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有什麼好?」她突然好奇,那樣一個平凡的女人有什麼值得他的兒子這麼做的。
或許她之所以這麼生氣,也就是因此,天下好女人那麼多,而她的兒子竟然為了一個這樣奇怪的女人忤逆她。
她是給了她不小的震撼,但是那不代表她可以勝任她的兒媳婦這個位置。
「也是。」她見識那個女人的爆發力,或者是她隱藏的太深了。太後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今晚?」青兒清眸微轉,凝神一想,「娘娘對陛下下手是重了呀。」
「兒臣恭送母後。」
「哎,好青兒,本宮說的是對那個叫什麼…滿天星的女人。」她這麼一個女敕頭青的樣子倒是讓太後更喜歡了。待在這深宮中的女人,誰不是練就了一身銅皮鐵骨,奸詐的嘴臉,可是這丫頭卻絲毫沒有被這樣的風氣沾染。這不禁讓女人對她更為贊賞。
「喂。」青兒見三人當做她是透明人似地不打聲招呼便往養心殿里走去,便氣不過叫住了他們。
「嗯,青兒,以後這養心殿怕是你要常來了。」女人沒有轉身對著女人說,語氣稍稍帶著陰冷。
「夜兒……」太後本以為男人又在玩花樣,哪知道看他持續捂著胸口,臉色漸瞬間難看,再次擔憂地奔上前,坐到床邊。「怎麼了?臉色這麼差,你從來不會這樣的,你是不是還有哪里受傷了?」
「夜兒還是管好自己的身體吧。」說完,太後嘴角支起一抹寬慰的笑。
「太後說了讓我留下來照顧陛下,你們這些不相干的人還不下去。」女人冷著臉說道,她是不可能容忍陛邊的任何女人的,即使只是個端茶遞水做飯燒火的丫頭天天粘著陛下也不行,至少在她正式成為王妃前,她眼里是容不下他們的。
梅白俗九四梅九。「娘娘。」青兒提醒她身後還有侍衛。女人聲音太大驚動了守在養心殿外的侍衛。
「娘娘所指何事?」青兒低頭裝起傻來。
「娘娘,知人知面不知心。」青兒察覺太後的情緒的變化繼續道。
「娘娘,藥拿來了。」青兒從門外進來。
「對,本宮差點都被氣糊涂了。怎麼忘了還有個娃?」太後皺眉凝神一想,心底的怒意再次燃起,「不過看女人的模樣,也不像有孩子的人。」以太後母親的直覺來看,她的確不像是做了母親的人。
「怎麼?讓你們先回去休息還不願意了。難道你們要違抗太後的命令?」女人手中東西已經讓她承載不住,她不想再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了。
「怕陛下是執迷太深,听不得娘娘的勸說呀。」女人覺得火候還不夠,自然要多添油加醋才是。
「或許吧,能這樣生活不是很好嗎?」游夜並沒有因為太後這樣說而生氣,反而抬眸淡淡地說。
「把你們手上的東西給我就好了,你們回去吧。」青兒鄙視地依次看了他們一眼,從他們手上依次奪過飯菜,一人端著三人份不免有些吃力。女人身子扭曲左搖右晃。
「是,娘娘!」青兒扭頭對著侍衛呼喝,「你和你,護送娘娘回安寧宮。」轉頭又是一聲輕聲相送,「娘娘一路上慢點走。」
「本宮絕對不會讓你這樣頹廢下去的,你簡直就是著魔了。那頭豬,本宮在一天你休想和她在一起。」看著兒子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無論是思想還是感情,他們似乎都已經無法交流了。更重要的是她反角他的審美觀嚴重出了問題,她絕對不容許她的兒子變成這樣。若是真要替她選後,那女人一定是她看中的。
「本宮自有辦法。」太後扭頭望了望養心殿,嘴角帶著詭異的笑,繼而恢復了以往高不可沽的模樣,「青兒,趕緊去替陛下上藥吧。」
「母後……」男人听了心頭一悸,雖然他了解太後說的只是氣話,可是他更知道太後無論如何都是不可能接受滿天星的,他只是希望像普通兒子一樣能得到母親的認可。
「母後。」男人再次叫應了太後,「讓門口的侍衛護送您回去,要不然兒子不放心。」
「沒有,母後,你兒子那這麼容易受傷。」男人接著一臉嘲笑地看著太後焦急地臉,拍著自己的胸脯說。他不想讓她擔心,「母後為何不能分一點對兒子的愛給其他人呢?「
「混賬東西。」太後突然罵出口。帶著個托油品竟還能迷惑她的兒子?即使那女人不是穆景天派來的,她那麼優秀的兒子身邊怎麼能有這樣一個不干不淨的女人呢?即使那一切都是假的,她出現就帶著個來歷不明的孩子,這是宮中多數人都知道的事情,若是她真的讓他們在一起,豈不是讓別人看他們母子的笑話。
「男就給陛下上藥吧。」太後收了心起身,吩咐青兒。
「而且她,貪吃貪睡,不管在任何情況都不忘這兩點。」他本想繼續說著,但是卻被打斷。
「而且娘娘不是說過她在江湖上聲稱自己是盟主夫人麼,那個孩子不會是……」青兒注視著女人的表情慢慢月兌口而出。
「謝娘娘贊賞。」青兒低頭眸色羞澀不已,瞄了瞄床上的男人,嘴角露出淺淺的酒窩。
「這怎麼可以?」剛才的藥是橙兒辛辛苦苦跑的滿頭大汗拿來的被她搶去也就算不跟她計較了,如今她又來搶走他們辛辛苦苦的做好的飯菜。苦事都讓他們做了,功勞都讓她給領了。
「那個女人沒什麼好。」雖然他這樣說,但是每當提起她,心里總有種莫名的快樂。那種快樂沒有任何壓力,不需要算計,不遜要爭奪,不需要爾虞我詐,只是那麼簡單,那麼不自覺臉上就會掛著笑容。
「那和豬有什麼區別?」太後怒道。
「那本宮就先回去了,陛下就交給你了。」太後無論何時何地從不忘顧及自己的儀容。女人理了理頭飾和衣裳,吩咐了青兒一聲。
「那青兒就放肆了。」太後說到此,她再不回答怕是要讓太後生氣了。從她要送太後離開,這一步步不是正如她意料的發招麼,她如可能不講。「青兒當然支持娘娘的想法。且不說那女子身世背景如何,就憑此女子來的時候身邊帶著一個來歷不明的小孩,她怎麼能夠配得上陛下?」
「青兒但說無妨,本宮想听听你的看法。」處理大事她可以找很多人來商議,可是這兒子終身大事卻讓她為難了,怕是說了惹別人私語。此女子陪伴她多年,對陛下也是忠心不二,呆在她身邊多年只是默默地伺候著她們母子從不提到關于陛下選妃的事,從此太後可見其心。
「青兒知道。」女人暗自高興地露出了馬腳,可惜太後已經起駕,後面兩個侍衛的身影漸漸淹沒太後的背影,等到他們走遠。女人才慢慢直起身露出那一臉的奸笑得意。太後那麼精明的女人怎麼會看不出陛下的屋子里藏著個人呢!
「青兒糊涂了。當然是今晚的事了。」女人提醒她,不是平時看著丫頭對陛下心重麼。怎麼出現了這麼大的勁敵,她都不以為然。太後不禁憐惜,還真是個一心只為陛下的好女子啊。不懂得爭風吃醋的女子可是後宮最難得,也是君王該珍惜的女子呀。
「青兒,本宮不怪你,而且本宮還要感謝你對陛下的這份愛。你放心本宮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女人輕輕地怕了拍女人的手背安撫道。
「青兒,本宮這次是不是做錯了?」走出養心殿,遠離了侍衛,女人腦海一遍一遍回想著男人的話,她想她的兒子怎麼可能做錯,難道是她錯了。
「額……」女人先是驚訝,後神情漸漸表現的相當為難,「娘娘,青兒只是奴婢,哪有資格評斷娘娘的對錯。」
「額……是。」青兒當然听出太後語氣的轉變,頓了下便走向床邊。
……
三個人股著個桑幫著相互望了望,撇了撇嘴,鄙視的心情只能往肚子里咽了。可是任他們膽小怕事不好爭斗,我不犯人,可是人家哪能放過你們。
三人表示忍無可忍。
三人蹲著托盤依次轉身,看著女人不悅的臉,再次相互望了望,然後從緊繃的臉上擠出一抹燦爛的笑容,「青兒姐有何吩咐?」
他忽然感覺心口像是一口氣接不上來似地難受。那種難受像是體內所有的氧氣都被抽空似地,即使他用力呼吸也吸不到一口空氣,那種難受很奇妙,只是那麼瞬間的功夫便消失,恢復了正常。(也許那就是一次的提示可是卻被忽略了)
他深深吸了口氣,嘴角溢滿了笑容,「時常還會把人氣得半死。」可是時常卻讓有種窒息的感覺,想要抱得更緊。
其實大家都是丫鬟,她就仗著自己得到太後的寵愛一直欺壓他們。其實他們對這些倒是見怪不怪,畢竟陛下是個孝順兒子,他們就當做成全陛下的孝順了。可是他們就是看不慣她那副在太後面前裝作可憐兮兮的惡心模樣,轉眼繼而又變得一臉囂張。宮中上下能巴結她的都去了,大概也只剩下他們了吧。陛下近幾年不在宮中,這宮里自然都成了這個女人天下了。
可是太後發火當然是稱了青兒的心意。「娘娘恕罪,奴婢斗膽,奴婢只是擔心陛下會被他人說閑話才逼不得已說這些話的。」
可是她卻忽視了一點,能呆在她身邊多年還活著活著沒有被驅逐出去的人也只有這個丫頭一人而已。而太後把這當成女人的好。
在他看來,他們不僅是母子更是最好的朋友,可是在這方面,他卻再也不能把她當做知己了。
太後更是想听听這樣的女人的想法。在此刻太後正搖擺不定的時候,或許這女人一句一個想法便有可能流轉乾坤。
女人低眸隔著衣服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胸口,額頭冒出三條黑線,喂!你激動個啥,這是在罵你啊,小心肝。砰砰砰——心跳加速,某女一臉黑線,你再亂激動,小心姐抽你喲!砰砰砰砰砰——只見某女頂著一片黑丫丫的巫山憋著氣握拳擂著自己的胸口。
女人居心叵測,那得意的嘴臉卻無疑地暴露在了替陛下做好飯菜的三個要吐眼里。
女人氣得眼中帶淚,卻以為又是被他給耍了,更是憤懣不已。「游夜,你已經不是三歲小孩了,不要再這樣胡鬧。」
女人臉上的笑容消失,依然高高地應了聲,「嗯。」抬起手搭在女人手上。「青兒的手很滑很女敕啦。」
她對陛下的心就差沒有說出口了,那不還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事。每次都莫名找他們三個的麻煩,一方面是在宮中他們是她地位的唯一威脅著,一方面他們是陛下的丫鬟是陛邊的人,更重要的是陛下對他們都很好,那女人自然要是不是找他們的麻煩,來慰藉下她那不平衡的心了。
她此次特意命人把這女子綁來,便是證實這女人到底在她兒子心里佔了幾分重量。而不料她沒想到他居然為了這女人竟然要和她對抗。難道蕭若蘭的教訓還不能夠提醒他嗎,難道他還不了解她這個母後是為了他什麼樣的事都可能做得出來的嗎?
床尾的躲著某女感覺他們兩母子完全是在罵她,一個扮黑臉一個扮白臉。不多听男人這麼說,她心里卻不知名地感覺溫暖。
某女無奈地搖搖頭,這個傻瓜,還在用苦肉計。可是在自己心沉下去的時候卻為何感覺莫名的心慌呢。
這種種原因讓她堅決不能容忍這個女人的存在。可是又不能傷了他兒子的心。她必須要花費一番心思了。
青兒沒想到太後會走,便發下藥,跟著後面,「娘娘,奴婢送您出門吧。」
額?某女豎起耳朵,擺著一臉等著被夸獎的表情,
紅兒和黃兒似乎都有罷手的意思,可是橙兒表現的很不甘心的樣子。
不過經過二人的勸說,還是拉開了她。
「哼。」只見女人惡毒的眼神狠狠地瞪了眼橙兒後扭頭進了養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