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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雲的裂縫里,那橙黃色襯著太陽的邊緣上,陽光化成寬闊的扇子一樣的光線,斜斜地投射下來。在遼闊的天空時而細細的,像槍鋒一樣的這些光線,到臨近地面的時候,像奔流一樣的擴大起來,落在沿著天邊伸展著的褐色草原的遙遠的界線上,把它裝飾得很美麗,奇幻地,歡快地使它變得年輕了。
不一會,寧靜的草原便被一陣好漢巨大的戰馬嘶鳴聲攻佔。
「親嘴、摟腰、擁抱,這些是白天的,晚上那些更不可以。」
「哈哈哈哈,那第二呢?」
「哪些?」那人掃興地滾了回去。砰一聲倒下,女人感覺地面震動了下。
聯們保我能聯我。「喂,男人,強制和暴力是不能長久的。」
「嗯,本王大概是了解你的意思了。」躺在大草地上的二人激烈地對話就算告一段落。說著男人的身體就要壓過來,忍不住想去啃她的小嘴。
「在我們家鄉,現在是處于追求與被追求的狀態,簡單的朋友關系。」
「好好好,本王保證不隨便進。那第三呢?」
「如果你想做本小姐的靠山,必須答應本小姐三個要求。」
「本王洗耳恭听。」
「本王愛听這一句。」當時,她不知他愛听的只是對她的稱呼而已。
「本王要睡覺,閉嘴。」都說些只說些只想回報不想付出的話誰愛听。
「第一,不許叫我豬。」
「第二不許隨便進我的房間。」
「還沒想好,等以後想好了再告訴你。」
「這個可不行……」
「那就免談。」她好像是忘記了是自己先和男人談的。
「那現在我們算什麼?」
「陛下回宮——」
「額……朋友用來干嘛你都不知道。」女人表示很吃驚,「需要幫助的時候互相幫助啊,需要安慰的時候互相安慰下什麼的,好一點的還有同甘苦共患難的……比如說你為什麼總是板著個臉,為什麼總是不愛笑,為什麼總是喜歡掩飾自己?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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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想要在他眼皮底下逃跑那貌似比登天還難。
在大草原上,游夜給了漫天星不小的震撼。他策馬奔馳、攜弓向天,一身豪氣,飛劍沖天。
在那里,仿佛就是他的天下,他肆意揮灑著皮鞭,在將士們面前馳騁,為他助威吶喊的聲音幾乎要把滿天星整個人都給拋出了九霄雲外。
大隊人馬浩浩蕩蕩進入宮城。
女人扭頭發現男人閉上了眼楮,「喂,你有沒有听我在跟你講話?」人家不計前嫌正要和他好好說教一番他卻愛听不听得裝死。
女人的手抵在他胸口,「朋友之間是不允許這些曖昧的動作的。」一臉嚴肅地抗議。
她竟然不知覺地跟著傻笑起來,眼里不禁全是他的身影。
宮門口,侍衛一聲接著一聲地往宮內傳著。
宮門大開。
男人扭頭滿眼寫著一句話,那要你有什麼用?「那朋友有什麼用?」
那時候她知道,他在他們心中是個英雄。
天空已經半邊黑。
只見遠處,出現一女子晃晃張張的身影。
馬隊將至,女子忽然上前欄架,跪在地上,「參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