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揚的闖入,並未讓滕寶寶嘶聲尖叫,反而很淡定地問他,「你怎麼進來了?」
「你在干嘛呀?」而李昭揚卻看到了一個面目全非的滕寶寶,臉上也不知道抹了什麼,烏七八黑的。「你的臉怎麼了?還以為見到歐巴桑了!」
滕寶寶解釋得干脆,「先前靜姐拿過來的面膜,讓我試一下,會讓皮膚好點!」
又是李靜如,听著這個名字都讓李昭揚發毛,忍不住在滕寶寶面前和李靜如攀比起來,「她有那麼好嗎?值得你見異思遷那麼快!」
對于他口中說的見異思遷,滕寶寶沒什麼感覺,不覺得自己喜歡李靜如有什麼不對的,大家都是女孩嘛。
「靜姐比你好多了,至少她會煮餃子給我吃,你只會讓我伺候你!」
「我也會做餃子的啊!」很不符合自己的風格,李昭揚竟然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強過李靜如,在滕寶寶面前表現起來。這些細微的變化,他是感覺到的,可他卻控制不了,導致他一直在矛盾著。
「你?!」滕寶寶用另類的眼神看著李昭揚,那是打死她也不相信他會做餃子的眼神。
而她的眼神,自然而然讓李昭揚看著不舒服︰「喂,別打量了,我可是全能的!」
滕寶寶「切」了聲,把視線放到鏡子上,繼續給自己的臉美容,但也不忘挖苦李昭揚一番,「人家靜姐曾經可是位大家閨秀,雖然家道中落了,但落落大方的氣質還在,如今不僅會賺錢,還會做餃子,你自己看看你,全身的衣服加起來沒靜姐一件衣服貴,像個混混一樣,整天游手好閑不務正業,怎麼可能會做餃子,連地都不會掃,還說是全能的,你吹誰呀?」
「你,」被貶得一文不值的李昭揚恨不得封住滕寶寶惡毒的嘴巴,「你若是女的,早把你的嘴巴給封了!」
好歹他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卻被她貶得爛泥扶不上牆,豈有此理。
對于這句話,滕寶寶听來也不新鮮了,「你已經說過不止一次了,等封得了的時候再封吧!」
「好啊!」李昭揚嘴角噙著玩味的笑,真有種沖動想堵住滕寶寶的嘴巴。身子,慢慢地斜了過去。
「喂喂喂,」滕寶寶推開了他,往後躲,真的害怕李昭揚會做出禽獸不如的事來。「你別亂來,好歹我也是男的,你變不變態啊?」
李昭揚反駁道︰「你喜歡我,難道不叫變態嗎?」
滕寶寶嘴硬,口是心非起來,「誰說我喜歡你了?你哪只眼楮看見了?胡說八道!」
「就是那晚……」趁我偷偷睡下之際的一吻……李昭揚沒法說出口,別扭至極。「反正我就感覺得到你喜歡我,我告訴你滕寶寶,我喜歡的是女人,而且,我也很快有女朋友了,別打攪我的生活!」
「對哦,」滕寶寶像發現了什麼一樣,「你不是說要出去和女朋友約會嗎?怎麼還在這?」
好像巴不得他走開一樣,是想和李靜如一起窩著嗎?
李昭揚想想就氣,還莫名其妙地聯想到了李靜如。若是他前腳一走,他們是不是開始恩愛了?
又很不符合自己的風格,李昭揚違背心意說出了這一句,「我的約會可以晚點!」
「晚點是你的事,走開,我要洗澡了!」滕寶寶霸道的一邊把李昭揚推出浴室,一邊說。
李昭揚就這樣被晾在門外,舉起的手很想猛敲門的,但還是忍了下來,回沙發坐下,氣得抄起遙控器就想砸。
長這麼大,向來只有他推別人,沒有別人推他的,居然被滕寶寶這小子——
「叮當——」李靜如又來按門鈴了。
「進來!」滕寶寶一向沒有關緊門,自然李昭揚也不用去開門,卻冷冷地吼了句,夾帶著不爽與憤怒。
李靜如這會穿得很性感走進來,濃妝淡抹,低胸吊帶,乳-溝淺露,黑色的長絲襪把修長均勻的腳裹住,整一個性感高挑的大美人,還帶點野性。
見到李昭揚那張陰寒的臉時,李靜如心縮了縮,懼怕了下,然後招了招手,強迫自己拿出勇氣打招呼︰「嗨,大哥!」
李昭揚打量了她幾下,從頭瞄到尾,像審犯人一樣,最後問︰「你穿這麼性感,要去哪?」
「呃,」李靜如的臉浮現一絲羞澀,不好意思解釋,「你弟答應和我去逛街,所以……」「他就這麼值得你喜歡嗎?」李昭揚感覺自己已經瘋了,徹底的瘋了,心口不一。居然還管人家的閑事。滕寶寶戀愛了,對象不是他這個男的,而是個女的,不挺好的嗎?為什麼還糾結李靜如對滕寶寶的追求?
李靜如坐下來,雙腿斜著,姿態非常優雅,慢慢地說︰「大哥,你不懂,昭揚他看起來雖是個很難長大的男孩,但我看得出來,他的內心世界很成熟,我就喜歡他……」
「行了,別說了!」李昭揚及時打斷李靜如的話,再不打斷,真的要發瘋了。
好歹他才是貨真價實的李昭揚,滕寶寶憑什麼要當他?
「大哥,」雖不知道李昭揚在氣憤點什麼,一進門來就感覺他臉色不好,這讓愛上滕寶寶的李靜如想額外關心一下家人。「你沒事吧?」
李昭揚坐立不穩,身子被氣得東搖西晃,對李靜如不給好臉色,暴躁起來,「我就這個性,我會有什麼事?」
這樣的嗓門,讓李靜如不敢領教,乖乖閉嘴,不再說話。天哪,傳言中的溫文爾雅個性溫順的李昭安,原來是如此的暴躁的一個人,說出去誰信?
但李靜如如何也想不到,在她眼前被她定型為李昭安的男人,就是李昭揚,一個性格隨人而變的男人。
而此刻,李昭揚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腦子了,一直在亂想,一會想到滕寶寶和李靜如接吻,一會想到滕寶寶和李靜如有了孩子,一會……
想到這,「啊——」頭一次,李昭揚在外人面前失態一次,竟然抓著遙控器嘶叫起來,好像要發瘋了一樣。
正巧,滕寶寶洗澡出來了,看到他這樣狂叫,立即捂住了耳朵,「喂,我受不了了,麻煩你別吼了好不好?要命!」
李昭揚立即收聲,卻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起伏的胸口證明他有多大的氣,眼神死死地看著換上干淨而帥氣的衣服的滕寶寶,又想起了滕寶寶和李靜如恩愛的畫面——
「夠了!」李昭揚重重地甩了甩腦子,然後回了臥室。
李靜如這才敢把縮著的雙肩舒展下來,仍對李昭揚的暴躁很害怕,起身偎在滕寶寶身後,輕扯這滕寶寶的衣服,滿心的恐懼,「寶寶,你哥經常這樣嗎?挺恐怖的!」
反正下個月一號之前就和這人分道揚鑣了,滕寶寶覺得自己沒必要那麼在乎李昭揚,「管他的,更年期到了吧!」
「啊?!」李靜如傻眼,「更年輕?!」男人也有更年輕的?
一會,滕寶寶把頭發吹干後,和李靜如逛街去了。走之前,她到臥室門外敲了敲門,過問李昭揚︰「喂,放我半天假,工資你想扣多少就多少!」
而李昭揚,一直在臥室里糾結,想的,念的,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是有關滕寶寶和李靜如。
一想起那些恩愛的畫面,他就過不了自己的坎,硬是亂想。
最後受不了,干脆回了母親的莊園。
白天的莊園非常的寧靜,祥和,別有一番異域的風情。
周伯親自為李昭揚開了門,然後跟上李昭揚的步伐,「少爺,您一向喜歡晚上來這里,今天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每回您來都坐自己的車,今兒個怎麼打的來了?」
「今天被混蛋氣到了!」李昭揚月兌口而出就是這樣一句話,就算此刻身在家中,心卻還在滕寶寶身上。
每次冷靜下來,他都會莫名其妙地想起滕寶寶,連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中毒如此之深。
周伯怔愣下,「被混蛋……氣到?」一向不粗口的少爺,怎麼粗口起來了?
李昭揚停下腳步,忽然想起了什麼,「對了,差點忘記了,我來是想和你去那家快遞公司看人的!」
「啊?」周伯少許慌張,「真要現在去看?」
「廢話!」再不轉移點注意力,李昭揚覺得自己真的對滕寶寶欲罷不能了。「現在就去,看看我的新女朋友究竟何方神聖!」
周伯多嘴一句,「若她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普通快遞員呢?」
「巴不得她是碗清水!」李昭揚的心聲。
「哦。」周伯沒再說什麼,只希望自家少爺能有個心理準備,畢竟少爺喜歡上的可是個長得像極了男孩的……女孩。
——
夜,漸漸黑下來,但城市慢慢被萬千燈火點亮。
天際邊的朦朧光芒,就是城市所有燈光映出的最美的晚景。
繁華的商業街,琳瑯滿目的店面,精美精致的商品,一一映入滕寶寶眼中,然後發出璀璨的光芒。
李靜如在奢侈品中長大的,對琳瑯滿目的商品沒什麼興趣,卻因為滕寶寶對那些商品非常喜愛,而她就表現得非常喜愛,不停地指這指那,「寶寶,買那個吧,那個質量比較好,這個也不錯,傳統的手工藝……」
可滕寶寶對那些商品都只是一笑而過,看過了,模過了,然後就不會回頭了。能看到,她就滿足了,「咦,那些東西太貴了,咱們買不起的!」
每回說到買,滕寶寶總會說買不起,李靜如幾次懷疑自己是不是听錯了,故意唱著反調,「不會吧,寶寶,你會買不起?」你可是千億繼承人,整條商業街都可以買下來。
麼怎持麼系持能怎。「我若買得起,還用欠別人錢嗎?」滕寶寶又一笑而過。
李靜如微驚,跟上去滕寶寶,小心翼翼地問︰「欠錢?!寶寶,你欠誰錢了?」李氏可是個大集團,會欠錢的?
滕寶寶撫模著眼前的陶瓷,笑容恬靜︰「欠家里那位十五萬呢,下月一號不還,我要坐牢去了!」
李靜如咋呼,「啊,你們不是兄弟嗎?怎麼因為欠十五萬而鬧官司的?寶寶,別開玩笑了,他可是你哥!」雖然是同父異母,但也算是有血緣關系的兄弟。
「靜姐,你錯了,他不是我哥!」滕寶寶一邊欣賞著工藝品,一邊閑淡地解釋。
「什麼?」李靜如當頭一棒,追問︰「你們不是兄弟,那你們是?」
「唉。」談到悲哀處,滕寶寶沒了欣賞之心,走起路來,一臉沮喪,「靜姐,我難過啊!」
李靜如跟上腳步,心早已慌作了一團,怕自己搞錯了對象,不知道怎麼收拾。「難過什麼?」
想起因為送一個箱子而引發出的一系列倒霉事件,滕寶寶有苦沒法訴,重重地嘆了一聲,「靜姐,我原本是在校的大學生,但為了我哥不那麼辛苦,我如今十八歲不到就要綴學在外打工,所以來到了這里。原本呢,我在一家快遞公司做得挺順的,想不到因為一份莫名其妙的快遞,讓我接下來的日子倒霉透頂。先是租的房子被炸毀了,然後又撞了那個該死的嗜血狂的車,就是和我住的那個該死的混蛋。他要我賠他十萬,因為我在他這里住,額外再加五萬,就十五萬了。為了不讓他把我告上法庭,避免哥哥知道我綴學的事,所以才答應當他的佣人的,靜姐,你說,我是不是很倒霉,我是不是……咦?」
當側過頭看,李靜如已經不在身側。
滕寶寶納悶了,然後回身看後面,發現李靜如呆若木雞站在離自己三米之外的地方,雙腳像是被釘了釘子,走不動了。
滕寶寶走上去,過問︰「靜姐,你怎麼了?」
「寶寶……」有了反應後的李靜如以淚洗面,紅著鼻子面對滕寶寶,急著問︰「告訴我,你的真名叫什麼?」
「滕寶寶啊!」靜姐怎麼這麼問?滕寶寶皺起了眉。
「嗚嗚~」李靜如一听,傷心得蹲在了地上,也不怕在來來往往的路人眼中有多麼的失態。
滕寶寶彎腰下去要扶起她,「靜姐,你到底怎麼了?怎麼無緣無故哭了?」
「走開啦!」李靜如不要扶,繼續埋頭痛哭。
「靜姐……」滕寶寶慌了。奇怪,先前還笑顏如花,這會卻哭聲鬧心。
一會,李靜如在一家商場外的長椅上坐下來。
滕寶寶把紙巾替上來,順便關心︰「靜姐,你今晚真是嚇到我了,你到底怎麼了嘛?」
紙巾被李靜如塞了幾次鼻涕,再被她皺成幾團,然後才緩和了情緒,「寶寶,你老實告訴我,上次在雲端豪苑我見到你時的那間房,是你訂的嗎?」
滕寶寶大笑幾下,「怎麼可能呢,靜姐,我還以為房間的主人是你呢。」
李靜如追問到底,「那間房是我訂的沒錯,但我想知道為什麼你會在里面呢?想不通!」
該來的人不來,不該來的人卻被莫名其妙地錯認。
滕寶寶解釋道︰「其實啊,我听說在里面工作工資很高,所以就去了,但想不到遇上一個老,我為了躲他,然後就躲到了你訂的房間里,然後要出去時就看到了你,事情就是這樣。」
覺得自己犯了什麼錯,滕寶寶的聲音小了很多,「靜姐,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讓你……」
「沒事了!」反而滕寶寶的一番解說,讓李靜如的心豁然爽朗了很多,不再哭鼻子。
她一笑,滕寶寶跟著笑,「靜姐,你終于笑了,能告訴我你為什麼哭嗎?」
「這個……等一下!」原本想解釋的,李靜如忽然想到了什麼,然後拿出手機走邊邊上,避開滕寶寶撥通了父親的電話,「喂,爹地,您真的沒看錯嗎?李昭揚真的給錢咱們度過了危險期?……哦,知道了,我明白!」
掛斷電話後的李靜如一臉的沮喪,嘴里念念有詞︰「既然李昭揚沒到過雲端找我,又怎麼會知道我爸公司的事?對了,李昭安……」
「寶寶!」突然想起李昭揚,李靜如忙奔過來急問滕寶寶,「李昭安的弟弟李昭揚,你認識嗎?」
滕寶寶被問得莫名其妙,「李昭安是誰?李昭揚是誰?」不過,這兩個名字挺熟的。
李靜如又驚又恐,「天天和你吵架的,不是李昭安?」
「我怎麼知道他叫李昭安呢,」滕寶寶郁悶不已,「他也沒有跟我說過他叫什麼。」
「難道他是……」李靜如雙腳一軟,無力地往後退。想起搬到公寓的第一天,她就當著李昭揚的面叫他李昭安,最後還一聲一聲大哥大哥的叫,對方不但不糾正,反而覺得理所當然……
滕寶寶被李靜如的呆滯嚇壞,「靜姐,你又怎麼了?」
「沒事,讓我安靜會,我先走了!」也不說聲拜拜,李靜如轉身離去。
被晾下的滕寶寶仍緩不過思緒來,「到底靜姐在搞什麼啊?一會笑,一會哭,一會又緊張兮兮的!」前後左右都是商業街,滕寶寶都望了一眼,最後︰「靜姐走了,不過……趁麻芝和蘭飛她們還沒有下班,去探望探望也可以的!」興奮離去。
——
不出半個小時的時間,滕寶寶已經在工作過的快遞公司門口和女同事麻芝、蘭飛攀談起來了。
正巧,周伯已經開著車停在了快遞公司對面。
車窗落下,坐在後車座的李昭揚冷冽的目光掃過公司門口。能一眼看中他的夜女郎自然很好,看不中也沒關系,證明他的夜女郎是個間諜,根本不在這間公司上班。
但,正在和女同事攀談的滕寶寶,第一眼進入了李昭揚眼中,劍眉倏挑,「姓滕的?」
該死的滕寶寶,他怎麼會在這里?
思考過後,李昭揚才想起滕寶寶以前的職業。對了,滕寶寶是快遞員,差點忘記了。
周伯看到滕寶寶在,松了口氣,但同時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若是讓少爺發現他描述的美麗夜女郎是前面那位俊俏的小子,肯定會出事的。
「少爺……」
李昭揚的神情異常冷淡,眼神死死地瞪著滕寶寶看。呵,這小子還真有女人緣,到哪都能得到美女的賞識!
看不順滕寶寶被女人擁擠,李昭揚立即打開車門,要下車。
「壞了!」周伯馬上跟下去,「少爺!」害怕李昭揚認出滕寶寶來。
「別打攪我,那女人的事一會再處理!」李昭揚示意周伯別亂事,然後橫眉豎目向滕寶寶走去。
他是向著滕寶寶走去的,周伯豈能看著不心驚,馬上追上李昭揚的腳步,「少爺,其實……」
「別煩我!」李昭揚一把推開周伯,人已經走到了滕寶寶背面。
「哇——」他的到來,讓蘭飛和麻芝一驚一乍起來。
李昭揚瞪了兩個白痴一眼,命令道︰「滾一邊花痴去!」然後,不客氣地用手指戳了戳滕寶寶的背,「姓滕的!」
真是沒天理了,他干嘛要妒忌別的女人跟滕寶寶在一起?腦子摻水了不成?
但此刻,李昭揚無法控制自己。
「咦,怎麼是你呀?」滕寶寶轉了個身,看到是李昭揚,有點吃驚。
周伯這時跑上來,唯唯諾諾站在李昭揚身側,「少爺……」
滕寶寶認出了周伯,「你……」
「噓……」周伯在李昭揚身後想向寶寶打了個噓聲手勢,示意滕寶寶別認出他來。
雖然不知道周伯為何要這樣做,但滕寶寶還是遵從周伯的意思,假裝不認識他。
可是,可以假裝不認識周伯,但怎麼假裝得了面對周伯喊李昭揚為少爺而露出的吃驚表情,「你們……」
「我問你,下午是李靜如,現在又是阿貓阿狗,明天又是誰?」李昭揚不理會滕寶寶在吃驚些什麼,一通質問。
面對李昭揚和滕寶寶的認識,周伯一時也納悶。少爺和他的夜女郎什麼時候見過面了?
「你在說什麼啊?」李昭揚的質問,讓滕寶寶听得莫名其妙。
「真是變態,男人女人都喜歡,不可理喻,你不可理喻!」扔下一句話,李昭揚氣憤得轉身走開。
他不回車上,反而向另一條道走去。
周伯欲要追上去,「少爺……」
卻被李昭揚阻止,「別來煩我,自己開車回去!」
很快的,李昭揚的身影就消失了。
滕寶寶馬上摟住了周伯,興奮難抑,「周伯,一天不見了,還好嗎?怎麼你認識那個嗜血狂啊?」
周伯「哎呀」一聲,欲哭無淚,「我的大小姐啊,他就是我家少爺,就是和你……」
「轟」滕寶寶的腦子當即要炸開一樣,「周伯,你是說,那晚,那晚……」
「嗯,對的,沒錯,如假包換!」周伯連連肯定。
滕寶寶撇了撇嘴,差點就仰天長嘯,「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
「事情就是這樣的,」安靜坐下來後的周伯,把來龍去脈都給滕寶寶解釋得一清二楚。「其實,就是你身上的神秘氣息一直在控制少爺,才讓他發了瘋愛上你,可我,卻把你給形象化了,讓他以為他的夜女郎是個極為美麗的女人!」
「周伯……嗚嗚!」滕寶寶听完後,欲哭無淚,也真想嚎啕大哭一場。
面對喜歡上的人就是奪走自己初夜的男人,不知該喜該憂。
周伯安慰道︰「別傷心,少爺是愛你的,只是有可能不敢接受你目前的樣子,你需要改變!」
「改變啥呀?」滕寶寶嘟著嘴,委屈道︰「他無賴,讓我還他十五萬,我憑什麼要做改變去迎合他?告訴他,商業舞會,我是不會去的!」
「別啊!」周伯心驚膽顫,「你若是不去,少爺會剝了地球也要把你給挖出來的!」
「這麼恐怖?」但想想李昭揚根本就不能接受男孩子形象的她,滕寶寶又怎麼有信心和對方在一起。「周伯,別說了,我和他是不可能的,先不說我和他有一腿,就算我和他有十腿,只要他知道他的夜女郎是我滕寶寶,準會把他給嚇死。因為,他從來就沒有喜歡過我,天天在罵我變態。您若是跟他說我就是他的夜女郎,估計他要吐好幾個月了!」
「那怎麼辦?」周伯無法給出更好的主意,「你和他必定要見一面的!」
滕寶寶決然道︰「反正我不能違背我哥的意思,絕不能在別人面前承認自己女兒身!」
「但是……」周伯提醒道︰「以少爺的能力,遲早會把你給挖出來的,趁早告訴他真相吧!」
「對了,」忘了很久的問題,滕寶寶現在才想起要問︰「周伯,你們究竟是什麼人啊?還有,他……叫什麼?是哪里人?」
「呃,他……」周伯猶豫起來,不知道該不該向滕寶寶透露。
李昭揚的行蹤,甚至是身份,向來都是神秘的,就算是內部人,也不可以隨便透露。
滕寶寶推了推周伯的手,急著想知道,「周伯,快告訴我啊,他到底是誰?」
「他……」周伯再三猶豫著。
滕寶寶更急,「周伯!」
周伯為難道︰「別逼我啊,我是不可能透露的!」
「這樣吧,」好奇心重的滕寶寶為了知道李昭揚的身份,寧願做出犧牲,「周伯,只要你能告訴我他的身份,我今晚恢復女兒身站在他面前!」
周伯半信半疑,「此話當真?那好,我告訴你,我家少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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