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船已靠岸。船夫搖手招呼兩人上船。
兩人牽馬上船,居然差點把船壓沉,說明兩個人在江湖上還是有點分量的。
拔船開渡。船到河心,前方突然冒出條快船,正朝這邊飛奔過來,船頭插面白旗,上面畫個黑骷髏頭標志,傲岸地迎風飄揚。
方丈驚訝地問︰怎麼河上也有海盜?
乞丐說︰你傻了吧你,河上怎麼會有海盜?難道和尚也有當海盜的?河上只有河道,河道上有河盜。
方丈問︰河盜是干什麼的?
乞丐說︰還是等他們過來了,你當面親自問他們吧。
那快船追上來了,呼啦一下從船艙里飛出許多個抓鉤,還傳出來嗚哩哇啦的怪叫︰快停船,否則格殺勿論!
船夫趕忙停住了船。
方丈催促道︰你怎麼停住了?趕快跑呀。你不跑,我們豈不是成了別人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
船夫說︰對不住了,我不能跑啊。我要是帶你們跑了,我以後還怎麼在這條河上混啊?你們倒好,一跑了之,一了百了。我可是逃得了初一逃不過十五,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啊。這船可是我的全部家當,我怎麼能拋卻不管呢?寧可我負過河人,不可讓過河人負我。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誰沒有個私心。
乞丐說︰托你個佛,我懷疑你跟他們是一伙的,將人騙到河心。你可真是黑心。你一到河心,河盜就來了,哪有這麼巧的?
船夫說︰你懷疑得很對,我要是你我也會那樣認為。
乞丐說︰你倒挺坦白,這麼說來你不是?
船夫說︰︰是與不是,留與千古評說,哪怕你現在是冤枉好人。時間總會暴露真相。
方丈說︰等知道真相,只怕我已經喂魚了。人在包圍下,應付最當先。空口說白話,于事只枉然。
乞丐聞言,嚴陣以待。船夫見此情形,深知一場打斗不可避免,忙找了一個借口,躲進船艙里去了。臨進去前他對兩人說︰你們打人打得精準一點,別把人砸到我東西上;要是你們打不過別人,也不要被別人砸到我的東西上,砸壞了是要賠的。
乞丐說︰你再唧唧歪歪,信不信我把你的鳥蛋砸了?還不快滾進去。船砸了就砸了,船重要還是命重要?留得小命在,還怕沒船撐?
船夫趕忙把頭縮進去。這時候河盜們已經拿著砍刀紛紛跳到船上來了。
一個一臉橫肉的胖子沖兩人喊道︰你們是什麼人,識相的趕快放下武器投降。不要妄想抵抗,否則刀劍無情。
方丈笑了︰你看,我們都沒拿武器。要不你們借我們用下?
一個瘦竹竿似的河盜對著兩人仔細地盯了一會兒,轉頭對一個長胡子說︰沒錯了,應該就是他們了。
長胡子點了點頭,拉長了聲音問方丈兩人︰我喜歡開門見山,不愛曲折拐彎。听說藏寶圖就在你們身上,我們兄弟想見識見識,料你們不會不給我們兄弟面子吧?
乞丐說︰大家都是混江湖的,面子多少總要給點的。不過你先描述一下你要的藏寶圖是方是圓,我才好拿出來給你們看。不然我都不知道你們到底想要哪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