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帶著那塊玉簡回到林家,用神識探查玉簡內的內容。得到了自己疑惑的解釋,原來。阿秀是自己來世的弟子,未來發生了滅世之戰,而箭頭是重要的人物。不過,玉簡中還有一句話,令林陽百思不解,那就是放棄人書的保護,否則,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林陽帶著對那一句話的疑問終生修為停留在金丹之——境上,無法寸進,導致無望那傳說中的境界元嬰期,無法長生不死。最終抑郁而死。因為那句話對林陽產生了心魔。
林陽死後,其身散發出萬張金光,範圍籠罩方圓百里。被金光所籠罩的地方,出現了只有在神話傳說中才出現的場景。積勞成疾的人身體好轉,有暗疾的人,暗疾消除。同時,所有在林家附近的修真人士紛紛修為更上一層,世人皆傳林家家主林陽,羽化成仙。所以,修真人士努力修煉,紛紛閉關,期望自己有朝一日達到那個境界。
而事實的真相,卻沒有人知道,就連林家的後輩子孫也認為是自家家主踏出最後一步,羽化成仙了。卻不知道,林陽是自然死亡,解除轉世之身溢出的一絲能量,而造成的這種影響。于是,一場轟轟烈烈的造神運動開始了,自宋始,歷朝歷代皆加封林陽謚號,最後稱為一方帝君,這也是林夕始料不及的。
當林夕最後知道林陽的稱號時,只是一笑置之,身為天地間最尊貴的五個人之一。一方帝君連給他提鞋都不配,這就是站的位置不同,看待事情也不同。如果是前世的林夕,知道自己是某個大人物的時候,一定會不能自己,而現在卻只是笑笑,無他,眼界不同而已。
世間王朝更替,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清朝已經被孫中山推翻,建立了中華民國,持續了兩千余年的封建社會正式消失。但好景不長,又是值軍閥割據混戰不休,外國列強虎視眈眈。
1937年,中日戰爭一觸即發。山本一夫父子帶領日本皇軍殺入南京,進行了一場人神共憤的南京大屠殺。秋風蕭瑟,落葉無根。
中國這塊多災多難的土地再一次承受了戰亂的動蕩不安,不少無辜的生命也因為戰爭消逝。
天上烏雲滾滾,被迎面而來的北風吹亂,天上的明月也那樣模糊。遠處一個身穿藍色翠花衫、手握桃木劍、頭發綁成了兩個麻花的美貌女子徐徐走來,只見其盈盈跪拜到一座石墓前開口道︰「天下亂,妖孽現。毛道長,僵尸王將臣快重現人間,北方驅魔龍族當代傳人馬丹娜將繼承毛道長的遺志,一定誅殺僵尸王將臣!」
語畢又拜了兩拜,起身從口袋里拿出一堆白紙錢,紛紛揚揚的向天空撒去。白紙錢像雪花般的四處飛舞,在風中搖曳,一切看起來如此的蕭條。
馬丹娜抬起頭來,恰見一顆流星忽然從天上劃過,一閃而沒,頓時一驚︰「帝星落陷,破軍七殺當廟,又要打仗了。」她搖了搖頭,把手中最後一把白紙錢撒了出去後,向著遠方走去,遠遠的傳來一聲嘆息︰「人有人亂,又有僵尸出現,治的了頭治不了尾,唉!!!」
風,席卷著一切,隨著她的背影漸漸遠去。1938年,日軍駐廣州司令部,「各位英勇的皇軍,」日軍總司令在台上激動的講著,「在天皇崇高理想的領導下,我們已經走出了重要的第一步。現在,由我的兒子,山本一夫少佐,有幾句話代表天皇向大家轉達!」
所有的日本軍人激烈的鼓起掌來。「一夫!」司令向左手邊喊道。
「是!父親!」山本一夫堅挺的走上台,一雙炯炯有神的眼楮掃視了一下底下那些皇軍,才開口說道︰「我知道大家離開祖國已經有一段日子了,非常懷念家鄉的櫻花。但,我,山本一夫向大家宣布,從我們皇軍第一天踏入中國起,我們已經可能沒有機會在櫻花盛開的季節再與家人一起欣賞美麗的櫻花了!」演講非常激烈,所有人都傾听著山本一夫的演講,卻沒有一個日本軍人注意到基地外面,已經偷偷潛入了幾個中國游擊隊的人。兩個穿著皇軍軍服的男人慢慢的靠近司令總部,走向守在門口的日本軍人,起手敬禮。當守在門口的軍人還禮時,那兩個穿著皇軍軍服的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迅速抹殺了兩個日本軍人。此時另外幾個穿著皇軍軍服的男人,急速的跑了過來,拉著死去的兩個日本軍人的尸體就往外拖。游擊隊隊長況國華看了看四周,向兄弟們打了個可以繼續行動的手勢。
「不過,在天皇崇高理想的引導下,櫻花已經長存我們心中!」山本一夫感慨道,不過片刻又決然的說道,「我們要有死的覺悟!」況國華朝兄弟們看了一眼,互相點頭,飛快的在地上埋下炸藥……
「不惜用大和民族最高貴的鮮血,清洗中國污穢的土地,實現天皇崇高的理想!」山本一夫沖著台下眾人高聲大叫。
而外面依舊在緊鑼密鼓的行動著……
「為大東亞共榮辱!」山本一夫激動的揮舞起自己右手,高舉向天,忘林夕的對著台下吼道。
門外的游擊隊長況國華和幾個弟兄們打了打眼色,互相點頭,表示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等會兒行動就可以進行了!
「獻出我們不滅的軍魂,天皇萬歲!」山本一夫在台上大喊起來。
「天皇萬歲!」
「天皇萬歲!」
所有的日本軍人都高聲呼喊起來。
沒有任何人注意到外面,況國華他們已經到來講完話的山本一夫帶著司令去檢查黑太陽研發組的病毒。卻不料,被況國華事先安排好的炸彈,打亂了一切部署,身後的隨行官,也是死的死傷的傷,最可恨的是,自己的父親卻死在了自己皇軍研發的病毒下。炸彈炸毀了日本駐廣州司令部,山本一夫幸運的逃了出來,召集好人手,追尋殺死他父親的游擊隊員。在一個名叫紅溪村的地方,終于發現了況國華的蹤跡,正準備屠殺村民時,村外突然沖入了一群游擊隊。一陣槍戰結束後,山本一夫帶領的部隊,傷的傷,死的死,逃的逃。而他準備逃時,卻被趕來的況國華欄住,兩人大打出手,從山角打到山里。「支那人,我要用你們的血,來祭奠我的父親!」山本一夫用刀指著況國華憤怒得吼道。「那就看看誰的血先流光。」況國華說完就沖了和過去和山本一夫對砍了起來。況國華一擊襲來,山本一夫大驚,連忙側身閃避,卻沒有想到旁邊竟然就是一條小溪,況國華也沒有那麼容易放過他,跟著一塊兒跳進了小溪。山本一夫一劍刺去,兩個人眼中幾乎都已經沒有生死。然而他們沒有注意到,他們的鮮血,順著溪水,正緩緩流向遠處……他們的血,幾乎染紅了紅溪村的那條小溪……兩人身上的傷口染紅了溪水,但他們依舊在這一彎溪水里忘我的大戰著。或許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已經打了多久,明明已經精疲力竭的兩個人,大概也只有那一絲仇恨支持著他們疲憊之極的身軀!
已經是夜晚了,當況國華好不容易打倒山本一夫時,一聲槍響傳了過來。
「況大哥,救我啊!」何復生,紅溪村里的孩童,他稚女敕的求救聲傳進了況國華的耳朵里,就看到了一個日本士兵左手箍著復生的脖子,右手拿槍抵在復生腦袋上,把復生拖了過來,「如果你不想這孩子死,就放下刀!」
「況大哥,況大哥救我!」復生那稚弱的聲音,終于使得況國華準備放下刀。「復生!放了他,你們要殺就殺我,別用孩子來威脅我。」況國華對那個日本士兵說道。
遠處倒在地上的山本一夫嘿嘿一笑,剛準備走過來時。
「好!」那個士兵說了好字,就對復生開了一槍,緊接著就馬上對著況國華開了一槍。
兩聲槍響,踫 !一下打在復生背上,一下打在況國華身上。而況國華被搶擊中的那一瞬間,猛然將手中的刺刀甩了出去,那一刻,刺刀隨著況國華的倒地也把那個日本士兵的身體刺了個對穿。
那個士兵軟綿綿的倒下。
山本一夫看到況國華倒下大喜,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揮舞著日本刀朝況國華沖過去。剛準備斬殺不能動的況國華時,忽然,一聲似虎似象的嘶叫聲傳入耳畔,扭過頭一看,一批頭散發全身裹滿布條的黑影猶如鬼魅般的沖了過來,從山本一夫的背後*近,況國華想喊,但是卻沒有力氣了。山本一夫也察覺到了背後的危險,轉身就是一刺,刀是刺了進去,但卻只是換來黑影的低吼而那個黑影一把抓住山本一夫,嘴中出現兩顆長長的獠牙,對著他的脖子咬了下去。「啊!」山本一夫痛呼一聲後,就被黑影遠遠得拋了出去。況國華看著黑影走了過來,接著一陣劇痛幾乎讓況國華失去知覺,迷迷糊糊看見那個妖邪的黑影又去咬復生……將臣抓起復生,對著他的脖子就咬了下去,然後來到況國華身邊,再次伸出獠牙。至此,山本一夫?況國華?復生全部變成僵尸。「將臣,這次看你往哪里跑。」忽然一個身穿藍色碎花衫,扎著兩個麻花辮子,手持桃木劍的女子從另一邊跳了出來,迅速刺出一個劍花,將臣只好改變方向,向遠處跑去。千年了,終于自己的靈魂再次恢復頂峰,就要能擁有軀體了。這個狀態幾千年了,實在是讓林夕感覺無比的難受。
「嗯,將臣呢?馬家的人又來了嗎?真是堅持啊!」林夕感嘆著。第二天,將臣回到山洞,見林夕醒來,就說︰「我想出去走走,為什麼我救了一個人,卻讓他更痛苦,我想不明白,所以我要去人世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