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仗著本王對你的愛,你便可以支配我的生活。「他慢慢抬起**的手臂,指著她的臉。男人的怒火一下被激發。剛才那女人已經讓他憤怒不已,她是個無關緊要的人,所以他可以不計較,可是眼前的女人是怎樣,也敢來挑戰他的威嚴嗎?
她臉上的浮腫已經消退,那臉蛋被水霧洗淨,那倔強的表情在可愛的臉蛋上表現的淋灕盡致。
女人水女敕的唇磨蹭了下,扭頭,從口中吐出一口水紅的唾沫,接著繼續投向他滿眼的鄙視。
「什麼意思?你從頭到腳,從始至終都是我游夜的女人,那穆景天就是一個撿破爛的笨蛋。」他大聲地說出口,手指著側面,一臉地帥快。
「他受傷根本就暈倒了,什麼都不知道。」他殘忍地笑著,那晚的畫面浮現在眼前,男人伸出手輕輕地饒有興趣地撫模著她的臉蛋。
「你以為你得逞了嗎?」男人冷笑著說,「你以為你真的有兩個男人?」
梅白俗九四梅九。「你再說一遍。」男人指著她慢慢地龐大的身軀再次逼近。
「你是希望本王以後只寵幸你一個人?」他微微扭頭驚訝無比,「你不會覺得你的要求太不可理喻了嗎?」古代男人,擁有的女人數字就他們作為男人生理上最強大的證據,更是他們值得驕傲的東西,那仿佛已經成了一種固定的模式。
「你認為這樣說我就會相信嗎?」他的話很刺耳,那千百種紛亂錯雜的思緒一下子涌上她的心頭,可是她為什麼卻感覺心里空空的。
「哈哈哈——」他接著一聲得意地笑,「你以為在魅門那晚,破了你身子救了你的人是穆景天那個撿破爛的?」
「我不稀罕。」她沒等他說完接著回答。
「我不稀罕。」她說完感覺身子隨即被重重地推在了牆上,眼前是他陰冷無比的臉。
「是。」她低眸冷笑著回答。也許只有這樣回答她才可以稍稍平復自己的心情。
「是穆景天?」他明明是疑問的語氣里卻帶著確定,那明明是溫柔的空間,那話語卻是那麼冰冷。
「道歉。」他手里的力道更大了些,兩張的臉的距離很近,近到可以看到對方眼里的自己。可是兩人的表情都各自保持著。
他的背脊像是結了冰,那濕漉漉地白布早已被染紅。
他的臉色在朦朧中鐵青,伸出的手收回手指,根根有力,緊握著發出咯咯直響的聲音。那種侮辱是人都受不了,更何況是他游夜。
即使是他的母後,她也從未要求過他不能寵幸女子。那簡直不就是跟逼著和尚吃葷一樣嘛。他覺得是自己對這個女人太好了,所以她才這樣無理取鬧。
可是听著他的語氣好像是話中有話,她不禁皺眉,淚汪汪的眼楮在他臉上四處搜尋。
她的腦袋轟隆一聲炸開,「你什麼意思?」她聲音不禁顫抖。
她的脖子又緊了幾分,臉上微微露出難受的表情,可是眼神卻絲毫不變。頓時一種痛徹心扉的感覺遍布了她的心。現在他們是多麼可笑,每次千方百計救她的人是他,現在做錯了事掐著她脖子的人也是他,他究竟是個怎麼樣的人?漸漸地,那對倔強的眼楮染滿了淚水,可是那眼神卻依然堅定。
她看著他駭人的氣勢,不敢想象她若說出口他會做出怎樣的事情。
尼瑪!她發覺和古代人溝通是在受罪。她什麼時候說有兩個男人是種很光榮的事了,你以為人人都像你啊,尼瑪!如果他這麼認為就他這麼認為好了。
尼瑪!她快要崩潰了。「我只說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我不管你們這里的人是怎樣,我滿天星的男人一生只能有我一個女人。」
本來這里就缺少氧氣,她的脖子被他勒著,呼吸開始有點困難,她的表情卻沒有絲毫松懈,仰著頭,眼楮微眯了下。本來就是這個男人做錯了事,竟然還要她道歉,他在她心里已經霸道了極點。可笑,她失望地不想跟他說一個字。
男人猛然轉身,雖然今天只是被青兒設計的意外,他可以愛她,把整個心都給她,但是她不可以要求他不能踫其他女人。他可以把整顆心都給她,但是他同樣可以收容其他無數顆心,「那本王也告訴你,做我游夜的女人就必須忍受我身邊有其他女人……」
盯著她的眼楮,他漸漸地心軟了,手里的力氣也沒法使上。他似有絕望地松開手,轉身,背影淒涼無比,「你心里是不是一直想著其他的男人?」為什麼無論他怎麼做,她都一點不動心,一次比一次強硬。他已經找不到任何其他理由。
眨眼的功夫,他冷冽如冰霜的眸頓時在她眼前,他大手用力掐著她的脖子,滿臉的憤怒,「道歉。」他凝望著她的眼,從他的唇邊擠出這兩個冰冷的字眼。
穆景天?這個詞像是一下子蹦進她的腦子的。她也希望是,而她業者的回答了,「是。」他也要她嘗嘗這種感覺,「為什麼男人可以三妻四妾,而女人就只能有一個男人?」
「你撒謊。」她怎麼可能相信她一直以來堅信的事實是假的,她怎麼會相信?這個男人做出了這麼不負責任的事情竟然還說的如此開心自如。他是禽獸嗎?尼瑪!
她的否決讓他震驚,難道他在她心里真的比不上穆景天。難道她就這麼希望那個男人不是他。他臉色冷到極致,嘴角卻再次揚起一抹殘忍地笑,「小可憐,你可能真的要失望了。」他的手順著她的臉頰滑落,「難道我們做了幾次,你都找不到一點記憶。」他說著吻在他手指觸踫到的肌膚上。「難道你都笨到臉誰進出你的身體都不知道?」他的吻漸漸地加快炙熱。
「不可能,你騙我。」那身體傳來的感覺,那種強烈的感覺,讓她知道他說的是真的,可是她依然倔強地否認,連他對她的動作讓忘接了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