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瑾望了一下月復部,輕松地回答道︰大概要過幾個月才能顯懷,現在,還小著呢。
她一定要想辦法,在顯懷之前把胎墮掉,也許,可以利用一下柳疾.
能夠有機會為皇室產子,妹妹真是好福氣,姐姐,就沒有這個機會了。芸妃神傷的望著孝瑾的肚子,眼中閃過一絲憂郁
瓏瑾也算是他們的後代了,為什麼瓏瑾卻不能喊十阿哥一聲阿瑪呢?這算什麼福氣
孝瑾眼瞼下垂,想到了瓏瑾,眼中不覺然蒙上了一層淚霧,不曾想,這一舉動盡收芸妃眼中,芸妃有些納悶,便試探姓的問道︰妹妹怎麼了?為皇室產子是光榮之事為何落淚?
孝瑾慌忙眨眼,奢望能讓淚霧消聲遺跡
正因光榮,才喜極而泣。
芸妃淡然一笑,原來是這樣,妹妹勿要傷擾,姐姐像這樣求都求不來呢。
孝瑾只想馬上轉移話題,老是討論這肚子,肚子里有什麼都沒有的感覺不是一般的別扭
怎麼?姐姐無子嗣嗎?
芸妃側了側頭,表示默許,皇上生子都是由指定人選的,現在的這些格格阿哥們都是沒有母妃的,我們這些妃子只是暖床,不能產子。
難道給皇上生了孩子就要被處死嗎?孝瑾不可思議的問著,以前讓舒爾調查皇宮為何沒查出呢?難道這是皇宮機密?應該不是,這些妃子都是明擺著沒有孩子。那為何孝瑾全然不知呢?
芸妃微蹙眉,焦急解釋道,妹妹不要對外亂說,皇上只不過是把她們卷出境外了。
這是為何?
要是想在宮中產子必須是皇上摯愛,這是皇上定下的規矩,可惜,宮中無一人,只得是暖床。可皇上也想要子嗣只得挑選幾位美貌女子做產子工作,然後驅逐出境。芸妃倏然淚下,女人這一輩子只有暖床的功能,是多麼的悲哀?
難怪,皇阿瑪听聞我懷中有孕會那麼的高興。孝瑾頓時豁然明白,要想在宮中產子竟然有那麼多規矩,一是一定要是這男人的摯愛,二是還要會暖床,哪個女人會有此等本領?瓏瑾還真是慶幸竟然平安生產。
是啊,這就說明了,你是十阿哥的摯愛,十阿哥文韜武略都是眾阿哥中的佼佼者,想必日後有望成為太子,你就母憑子貴了!芸妃不由得會心一笑,單手遮嘴,笑不露齒。
孝瑾低頭尷尬一笑,摯愛?你們家的摯愛沒被寵幸過一次?
此等壓力擺在孝瑾面前,她一定要找一天把肚子里的‘孩子’弄掉!
姐姐說笑了,妹妹只想平平淡淡的過日子,母憑子貴這種事,妹妹並不在乎。孝瑾突然有一種想法,若是告訴他們十阿哥有一個女兒,他們會是如何驚訝的表情?
不過,我這個做姐姐的還是要提醒妹妹一句。芸妃止住笑容,鎮靜的望著孝瑾。
姐姐請講。
那宮中刺客,妹妹不要再說了,宮中不宜出現這種事,恐怕後宮一亂,皇上就要分心操勞家事國事了。到最後,芸妃還是把孝瑾叫來的中心意思再度闡述了一遍。
姐姐,這事實終究是事實,即使妹妹不說,姐姐能保證那賊人不會再來做怪嗎?孝瑾反問著,難道要她莫名其妙受了驚還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如果這樣的話,孝瑾豈不早死了?
芸妃聞言,不禁把聲調提高了一度,姐姐只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妹妹怎麼能這樣不顧及皇上?那是你的皇阿瑪!
皇阿瑪?他真把孝瑾當做他的兒媳婦了嗎?如果孝瑾沒推斷錯,那五個賊人就是那個可敬的皇阿瑪指派的,這樣的皇阿瑪,孝瑾她消受不起!
姐姐,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我昨晚被嚇得不明所以,今天只不過隨口說了一句,大家便傳開了,能怪我嗎?如果你真把我當你妹妹,你為什麼不能替我想想?孝瑾不由得站起身大喊了起來,前面還一口一個妹妹的說著,現在就開始指使起來,果然,宮里的人都是這樣!
你芸妃出乎意料的看著孝瑾,眼前的女子怎敢這般無禮?看過那麼多宮中女人,她是最大膽的一個!
就在這時,宮外的太監大聲喊道︰十阿哥駕到
芸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