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斐最後朝著主任醫師看了一眼,只得硬著頭皮有些無奈的跟著走了進去。
這個醫院經常有些上層名流過來,進醫院的人多少都不願意被別人知道的,而且搞不好還有狗仔隊暗伏在某個角落,第二天便能給你抖出來,所以成斐一直戴著大墨鏡不摘,看上去不是很尊重醫生,但安心他們都習慣了,也不在意。
好在泌尿科基本上名人光顧得少。
對著一個陌生女人寬衣解帶,任誰都難為情,成斐看了一眼淡定的安心,糾結了好一會,才稍稍轉過身,緩緩解開了皮帶。
听到那刺啦的一下拉鏈聲,安心翻了個白眼,這種事情,身為泌尿科醫生是免不了的,剛開始出診的時候她也很不好意思,時間長了也就適應了,做為醫生,看哪里都只會看病灶,而不會產生什麼粉紅的想法,就像婦科里也有男醫生、B超和手術室更是男女混搭,沒什麼好在意的。
成斐把外褲半褪,咬了咬牙,然後一狠心拉下了自己那一條黑色的CK內褲,轉過身面對著安心時,那一張臉早就紅得熟透了。
安心示意他躺好,然後坐到了檢查床邊的凳子上,套上了超薄的一次性手套,然後自然的伸向了某個呼吸著新鮮空氣的物體。
成斐倒抽了一口氣,因為這個女醫生的手,是直接地接觸到了他的敏感,一次性手套很薄,薄得溫度都能夠透過來。
「怎麼了,覺得痛?」安心頭也不抬的問了一聲,她的動作很輕的,只是輕輕的抓起檢查一下是否有化膿現象。
「不不是。」成斐窘到不行,不是力度的問題,只是身體的一部分被一個女人這麼翻上翻下的看,這感覺要多怪異有多怪異,很是讓人難以啟齒。
主任也在一旁,很認真的的看了看。
「顏色正常,沒有紅腫化膿現象,安醫生,給他做尿道拭紙。」主任開口指導。
「好。」安心一邊應著,然後擰開了那封閉的試管,從中抽出了一根細長的棉簽。
「稍微有點疼,別掙扎。」安心輕言細語的和成斐說了句,一手握著棉簽,往那小口而去,再稍稍探進去些,進行分泌物提取。
「啊!」成斐申吟了一聲。
安心微微抬起頭看了成斐一眼,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
「醫生有點痛。」成斐的聲音甚是尷尬。
「是有點痛,一下就好。」安心的聲音透過厚厚的口罩,听起來有些悶悶的,但很快,她的手就有些抖了,因為她手指間的物體,有點在向她致敬了。
而一旁的主任則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