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順集團老董張老先生的兒子張康,就是在T大上課的,目前進入了大四。剛巧走到校園門口的他,也同樣被李昭揚的漂移技術,還有李昭揚的那輛名貴賓利給吸引了。腳步停了下來,想看看開著車的人到底是誰,居然這麼牛逼。www.fyxs.net那些同樣被李昭揚的漂亮飄逸技術震撼的T大學生,紛紛在周圍圍觀。距離上課的鈴聲,還有一分多種就響了,可大伙兒依舊不想離開的意思,都如張康一樣,好奇車內的人。
有些女生已經在期待著,希望等下走下車的,是位有身份,又帥氣,年輕,富有,英俊的……比T大第一校草陳凱揚更勝一籌的……在校男生。
而男生們則期待等下先走出來的,是個司機,然後司機去開門迎接他的雇主——一位豪門千金。
石頭正在和兩位同事在亭里坐著筆錄,他的同事,一位是老當益壯快要退休的朱伯,以及年少風發的鞍措。
鞍措來自拉薩,卻在南方工作。
但是,自從李昭揚以高超的技術把車停下來後,在場所有人都震撼了,包括他們三個。
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隆重的場面,石頭放下筆,目不轉楮望著李昭揚的車,嘴角勾著玩味的笑,心里暗語︰「李昭揚,除了你,估計沒有人會有這麼瘋狂的飆車技術!」
就在石頭在心中證實是李昭揚後,這時,李昭揚打開了車門,名貴皮鞋著地。
就單單這雙色澤光亮的皮鞋,讓圍觀的T大男生都在不知不覺地張開口,「哇塞」了起來,雙眼冒出鈔票。
單單皮鞋就能瘋狂一群人,而接下來的李昭揚一走下車,名貴西裝,帥氣的臉蛋,透著冷淡,無法讓人忽略得掉的尊貴氣息,馬上驚艷了一群人。
「哇哦——」所有的女生都唏噓起來,在見到李昭揚的第一眼便一發不可收拾地愛上了李昭揚。
「他是新來的老師嗎?」不知哪個,多嘴了一句。
看到的,不是老司機,而是讓女生極為瘋狂的帥氣男人,這讓男生的臉色苦了起來。
「還真是他!」石頭微微搖頭苦笑一記,然後繼續做他的筆錄。
在校園內的某個角落,有一雙水做的一樣的眸子,正在看著李昭揚,含情脈脈,又帶點淚光和憂郁。
另一個角落,也同樣有一雙眸子,只不過很深邃,瞳孔黑白分明,但眉間有著復雜的情緒,然後,走開了。
那雙含情脈脈的眸子的主人,也離開了。
李昭揚下車後,滕寶寶剛想下車,馬上學校的上課鈴聲,「鈴——」響了。
听到鈴聲響,圍觀的人群紛紛疏散,都迅速朝教室奔去。
在滕寶寶推開車門下車的時候,場上已經沒有了一個學生,她那英氣逼人的模樣,卻只能驚艷石頭、朱伯、鞍措,還有朝教室去卻不停地回頭的張康。
「糟了,都響鈴了!」滕寶寶一下車,馬上拿起背包,迅速往大門進去。
李昭揚叫住她,「晚上吃什麼?」
滕寶寶回頭望了李昭揚一眼,「隨便!」然後又往大門跑進去,路過門亭時,向亭內的三位警官致敬了一個,「三位警官,早!」然後,沒等石頭回半個表情,撒腿就進了校門。
李昭揚把車門關上,嘴角掛著淺淡的笑向門亭走來。
石頭在里面打了杯水,從窗口送出,「這些年,你的開車技術不但沒有退,反而更強了,你該成立個賽車公司了!」
「還別說,我真的有一家賽車公司!」李昭揚接過水杯,倚靠在門亭外面,欣賞著T大的校園。
「噢?!」石頭很驚訝,「什麼時候開的?你這個賽車手有去和其他車手比過一場嗎?」
李昭揚喝了一口水,雖然是再普通不過的水了,但他喝得很自然,沒有半點厭惡的意思。回頭望向石頭,抿唇笑了笑︰「你都說我技術強了,又怎麼比呢?」最後,聳了聳肩,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石頭噗嗤一笑,「真有你的。」然後沉思了下,又問李昭揚︰「你那麼多公司,卻在這里守護女朋友,不耽誤你的事業?」
李昭揚難得露出一個淒楚的笑容,似乎看透了什麼,「錢財乃身外之物,要那麼多干嘛,公司就這樣經營下去,倒就倒,不倒就繼續經營下去,至少能養活一群人。現在科技發達了,一個簡單的本子都能看到全世界的樣貌,甚至是宇宙上的樣貌,你說,有這麼優越的條件,誰還願意整天呆在冷冷清清的工作室里呢?」
「那你的助理可慘了!」石頭調侃道。
李昭揚隨意地笑了笑,「沒辦法,他選了這個職位,就必需得東奔西跑,這種人才很少了,所以,我給他的工資很高!」
石頭不禁好奇起來,憋不住要問︰「有多高?十萬美元,還是?」
「哈哈哈!」李昭揚爽快地咧嘴大笑了三聲,然後鄙視了石頭一眼,解釋道︰「我所有的公司的機密都掌握在了他的手中,公司的大大小小事務也都是他一個人攬下,我找了很久才找到這樣的人才,會給這麼少嗎?」
「你信任他嗎?」石頭擔憂起李昭揚的產業,「若別的公司把他給挖走了,對你來說,應該是滅頂之災!」
「凡事都有個定數,越防越遭,何不順其自然。」感慨完後,李昭揚朝石頭聳聳肩,笑道︰「這是我母親的話!」
石頭羨慕,「你最好命的地方,就是有了一位通情達理的母親。」
聯們保我能聯我。「是啊,我母親真的不錯!」李昭揚由衷地說道,看了看時間,然後向石頭辭別,「我該回去簽文件了,兄弟,我那丫頭就拜托你了!」
「沒問題!」石頭做了個OK手勢。
李昭揚沒再說什麼,一笑而過,上了車,離開了。
半個小時後,T大大一A班教室。
滕寶寶已經趴在了課桌上,睡得非常熟,書本擺得亂七八糟。昨晚沒睡夠,又那麼晚睡,今兒個,打瞌睡了!
講台上的化學老師,是個女的,四十多了,看到滕寶寶睡熟成那樣,拿起麥,然後氣匆匆地走到滕寶寶面前,對著滕寶寶的耳朵,「回——家——睡——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