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們保我能聯我。「什麼?你是他們的媳婦?」歐陽惠如吃驚不少,很難想象會在這種情況下與石家的人相遇再此。
于文禮貌道︰「阿姨,你找他們是有什麼大事情嗎?他們雖然不在了,但還有我們,我們能幫助就會盡力幫助您的!」
歐陽惠如想了想,問︰「你是他們的媳婦,那麼你……你是小石頭的妻子?」
「阿姨,原來你認識我丈夫啊!」于文激動不已,也徹底相信了歐陽惠如是公公婆婆他們的好朋友。
「我、我很久以前見過他!」歐陽惠如有點慌張地回答,一想起李倩凝死的時候,她不僅沒去告發凶手,還包庇凶手,她現在追悔莫及。
于文明白過來,「原來是這樣,那阿姨,您怎麼稱呼?」
歐陽惠如隨意道︰「就叫我惠姨吧!」
「嗯,惠姨!」于文又說︰「惠姨,我家就在這附近,學校還沒有開學,我還不用上班,就到我家來逛逛吧!」
「不,不了!」歐陽惠如很為難地推辭,「我能否明天再來拜訪呢?」
于文爽快道︰「當然可以,惠姨,我家的大門隨時歡迎您的到來!」
「謝謝!」除此,歐陽惠如不知再說些什麼。
兩人聊了幾句,一會歐陽惠如就離開了。回到酒店後,立馬去客房找李昭揚,「昭揚!」只是空空如也的客房,「奇怪,去哪?」
此時,李昭揚和霍允正躺在一家大醫院的手術室里,滕辛杰在手術室外來回度步,為李昭揚他們緊張。
過了一個多小時,他的醫生朋友走了出來,是個外國人。
滕辛杰立即走上去用英文問︰「杰夫,我兩個朋友怎麼樣了?」
杰夫輕輕拍了拍好友的肩膀,示意滕辛杰別那麼緊張,「噢伙計,別緊張,放松你自己,他們會好起來的,你明白嗎?」
滕辛杰听到杰夫這番話,心總算松了下來,「能好就行,真是太謝謝你了,杰夫!」
杰夫爽快道︰「不用客氣,若不是你的資助,我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中國有句話說得好,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你不用跟我客氣!」
對這個老外,滕辛杰有時也挺無奈。
下午三點,滕辛杰給了惠姨一個電話,不出半個小時惠姨就趕到了醫院來。
滕辛杰看到她,有點意外,「惠姨,不是告訴您不用擔心什麼的嗎?他們我會照顧好的,你在酒店應該多休息!」
歐陽惠姨心急如焚道︰「我是不擔心,但我有很重要的話想跟昭揚他說,我已經找到他的家了!」
「真的嗎?」滕辛杰替李昭揚激動,「這麼快找到了?」
歐陽惠如點頭道︰「嗯,找到了,但他父親已經不在世了,只有一個兄長!」
滕辛杰安慰道︰「逝者已去,惠姨,您就不要再糾結他母親的事了,若當初換做是我,也許我也會為心愛的人這樣做的吧。昭揚他們還要吊藥水,我們還得等上些時間才能找他,先坐下來一會吧。」
說著,便扶惠姨去長椅上坐下。
坐下後,歐陽惠如只一心撲在李昭揚身上,沒有什麼話可說,滕辛杰怕她悶壞了自己,就隨便找了個話題聊,「對了惠姨,你說你的真名叫滕蔓,而且來自己B市,挺巧了,我和寶寶以前一直在B市住,住了好些年了,惠姨是B市哪里的人呢?」
說起家鄉,對歐陽惠姨來說,總是件令她傷心的事情,「我已經有幾十年沒有回過老家了,我是單親家庭出生的,從小沒有父親,只有母親,年輕的時候,母親逼迫我去嫁給村里的有錢人家,我死活不肯就逃到了香港,我想,只要把賺得比比男方多,那母親就不會再逼我嫁給那個人了,可是,我竟然愛上了香港的繁華,一直都沒有回家看母親,都過去這麼多年了,我一直被李威的事煩著,都沒有機會回去探望她老人家,也不知道她如今還……」喉嚨哽咽得說出話來。
滕辛杰把紙巾替過去,「你家鄉在哪?我明天幫你去看看!」
歐陽惠如回答道︰「是B市的一個偏僻的小山村里,那個村子叫滕村,以我們那里的姓氏起的村名!」
「滕村?!」滕辛杰瞪大了眼楮,無比的驚愕。「那不是我們兄妹倆從小呆過的地方嗎?」忽然間,又想起了一個人,「女乃女乃!」
歐陽惠如听不懂滕辛杰話,「什麼?」
滕辛杰緊張不已,小心翼翼地問︰「惠姨,你的母親叫?」
有那麼巧的事嗎?整個滕村,就只有女乃女乃這戶是一個人,其他的人家都是大群人,不可能是單親家庭。
如此一來,只有一個可能,女乃女乃就是惠姨的——
「她叫劉雪梅!」歐陽惠如說道。
滕辛杰的瞳孔再瞪大,激動道︰「果然是女乃女乃,惠姨,收養我們兄妹倆的那位女乃女乃就是您的母親劉雪梅!」
「……」歐陽惠如驚訝得說不出半個字。天底下,竟然有這麼巧的事?
一會,滕辛杰的臉色黯淡下來,實話相告︰「惠姨,女乃女乃已經去世了好些年頭了!」
歐陽惠如一听,馬上撕心裂肺般痛哭起來……
第二天,滕辛杰在醫院照顧霍允,歐陽惠如覺得還是她和李昭揚去比較好點,于是滕辛杰就留在了醫院里。
昨天于文給了電話,今天來到見到于文的地方,歐陽惠如撥通了于文的電話,「我是惠姨……」
掛斷電話後,歐陽惠如推起輪椅,按于文給的地址去找。
找了幾分鐘,她找到了。
石家的房子很古典式,是在民宅區中風景最好的地方,左右的房舍都挨不到石家的房子。
來到石家門口,歐陽惠如停下腳步,除了前院後面有棟五層高的樓房,被外圍與前院包圍在一切,其他的,一如以前她見過的一樣,沒變過。
石家的大門開著。
李昭揚看著這所房子,眼里閃過痛色。昨晚養母說,他的父親已經不在世了,只有一個兄長,兄長已經結婚了。
他的兄長,知道有他這個弟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