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尚化和荷面和。「媽咪……」李昭杰滿目的通紅,眼淚在眶中打轉,為母親感到心酸。
安美晨的眼淚滾滾而落,打濕了臉頰,萬般的悔恨自己當初的行為,馬上給李威跪下,請求他的原諒,「老公,對不起,對不起!」
李威把她給父親,自己已然是一把老淚不停流,感激道︰「不,你沒有對不起我,你為我生了這麼好的一個兒子,我怎麼能怪罪于你。我能了解你渴望得到的愛,卻得不到的那種心情,好比我對李倩凝一樣。再者說了,你也是為了不讓歐陽惠如控制我才這樣,也因我父親對他們母子倆的關愛,讓你以為壞人就要把這個家給毀了,你是在維護,而不是使壞,我終于理解你的苦笑,所以,你沒有對不起我,沒有!」
「老公,」安美晨淚眼婆娑道,「可我畢竟還下毒害過公公,我……」
李昭杰把母親給扶好坐下,安慰道︰「媽咪,別這樣,回頭咱們去澳門請求爺爺原諒,這不就行了嗎?別哭了!」
「爹地,三媽的事又怎麼解釋?」李昭慈是得不到答案,不罷休。
滕辛杰望了她一眼,心痛地把臉撇開。妹妹,她現在是他的妹妹了,不,是他的姐姐,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姐姐誒。
她是如此的痴情于他,他何嘗不是,可他們是姐弟……
關于歐陽惠如,一直是李威最可怕談到的話題,「當我游走在兩個家庭中疲憊不堪的時候,我學會了用頹廢來麻痹自己,一直都不知道該怎麼跟父親我還有另外一個家,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夏雲解釋我的身份,苦思冥想無果之下,我就放蕩了自己,在香港各大賭場賭博。看到惠如的時候,這個女人眼中的挑釁讓我很憤怒,我已經是千瘡百孔了,她還對我還用那麼高傲的目光,于是一個念頭萌生,想摧毀她,讓她別再那麼囂張。于是,我展開攻擊,讓她愛上我,結果,她真的被我俘虜了。有一天,她約我到她住的地方,叫我十點鐘去,可我偏不干,于是提前去了!」
「然後呢?」滕寶寶哽咽地問。接下來,應該和昭揚有關了吧?
終于說到了折磨了自己二十五年的話題了,李威的神情異常的傷感與無奈,「我想不到惠如是倩凝的朋友,我看到倩凝我就一肚子火,她居然還為別人生了兒子,我怎麼氣得過,于是和她大吵了起來。我之所以會有這麼多老婆,全是因為她。」
「然後……」滕寶寶的話輕飄飄得可怕,「你就把她給……掐死?」
李威沉痛道︰「我不是故意的,一切都是因為她悔婚才讓我變成那樣,當時我沒有了理智,就對、對她……」
滕寶寶沙啞道︰「你怎麼可以這樣?」
李威痛苦道︰「我不是故意,她實在是把我給氣到,錯手殺了她。原本惠如要舉報我的,我不想死,我還有幾個兒女要照顧,我怎麼能死,我還要想到辦法去跟夏雲說我的事,所以我不能死,然後就苦苦哀求惠如。惠如是因為太愛我了,才沒有舉發我,可她卻要我簽下條款,把她娶回家,再把昭揚給撫養長大。原本想把昭揚還回去的,可我怕他父親會追查下去,于是隨便對他父親撒了個謊,說他們母子已經離開了,這才告一段落,卻不想惠如日後變本加厲的控制我,後來,實在難以忍受,就把她和昭揚趕了出去,只想好好地過上幾天平靜日子……」
這時,一把手槍對準了李威的後腦勺,一個聲音異常的冷淡,又痛苦,「你以為,你能活上幾天?」
看到持手槍的人是穿著警服的石頭,滕寶寶馬上起身,瞳孔放大了不少,「石頭大哥!」
石頭的眼楮布滿了血絲,狠狠地瞪著李威的腦袋看,「你說啊,你你還有幾天日子可活?」
「你快把槍放下,你會把我爹地給嚇壞的!」李昭慈急說。
「哈哈哈!」石頭大笑三聲,獰笑的面目看著大家,「你們以為我會放掉他嗎?他把我母親給掐死,還讓我和父親與弟弟骨肉分離那麼多年,你們說,我會放過他嗎?」
「什麼?」眾人惶恐,「你是昭揚的大哥?」
滕寶寶一下子跌在沙發上,徹底傻了。
造孽啊!
李威平靜地閉上了眼楮,「你下手吧,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你的母親是我害死的,但我不是故意的,我當時懷恨她悔恨才對她下手,如今你來為你母親報仇,我沒有任何怨言,下手吧!」
石頭一下子把扳機給扣動——
「不——」滕寶寶驚呼。
扳機只扣動到一邊,石頭因為滕寶寶的叫聲而停下了手,通紅的眸子緊望著她,又痛又酸,「寶寶,事情弄成這個地步,不是你我的錯,都是他。可你想想看,昭揚從小是怎麼長大的,你知道嗎?這混蛋除了給錢,一律都不關心昭揚,讓昭揚過著不倫不類的日子,我可是很清楚地知道的。不僅如此,他因為我母親的悔恨殺害我母親,他該死!」
滕寶寶沒話可說,一個勁一個勁地流淚。
女兒的淚臉映在李威的眼中,是多麼的讓他愧疚。他欠得最多的,就是這個女兒。生不能照顧她一天,就連現在要死了,他也不能彌補她有一點,他該死啊,「動手吧,別猶豫了!」
「這可是你說的,」石頭面無表情的當著所有人的面,食指一勾——
「不——」所有的人都尖叫了起來。
可是,大家都听到了扣動扳機的聲音,卻听不到「砰」的一聲。
慢慢的,大家睜開眼楮。
李威也慢慢地睜開眼楮。
原來,石頭的槍里沒有裝子彈,大家虛驚了一場。
石頭慢慢地把槍給收回來,放到腰間上,淡淡地轉過身,要離開。
滕寶寶叫住了他,「大哥!」
石頭回過頭,笑臉凝視她,輕聲道︰「是惠姨告訴我,我才知道我的弟弟還活著。對于母親與你父親婚約的事,我父親早就跟我說了,只是沒有跟我誰跟我母親有婚約罷了。他一直都活在愧疚中,說他把別人的未婚妻搶走了,他一直都想去道歉的,可他沒有機會,他要常年駐守邊防,哪有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