簫。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漸漸有了一點意識,慢慢的清醒了過來。
在漆黑的暗室中,石床散發著亮光,著涼了那個寬闊的暗室。
當她起來的時候,石床開始出現裂縫,慢慢地粉碎掉,出現了一支玉簫……
也可以說,那張石床就是玉簫化成的。
清瘋麼?那個紫階的至尊人物,愛徒?她可沒有要拜他為師的意思啊。盡管這些日子沉睡著,但所發生的一切她卻記得一清二楚。
她突然想看日出了,在這里看日出一定別有一番趣味。
就這樣靜靜地躺著,等待著明天黎明的到來。不知是不是因為風塵醒了的原因,這一晚,所有人都睡得很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