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到了吃飯的時間,剛剛得了名字的上官心宜小公主竟哇哇大哭起來,小可愛委屈的憋憋小嘴,原本粉女敕女敕的幾乎要凝成水的小臉蛋皺成了一團,哄亮的啼哭嗓音震滿了整個溫馨的臥室,若不是房門緊閉,恐怕在一樓門外值守的保鏢都听得一清二楚∼
上官虎臉上的笑容依然沒有淡去,心疼地捏了捏女兒皺成一團的小臉,與她對話道︰「乖女兒,是餓了吧?爸爸這就帶你找媽媽去」∼
說完,一轉身便走向仍在痴愣中甜蜜欣慰的姚宜。話說姚MM仍然沒有從女兒的名字中回過味來,很明顯,女兒的名字已經在告訴她,這個男人將自己放在什麼位置……∼
心頭,他把她放在心頭,因而給女兒得名上官心宜。∼
「姚宜你傻了?快給咱們小心宜喂女乃啊,別磨磨蹭蹭的,虎少等著呢,心宜在哭……」∼
姚柔踫踫妹妹小手,難掩喜悅地提醒妹妹。而上官虎高大的身體早已抱著小小的女兒籠罩在姚宜面前,他酷酷的掃了一下姚宜豐滿身姿,將目光定格于女人胸前……∼
「衣服掀開,快點」,他催促地命令道∼
也不知道為什麼,姚宜此時就像個機囂人,一听到上官虎的旨令,立刻就乖乖的听令執行……∼
姚柔掩嘴一樂,趕忙離開姚宜身旁給上官虎留出位置,屋子里的其她女人也面面相覷的互換了眼神之後,乖乖的站到了老遠,一直到姚宜從虎少手中接過了孩子,遞到身前將嫣紅遞到小心宜的嘴里,見虎少沒有挪動位置,仍坐在母女身邊一副欣賞享受的表情。女人們才識趣的暫時離開房間,留給一家三口共享天倫。∼
我愛翩翩虎少
看著姚宜懷中賣勁吸吮母乳的上官心宜,虎少忍不住用指月復逗弄了下女兒的小手和小腳丫,才傾過身去,在姚宜的額頭上印下一吻————一個深情又飽含無限愛意的吻。∼
「姚宜,謝謝你……」,男人深情地看著她,一指托起她因生產而浮腫的下顎,目光深邃。∼
「謝我?做什麼?」,姚宜羞答答的咬了咬唇,有那麼一刻似乎不敢看男人的眼楮∼
然而,做答姚宜的,並沒有什麼花言巧語和甜言蜜語,用來做答她的是男人再次傾過身子,隔著他們中間用力吸吮母乳的小心宜,他用嘴唇吮舌忝著她的眼……她的鼻……沿著鼻尖一路舌忝過了鼻翼,然後是她淡粉色的嘴唇,飽含著深情,他閉上眼,輕輕的舌忝弄、吮吸……∼
他側著頭,半傾著身子,一手撐在床頭的沙發墊,鼻翼粘貼著她的鼻翼,兩人的舌痴痴的纏繞在一起,好像在誓言從此永不分離……∼
我愛翩翩虎少
在上官心宜出生的半個月里,虎少始終陪伴在母女的身邊共享天倫。可是,即便是有種種不舍,也還是要回B市處理自己未完的公事。∼
以後,上官虎會每周來一次,每一次風塵僕僕的來,都只是坐上一半天便急著要回去。姚宜還是氣,特別是和他之間已經有了一個這輩子永遠也牽扯不開的關系——他們已擁有了一個共同的孩子。∼
對姚宜來說,暫時可以理解上官虎為什麼不著急娶自己,也能忍受他把自己金屋藏嬌在N市。可是,對一個已經做了母親的人來說,母親絕不會讓自己的孩子跟著自己一起受委屈。盡管姚宜知道心宜自出生以來上官虎疼她入骨,恨不得將天上的月亮摘下來送給女兒,可那並不是心宜真正需要的東西。∼
小心宜姓上官,她是上官家的孩子,是上官祖業明正言順的長孫女。在姚宜看來,這一點絕對不可以對女兒委屈,絕對不可以。∼
索性,上官虎竟也真的沒有委屈自己的女兒,過完了年,在心宜剛滿三個月的時候。母女二人終于被重新接回了B市。∼
姚宜知道上官虎不容易,既然他都已經退讓一步的將她們母女接回去,她也就學著低調的和他一起保守著已有了女兒的這個秘密。∼
當然,當被接到另一處新的世外桃源的地方,姚宜每天除了照顧女兒以外,並不與外界做太多的接觸。其中,只是在回B市的第二天先去醫院看了父親,又去姚凱那里探望了比心宜還早三個月出生的小佷子。∼
當然,自姚凱知道姚宜生完了小心宜被接回了B市以後,便開始洋洋得意起來。妹妹有了上官虎的骨肉,為上官虎生了孩子,做為大舅子的他,當然感覺苦盡甘來,從此揚眉吐氣。經常讓楊小琳帶著孩子去姚宜的住處探望姚宜和心宜。∼
「小宜,你不知道,那個金智兒現在有多囂張,你離開之後,有好幾次她帶著虎少女朋友的名義來公司找你,可是,她找不到你,我們也沒說你的事情……」∼
楊小琳一臉羨慕的環看著姚宜居住的生活環境,從配備齊全的保鏢,到多到令人扎舌的保姆,幾千平的獨立洋樓別墅,琳瑯滿目的裝潢與布置。讓這個一直以來就對姚宜大小姐身份無比艷羨的外來妹姑娘,再次對老天給姚宜的愛戴羨慕不已。∼
只可惜,她目前只有姚凱,姚凱雖也算個富二代的闊少爺,可與驚于天人的上官虎比起來……似乎相差的太過遙遠……大多數人都是往上看不往下看,從不知滿足,楊小琳亦是如此。∼
姚柔在一旁听著,覺得嗤之以鼻,「哼,她算個什麼東西?虎少送過她戒指嗎?虎少肯讓她生孩子嗎?肯對她舍得砸下這麼大的手筆?」∼
姚柔指著這諾大而又氣派的別墅正廳,無疑,這里的女主人的確是姚宜。∼
不過,姚柔的確因此而覺得飄飄然起來,她又冷嗤了一下,不屑地輕挑了眉毛,「讓她省省吧,我們小宜才是真正的正宮娘娘,未來的上官少女乃女乃非姚宜莫屬,她,只是個浮雲」∼
「就是就是,她金智兒算個什麼東西呀,破爛貨一個!」∼
楊小琳跟著姚柔的話一唱一喝的溜著縫。∼
而姚宜卻煩悶得很,將熟睡在自己懷中的小佷子交還到楊小琳懷中,從沙中站起身,「你們聊吧,心宜大概醒了,我先上樓去看心宜」∼
說完,不待姚柔和楊小琳回應,便自顧的上了樓梯,其實那一刻,姚宜心里只想著,自從自己回到了B市,上官虎似乎都沒在這個陌生的家里過過夜。∼
姚宜的身姿豐滿而不臃腫,生完孩子三個月的她,身材恢復的極快,雖不似從前那般瘦弱縴細,卻也婀娜多姿,即豐滿又曼妙,只能說相較于從前的姚宜,身材有過之而無不及。∼
姚柔和楊小琳不明所以地盯著姚宜曼妙的背影上了樓梯,那一刻都在尋思著,是不是馬屁有些拍在馬蹄子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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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宜回到B市後,便每天由保姆照料著睡在屬于自己的嬰兒房里。而照顧了孩子一天的姚宜,每天也在固定的時間喂完了最後一次女乃水,便早早的入侵休息。∼
夜里極冷,而睡的昏昏沉沉的姚宜,剛剛翻了個身便感覺到身旁的位置突然塌陷下來,薄涼的冷空氣侵入被里,自己則被帶進一個熟悉的懷抱里……∼
「虎,你回來了……喔…」∼
姚宜剛伸過開了床邊的床頭燈,剛看清男人俊秀的臉孔,便被男人俯子,低頭含住自己的美唇……∼
一種不知所措的熟悉感覺提醒著姚宜,這個男人現在腦子里充滿了不良動機。特別是他瘋狂吮啃自己的同時,大掌開始粗魯的解開扯掉自己的睡衣……∼
「上官虎,你……大半夜跑來這里耍什麼流氓?放開我!」,姚宜明知道他要做什麼干什麼,特別是聞到他身上讓人無法拒絕的男性霸氣,可心里卻不免怨恨著男人從沒在這里住過一次。∼
「噓,姚宜,心宜都出生三個月了,也該到我耍流氓的時間了」∼
說完,一件件衣物從大床上方拋下去,垂落了一地……∼
「虎,你別…我怕……」,從顫抖的聲音听起來,姚MM已經開始半推半就…∼
「有什麼好怕的?我以前不經常流氓來著?來,被流氓欺負一下會很舒服的,感覺不錯,我們慢慢溫習……」∼
……∼
我愛翩翩虎少
太陽光射進來,幾乎照熱了姚宜半露在外面的小,女人才慢慢的從腰酸背疼中酥醒過來。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睜開惺松的睡眼,身旁的位置已經沒有了那個禽獸般的男人。∼、她又看了看牆上的時間……指針恰好指了一個完美的「1」(十一點六十)∼
姚宜晃蕩了腦袋,以為自己看錯了,抬頭朝牆上的掛鐘猛瞄,果然是十一點六十。身體馬上上又跌了回去,腦袋懶懶的塞在軟棉棉的枕頭下面,貌似那里還留著男人身上的霸道氣息。∼
姚宜數不清昨天晚上被上官虎要了幾次,她只記得那個男人精力旺盛,像一百年沒見了獵物的公豹子,見哪里啃哪里,逮到哪里咬哪里,若不是連連求饒,又在不知不覺中昏厥過去幾次,恐怕她的小命就會從此結束在這個暖昧的夜晚里。∼
從此姚宜便知道,夫妻之間的這種美妙之事,千萬不要累積到一起,否則就是害了自己。尤其是遇到上官虎這種禽獸豹子,他絕不會因為疼你寵你就因此放過你,他會發了狠的折騰你,一直到你被他吃干抹淨的讓他身心的滿足完畢。∼
姚宜翻了個身,用棉被將自己光果的嬌軀捂緊,什麼也不想再想的再次昏睡過去。∼
這一睡,便到了下午三點,直到自己肚子餓的咕咕叫,醒來之後女人才猛然響起自己的小心宜還餓著肚子。∼
再也不顧自己疼痛的身子,翻身下了床,軟綿綿的奔向了浴室,簡單沐浴清理了自己才急忙的換了套家居服去向女兒認錯道歉。∼
∼∼∼∼∼∼∼∼∼∼
上畫面花上河河畫。女兒並不在嬰兒房里,她急忙下了樓梯。一樓客廳里,女兒正被眾人逗的咯咯咯地笑,而那個瘋狂索要了她一夜的男人,居然也悠然的坐在沙發里……∼
他穿著筆挺帥氣,一副衣冠楚楚之姿,大少爺英姿颯爽的很,根本不似激情一夜縱欲過度的勞累樣子。他一支手悠閑的半撐在頭部,見她下樓來,男人半眯起深邃的魅眸,將目光從女兒身上移開落上了自己∼
「小宜,你看這都幾點了?你真是的,居然才起!」∼
姚柔毫不客氣的在眾人面前奚落姚宜,「你看看你,一個當了媽的人,一點都不知道關心孩子,心宜都餓的直哭直鬧,你可倒是好,一覺睡到了這個時候,哎」∼
姚宜被罵的有些不自在,貌似做媽媽的確不稱職,不過那也該怪那個男人,若不是他昨夜纏了自己一夜,她怎麼會一覺睡到這個時候起?∼
而他現在呢,人家大少爺像沒事人似的悠閑坐在這里逗弄女兒,反倒是讓她做了那個虐待女兒的大惡人!∼
姚柔繼續的數落著妹妹,見姚宜不好意思的扁扁嘴,才連連嘆氣加語重心長地道,「你呀,就知足吧,瞧,虎少多心疼你,知道你帶著孩子累不容易,就讓你睡個夠,體貼著不讓我們去叫醒你,讓女乃娘今天來喂飽心宜……」∼
說完,還走過去模了模正被保姆抱在懷里的上官小盆友,小家伙長得極壯實,三個月的她儼然成了一個粉嘟嘟地小胖妞。∼
姚宜真是氣到無語,白了白無知的姐姐,似乎懶得搭理。∼
這時候一直在一旁禁聲的上官少爺終于有了動靜,佯裝酷意的輕輕咳嗽了一下,大少爺酷酷的站起了身,走到姚宜身邊,高高在上地命令道︰「蘭姨給你準備了滋補粥,先去餐廳吃,回來再喂心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