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辛杰俊臉一沉,既驚訝又惶恐,「李昭慈?!」那不是他恨之入骨的女人嗎?
「嗯!」李昭揚並未察覺到滕辛杰的表情,陳述起二姐的事,一個總想管他,但他不領情的二姐。「在沒有我和弟弟之前,我爹地特疼我二姐,簡直把她寵得不知天高地厚,越來越強勢。我七歲那年,二姐已經十二歲了,那一年的春天,她和她母親吵架了,因為不肯在香港上學,她們吵架了,之後,脾氣倔強的二姐,一氣之下,一個人去內地,報了一所學校讀書。在那所學校,她認識了一個與她年紀相仿的男孩子。但,那一年的冬天,她帶著滿月復淚水回到家,央求著父親幫她找那個男孩,可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那個男孩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一點蹤跡也沒有,二姐只知道,他曾經在A市的第一小學讀過書,只知道這個男孩叫辛,其他的,她一無所知。問學校關于男孩的情況,學校沒辦法提供,因為男孩的資料已經被銷毀了。二姐不死心,一直在找那個男孩,沒日沒夜的找。剛開始的那段日子,每晚吃飯的時候,她總是咽不下去,嘴里總是在控訴,控訴男孩為什麼不在那條三吻之下的馬路等她,她可是在那里蹲了三天三夜沒睡,那三天,風雪交加,天氣又那麼的寒冷,他為什麼不來找她,明明約好的。就這樣,她一直找啊找,直到……」
直到四年前,他把那個家庭「毀」了她才收斂了不少,開始以家庭為重,不再找那個男孩。
「大哥……」李昭揚很擔憂。
「我沒事!」滕辛杰捏了捏酸澀的鼻子,把頭撇向車窗,瑩潤的目光注視著外面的風景,無聲的抽泣起來。
一個月後,父母不幸去世,公司遭遇破產,還欠下了別人巨額債務,家庭經濟一落千丈,也就在那一年,妹妹才滿月。
面尚化和荷面和。可是,他以為他們約定的地點是他們第一次約會走的那條馬路,結果,他在那里等的不是三天三夜,而是一個月。
當李昭揚轉過頭時,他奇跡般的看到了滕辛杰眼角滑下的一滴淚,心緊了半分,「大哥,你……」
李昭揚沒有接下去,突然發覺,他的二姐挺執著的,雖然脾氣倔,但很孝順,也很專情。若不是因為小媽,或許他與二姐能一直見面,可惜事與願為。
滕辛杰痛到深做呼吸,男兒的淚水一滴接一滴從他眼眶里流出,嘴里念念有詞︰「我錯了,我誤會她了,我真的誤會她了!」
那一年的冬天,他與她約好了,在那條馬上與她手牽手一起回他的家,見他的父母。
那一年的春天,他在那條馬路邂逅她,三吻定下彼此之間的愛情。
為了不讓債主欺壓,滕辛杰讓學校銷毀了他的資料,帶著妹妹,來到了窮鄉皮囊的地方定居。
李昭慈的失約,讓他從此恨透女人。
就在這時,李昭揚的手機響了,看了看這熟悉的號碼,噗嗤一笑,對滕辛杰說︰「還真巧,談到我二姐,二姐的電話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