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雖說是一座城,但是相比較和荷花鎮來說大不了多少,而且也冷清的多。眾人找到落腳的客棧住下,晚飯後,馬金玉就出現了。
田德拉看著襁褓中的嬰兒是一籌莫展,現在已經有三個孩子照料,再加上一個嬰兒,就是四個,如果這孩子稍微大點還好,帶在身邊不會太費力,可問題是他才出生幾天,照顧起來是相當的
麻煩,而且他們要去很遠的地方,帶在路上會受很多的苦。可是,孩子這麼小,又是好不容易從宮里帶出來的,就這樣把他把送人又舍不得。更可憐的是,親生母親明明還在,卻被迫骨肉分離。
•••••••
「三年多了,你呢?」
「不、不,我跟著大哥。」又不是不要命,他一個人可應付不來那些來買消息的惡人。
「不一定。」仇剛搖頭,沉默了一會兒又開口,「說實話,我現在回去的**已經沒有那麼強烈了。」
「不要擔心。」仇剛安慰︰「一條消息我只賣一次,所以你們目前還是安全的。」
「不要這麼看著我。」仇剛無所謂的樣子,「最近在家呆膩味了,正好出去走走,收集點有用的消息。」
「以前也這麼想,可現在有了牽掛的人,念頭沒那麼強烈了。」說著她不甘心的撇嘴,「可我實在太想家人,很像知道他們好不好。」
「你不願意,就待在這兒吧。」
「你很喜歡現在的生活?」
「你都沒想過回去嗎?」
「八年。」那男人道。仔細了解後得知,這男子叫仇剛,是個警察,在追捕逃犯的時候不小心落水,便來到這個時空。
「咳咳••••」地上都是土,倒是沒摔疼,可是啃了一嘴的土,弄了一臉的土。姜秋水翻過牆頭跳下來,看她沒有摔傷這才放下心來。
「哦,我忘記了。」她現在灰頭土臉的,仇剛怕是沒認出來,田德拉走到外面,把臉弄干淨,「喏,這下應該清楚了吧?」
「哪有什麼?」仇剛很爽快︰「跟你一起,會更容易往下查。」
「喂,有什麼好笑的,快閉嘴,小心蒼蠅飛進去。」真的搞不懂,不就是啃了一嘴土,有這麼好笑嘛,再說,即使很好笑,可她是女人啊,這兩個男人這樣取笑人也太沒風度了。
「大哥?你真的要和這個女人走啊?」仇毅見大哥當他透明人,終于忍不住開口。
「夫人,我們能不能帶著他?」馬金玉看出來田德拉的顧慮,他一個大男人,不會照顧孩子,加上旅途顛簸,帶著孩子不容易,可這是他的孩子,他怎麼能忍心丟下。
「夫人,我們要去隱城嗎?」看著再過兩座城池就到三國的交界地,姜秋水在猜測她的目的地。
「姐姐,是不是要留下寶寶啊?」洛庭興奮道。
「想過。」仇剛無奈道,「可我一直找不到跌落的入口。」
「我也要去。」洛庭听見幾個人說話,也跟著插嘴。隱城他听人說過、也在書上看過,所以很是好奇。
「我去找一個人。」田德拉解釋,「到時候在邊城落腳,帶一人跟著我過去。」邊城雖說地處邊關,但治安管理很好,到隱城快馬也只需半天的時間,是個非常好的落腳地。
「我想買一個消息,你開個價?」
「我想知道是誰買凶殺我們?」
「我知道了。」洛庭道。
「是啊,趕緊吃飯,一會兒去逛街。」飯桌上的氣氛頓時活躍起來。
「洛庭,隱城很危險的,不能帶你們過去,你要好好的看著念慈和思飛,知道嗎?」田德拉叮囑。
「第二次?」
「等等。」田德拉叫住他,「你去樓下找小二,讓他找個女乃娘回來。孩子今晚留在我這兒。」
「這樣啊。」田德拉依舊疑惑,「貌似打的很凶,奇怪,我怎麼都沒听見?」
「隱城的人都這麼奇怪,說不定這會兒萬事通正在睡覺呢?」因為畫像的事情,田德拉有些心急,所以想盡快找到人,早些回去。
一個晚上,沒睡好的有兩個人,一個是田德拉被孩子吵的睡不著,一個是馬金玉,在想著孩子的去留。
一直睡到傍晚,田德拉才醒過來,下床打開窗戶,看著外面的情形大吃一驚,外面亂作一團,到處是被刀砍過的痕跡,她心一驚,趕緊關上窗戶,去找姜秋水。一拉門,卻見他人正站在她門口,「外面打架了?怎麼回事兒?」
兩人一愣,隨即笑的更大聲,田德拉這次真的炸毛了,怒氣沖沖的超兩人跑過去,雙手叉腰︰「不準笑。」
兩人一直坐到下半夜,茶樓里的人寥寥無幾的時候才離開,田德拉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向床榻,卻發現放在床尾的包袱被人動過,而且因發懶沒疊的被子也被人掀開過。她把姜秋水叫過來,他頓了頓道︰「無礙,你放心休息即可。」
兩人均是粗布衫,扮演一對來隱城尋人的兄妹。看看兩人的裝束,再看看百米之外的隱城,田德拉頓頓神思,朝前方走了過去。
兩人敲了好久也沒人前來開門,田德拉建議踹門或者翻牆,姜秋水則不同意這麼做。
也許是來自同一個世界的原因,仇剛對她有一種親切般︰「或許我可以幫你。」
五天後,一行人終于到邊城,在一家客棧安頓下來。前幾天,一行人在街上閑逛,隨便打听一下隱城的情況。
仇剛一愣,隨即大笑︰「你還真是單純的厲害,就不怕我把你殺了去領賞金?」
仇剛大笑,「別在意,他是我兄弟,就這脾氣。」
仇剛思索片刻,「兩年前的目標,是一個孩子,也就是朔月現在的二王子。」
仇剛挑眉︰「你們?」
仇剛搖頭,「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不過。」他話一轉,帶來一個更震撼的消息︰「這好像是第二次找人殺你們。」
仇剛來了興趣︰「什麼消息?」
仇剛點頭,之前他是為了找回去的方法,所以到處搜集信息,特別是在這三不管地帶,消息更是靈通。可是慢慢的變成了興趣,也成他的謀生手段。
仇剛看著坐在一旁默不作聲的胡子道︰「仇毅,听听,這話兒說的多中肯。」
仇剛笑著擺手︰「我們來自一個地方,在這里算是一家人,幫忙就是幫忙,不要用錢來衡量。」
仇剛笑笑︰「說出來不怕你笑話,來到這里之前,因為工作壓力太大,我患上過憂郁癥,一度想過辭職。而這里的生活水平雖然不比二十一世紀,但很輕松愜意,就漸漸的喜歡上這里,就很少再想起離開的事兒了。」
他說的很對,一想到接下里的日子要時時處于危險中,她禁不住打個冷顫。
他連洛庭的身份都知道!!!
八歲的洛庭,看著三個大人,最後把視線落在田德拉身上,「姐姐,不要送人,我們留下寶寶好不好?」
又是坐到下半月,依舊是一無所獲。因為對這里不了解,田德拉不敢隨便開口找人問,所以準備起身離開,可在听到隔壁桌的談話時坐了回去。
另一個男人拉住他︰「哈哈,有意思,竟然有人敢翻我家的牆頭。」
只見一大胡子從懷里掏出一疊紙,攤開,「這就是那幾個人的畫像。」
叫仇毅的男子冷哼︰「她隨口胡謅的。」
吃過午飯,兩人各自回房休息,一直到傍晚,被一尖叫聲吵醒。田德拉匆忙跑出房間,正好踫到同出門的姜秋水。放眼望去,客棧里,除了兩人驚慌之外,其他的人都各忙各的,仿佛什麼都沒听見似的。
牆外的姜秋水一听,也大概知道怎麼回事,伸手要把她拉下來,那知田德拉的腳亂蹬,一下踢到姜秋水的頭。她一看,踢到了人,趕緊扭過頭來看他人有沒有怎麼樣,誰知道重心一個不穩,在牆頭晃了幾晃,從牆頭掉了下來。
大清早的,大部分人都回去睡覺了,兩人走的街上甚是淒涼。照茶樓老板所說,兩人出了城一直往西走,在三里外找到萬事通的住處。
大白天的,隱城街上很冷清,小販也沒幾個,大多店面也都關著門,兩人都了很久,才找到一個白日里營業的客棧。老板留著兩撇八字胡,尖嘴猴腮的猥瑣樣,特別是那雙滴溜溜轉的小眼楮,看的田德拉很不舒服。姜秋水見狀,擋在田德拉前面,給他要了兩間客房,領兩人去房間的小二和老板一個模樣,也是一副猥瑣樣,看的田德拉倒盡胃口。
大胡子看看四周,壓低聲音道︰「這可是我從萬事通那里買到的一手消息,這幾個人在錦城露過面。」
大胡子︰「不急,兄弟我們先去勾欄院爽一爽,再去找人。」
大胡子︰「不知道,不過這個女人倒有點姿色,弄過來先玩玩兒,再提她的頭去領賞金,怎麼樣?」
她騎在牆頭,準備翻身跳下去,突然木屋的門開了,只見從屋里走出來兩個男人。田德拉一愣,原來里面有人啊,隨即想著翻牆下去敲門。可那兩個人男人也看見了她。長胡子的怒喝︰「小賊,也不看看什麼地方,竟然在這里撒野。」
姜秋水不作答,只是跟著她一起就餐,然後來到昨日的茶樓,在老位子坐下。
姜秋水很慎重的回答︰「沒看錯。」
姜秋水沉默不語,白日里的打斗就是因為此事,因為街上一女子和夫人有些相似,便被人給抓走了。不過,夫人這幅村姑裝扮至少還沒人認出,所以兩人目前還是安全的。只是不知道邊城里的幾個人現在怎麼樣了?
姜秋水點頭,「好像是有人尋仇怎麼的。」
姜秋水見狀,慌忙跟過去,卻被胡子男人給攔住了,田德拉轉頭對他道︰「放心,我沒事的。」
姜秋水讓田德拉踩著他的背爬上牆頭,田德拉往里望了望,一個很普通的小院,只有並排的三間木屋,可是太冷清了,不知道是沒人住還是里面的人沒睡醒?
總之,就是一些不好的傳言,田德拉本來還是有些害怕的,可是听到最後,卻反而來了興趣,感覺這隱城像極了電影中的龍門客棧。所以在馬金玉他們勸阻無效的情況下,來到邊城的第七天,帶著姜秋水出了城門。
把東西添置齊全,一行人朝西南方向的錦城走,當開始往東,後來往東南,現在則是往西南走,所以洛庭迷惑了,路上問了很多次,田德拉則是笑而不答,直到在錦城和馬跳跳回合,買了兩匹馬後,一行人朝掉頭朝東走。
接著,兩人奸笑這走了出去,留下田德拉腦子里一片空白,她木然的看著姜秋水︰「我沒看錯吧?」
提到洛軒,田德拉的心又沉重了幾分,不知道他現在過的怎麼樣???
早飯時間,所有的人都沉默不語,田德拉知道大家在等她的決定,放下筷子,道︰「待會兒去問小二,哪個鋪子賣嬰兒衣物的,吃過飯去上街添置。」
有人說︰隱城有很多搶匪。
有人說︰隱城有很多殺人魔
有人說︰隱城有很多色魔
有人說︰隱城有很多賭徒。
正午時分,兩人來到隱城。隱城沒有城門,沒有城樓,更沒有城牆,所以不能算是一座城。
沒長胡子的男人一愣,隨即盯著她看了老半天,最後冒出一句話︰「你不是這里的人。」
田德拉一愣,「你要幫我?那、那個,你開個價吧。」
田德拉一看被當賊了,連忙揮手︰「不是不是,我是來找人的。」
田德拉不在意的笑笑,「請你開個價,我想知道誰買凶殺我們?」
田德拉不明白他的「這里」是指隱城,還是相較于現代而言,所以她試探性的開口︰「汽車?飛機?」
田德拉不明白他這麼說的底氣來自何方,但還是選擇相信他,快速的洗漱後,躺下休息,一宿沒的她實在是困的要命,不一會就進入了夢鄉,壓根不知道白日里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田德拉再看他的眼神多了幾分深意,心里暗道︰他是不是也知道她們和洛軒的關系啊?
田德拉則堅定了內心的想法︰路終究是人走出來的,一切都會慢慢的好起來!!!
田德拉卻猶豫了,如果真的要查下去,就意味著有可能再度回到朔月城,可是她好不容易才出來,她可不敢保證洛軒會不會改變主意。
田德拉雙肩無力的垂下來,最上面那副畫像正是她。只是,她平素沒和人結過仇,到底是誰,竟然買凶殺她們啊?
田德拉想起之前客棧里兩人的對話︰「你是不是賣消息?」
田德拉抬頭看著仇剛︰「你跟我們一起走吧,路上我把到發生過的事情一字不漏的告訴你,你我分析分析,看能不能找到可疑的人或者線索?」
田德拉點頭,其他三人嚇了一條,頓時勒住馬,馬金玉道︰「那里可是三不管地帶,大都是窮凶極惡之徒,我們為何要去那里?」
田德拉白他一眼,很嚴肅道︰「我可是去辦正事的,你帶著念慈他們在邊城好好的呆著,不許胡鬧,知道嗎?」
田德拉的目的地是隱城,隱城又名「三不管」,地處朔月國、南蠻國、北昌國三國的交界地帶,那里不屬于任何一個國家,所以魚龍混雜,是亡命之徒的聚集地。子清走之前跟告訴她,據說有個人和她有類似的經歷,經常在隱城出沒,這個據說沒有任何根據,只是人們口耳相傳而已,張子清不隨口提了一下,並沒有當真,可田德拉卻記在了心上,所以就朝隱城出發了。
田德拉的確沒想到這點,可是,「看的出來,你是個很有原則的人,而且,如果你貪財的話,就不會住在隱城,更不會住在這個小院子里。」
田德拉自是不敢耽擱,听聞有萬事通這號人物,打听好經常出沒的地點,客棧也沒回,就找人去了。
田德拉重重的嘆氣,「我需要時間好好想想,明天再做決定好嗎?大家都累了,下去休息吧。」
團。幻裁,團裁。田德拉問︰「如果說,找到跌落的入口,是不是就有可能回去?」
瘦子驚嘆道︰「好大的手筆,這些個都是什麼人?」
瘦子笑很賤︰「呃,呵呵,不錯,不錯。只是,這去哪里找人啊?」
瘦子︰「真的?還是大哥厲害。那我們還等什麼,還快去找人吧?」
的確有這個可能,可是不管是翻牆或者踹門都不大禮貌,所以姜秋水有些憂郁,想了又想最終還是同意翻牆過去,好歹里面沒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翻出來,可門踹壞了修起來很麻煩。
看她這表情,洛庭知道此事不同以往,他開口嚷求兩句就了事的,所以失望的低下頭「哦」了一聲。
看田德拉吃驚的表情,仇剛笑道︰「你呢?」
看的出她眼中的逃避,仇剛開口︰「事情終究是要面對的,況且現在追殺令已出來,隱城的那些亡命之徒遲早會找上你們的,所以還是早些做好打算的好。」
說不感動是假的,田德拉沒想到真能找到同世界的人,而且仇剛人好還這麼熱心,人看起來真的好好哦。
這是三間木屋,外面看著和普通的小院無意,可里面就不一樣了,很有現代的田園風格。田德拉掃了一圈,嘖嘖稱贊。
這點仇剛有同感,不過他是個孤兒,也未婚,所以他想念的只是朋友和同事。
這男人那叫一個激動,拽著田德拉的胳膊,「進屋說。」
那兩人見田德拉的窘狀,笑的直不起腰,本來翻人家的牆頭是不對的,可田德拉看兩人笑的這麼放肆,心頭燒起一把火︰「喂,你們兩個不要太過分。」
那男人坐下,倒了一杯茶給她︰「你到這里多久了?」
長胡子的男人,身材偏瘦些,皮膚黝黑,可惜穿的有些邋遢。沒長胡子的男人,長的稍高大些,皮膚白皙,穿的很整。
隱城活月兌月兌的一個不夜城,這會兒店面都開門營業,街上人來人往的到處都是人,兩人出了門,去了最近的茶樓,要了一壺茶,在角落里坐下,听眾人道長短。
馬金玉抱緊懷里的孩子,欲開口說些什麼,可還是沒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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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朔月城走到邊城,一行人用了整整四個月的時間,可是現在卻又往回走,所以眾人不解,特別是回去的路上還帶了兩個男人,這讓姜秋水他們幾個意見更大,無奈,田德拉很執拗,做好的決定從不輕易改變。
回去的路線是仇剛決定的,他說這是最安全的路線,不會輕易踫到那些殺手的。可是輕易踫到並不代表不會踫到,幾個人剛出邊城,就踫到那天在茶樓的瘦子和大胡子。好在,幾個人坐在馬車里,那兩人沒看見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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