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攪得毫無食欲的南宮惜月在書房里遲了些糕點,管家王伯在向他報告著藍若海最近的行徑,畢竟只是一封書信,實在不能將事情寫清楚,听完之後才知道,這個王妃與他理想中的妻子差距到底有多大!
未避免她繼續在王府胡鬧,他決定還是去看一下這位傳說中的奇女子比較好!
走進觀海蒼閣,迎面撲鼻而來的是香粉混雜著脂粉味兒,忍著心中的厭惡,踏了進去,此時若海正在敷面膜!
「小姐,王爺來了!」小蝦米不得不出聲提醒她。
若海驚的一下睜開眼楮,趕緊從榻上起身,盈盈拜倒,行了個大禮。
「哼。」從鼻子里發出的冷笑聲,「你這會兒倒是知禮!」諷刺的意味毫不掩飾。
若海心里忍不住狠狠的鄙視了一番︰合著您還是一位封建禮教的忠實維護者呢!
「妾身給王爺請安,王爺快坐。」
看到藍若海這樣一副尊容,饒是已經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的南宮惜月,還是被硬生生的嚇了一大跳!整張臉,不知道抹了什麼,涂的極白!厚厚的一層,不像是是胭脂水粉,沒有那麼沖的味道,白色的臉上只留著一雙眼楮還是黑色的在那兒忽閃忽閃的!南宮惜月忽然注意到,這麼一個一無是處的俗人居然有著這樣一雙清澈明亮的雙眸,不含一絲雜質,靈動如水。
看著這樣一雙仿佛是會說話一般的眼楮,南宮惜月忽然想起了那一次莫名的悸動,這雙眼楮像極了那日看到的,該死的心又在悸動了,這種心悸的感覺既陌生又甜蜜,興奮的仿佛全身都要顫栗起來,這是怎麼樣一種滋味兒啊!南宮惜月只覺得心癢的狠,很想不顧一切的去探究那被厚厚的白色物質覆蓋著的是怎麼樣一種臉龐。
成親至今才是第一次相見,在王府門口時,她的出場太過「驚艷」以至于完全沒有注意到那一雙含水眸子,吃飯時也只是驚嘆于她的食量以及那不雅的姿勢,也是忽略了那簡直要吸走他靈魂的雙眸。
與楚湘在一起時,他確定自己是沒有那種感覺的,居然發現自己好像迷上了這種感覺,可是這怎麼可能,那樣一個滿身脂粉的女子不因該是自己最為討厭的嗎?難道是趕路太急,生病了不成?
若海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王爺,您看什麼呢?妾身知道這副尊容是有點嚇人,不過妾身會改了的,這不過是一時興起弄的個妝罷了。」
南宮惜月已從呆愣心悸中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女子,覺得先前的一切應該是個幻覺,自己的審美觀可沒有下降到這個地步,這妝畫的是來嚇人都是大材小用,嚇鬼怕都是綽綽有余了,自己怎麼會迷失在她的那雙眼眸里呢?
雖是這樣想著,可是也下意識的不敢往她的眼楮看去,怕又再次迷失了去!
「王妃的興趣還真是……少見!」
小魚兒心里不住的月復誹︰我家小姐這是在闢邪呢,就是你,我的好姑爺!
見若海沒有說話,南宮惜月便又問道︰「王妃在王府里住的可還習慣!」
若海本想回以溫柔一笑,奈何面膜在臉,身不由己啊,「多謝王爺關心,若海很是習慣,這觀海蒼閣風景甚好,在這里也甚是自在,就跟往日在將軍府里沒什麼兩樣!」
南宮惜月冷笑,「是嗎?本王可是過的不甚如意呢!你將本王的王府搞的烏煙瘴氣,依本王看,以後你還是就呆在這觀海蒼閣不要出去了,反正你也說甚是自在呢!」
這正是若海求之不得的事情,你不讓出去,難道就不會自己出去了?
「沒關系,妾身不出去也無妨,只要王爺能來看妾身就行了。」
「休想!」
若海順勢癱軟在地,看著他喃喃道︰「王爺的意思是要將妾身下堂了嗎?若真是這樣,可叫妾身以後怎麼活?」
「王府自然餓不死你,你就待在這里好好的修身養性吧!」
「王爺是為了那兩個小妾嗎?那兩個賤婢怎麼比得上我的身份,王爺居然為了她們如此待我?」聲音有些喑啞有些嘶吼!
「那兩個女人嗎?哼!」說完瀟灑的轉身,走了!
若海此時興奮的全身的細胞都在嘶吼著,天,終于重得自有,以後他就不會再踏進這觀海蒼閣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