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宜將上官少爺舒舒服服的伺候好,兩人重新手挽著手走下樓梯的時候,已經是三個小時以後的事了。
可以說,男人和女人在樓上臥房里‘休息’了多久,樓下面的人就都擔心了多久。
不過,看到上官少爺那份慵懶又愜意的神情,悠然的牽著姚宜的小手,不失霸氣的邁下樓梯,大家總算是舒緩了一口氣。
這一次見面,兩個人非但沒吵架,反而和好如初,足見姚二小姐的本事,以及虎少在緋聞面前對姚二小姐的信任。
「乖,媽媽來抱」,一看見爸爸和媽媽下了樓,小可愛早就躍躍欲試起來,伸出兩只小手來便主動夠向爸爸和媽媽,姚宜見了疼愛,也立即伸出手來要去抱。
「來,心肝兒,爸爸來抱」,上官少爺卻一下截住女人的手,搶身上前,將女兒托抱起來,一回頭,卻騰出一只手來揉撫著姚宜的發,寵愛地道︰「乖,你肚子就一天比一天大了,心宜也一天比一天重,以後不能再隨便亂抱她」
姚宜則抿了抿小嘴,心里劃過一陣暖流,看了看在上官虎懷里直撲騰的女兒,柔柔的在男人身邊小聲嘀咕,「我沒事」
「少爺,少女乃女乃,記者都已經驅散了,從現在開始,各大媒體與網絡也不再會收到一張少女乃女乃和」
青城走過來低頭匯報,而說到一半即被上官虎制止,男人似乎是不太想听到陸宇的名字,他揚了揚手,點點頭,「嗯…做的不錯,去準備車,半小時後我們就回家」
「是,少爺」
「姐,姚凱去哪了?楊小琳呢?」,姚宜看了看四周,除了家里的僕人外,就只剩下陪著佷子玩耍的姚柔。這才想起,好像昨晚開始就沒見過楊小琳。
「哎」,姚柔無奈的嘆著氣,輕輕模了模佷子的頭頂,「別提那個賤人了,提她我心里就憋一肚子氣,昨晚情況那麼緊急,她還和哥嘔氣,不顧外面那麼多記者,就瘋狂的跑出去,一整夜都沒回來,家也不回,孩子也不顧了」
「最好笑的是,今天早晨,那個女人竟然讓她以前的好姐妹給哥打電話,騙哥說她昨晚喝多了,賭輸了錢,讓哥今早拿著錢去賭場贖她」
「哼,我看,她是姚少女乃女乃的日子就要做到頭了」,最後,姚柔不解氣的咒了句。
听到這里,姚宜自然是不大高興,可畢竟是自家的丑事,在上官虎面前也不好太說什麼。只是沉了沉眉,對姚柔問道︰「姚凱什麼時候走的?身邊跟著人沒?」
「沒呀,一個人出門的,走了好一陣了」,姚柔如實回答,卻又皺皺眉,「哎呀小宜,你不必擔心,讓姚凱打死那個賤人才好呢!」
顯然,姚柔誤會了姚宜的問話,誤以為姚宜是擔心姚凱帶著怒意去找楊小琳,而對女人施暴。
姚宜揉了揉太陽穴,卻沒回應,希望一切都平平安安的,別出什麼差子。
而身邊的上官虎,見姚宜一直 眉,卻上了心,由于不好評價姚家的事,只得沖隨虎揚了揚脖子,低聲命令,「去打听下怎麼回事?」
在B市,上官少爺畢竟呼風喚雨,怎樣與否,姚凱和楊小琳都不會出什麼事。
*****************我愛翩翩虎少******************
事實上如果真是如此,那老天也真的算是疼愛姚宜了。可有一句話說的好,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
姚凱果然是怒氣沖沖而來,將車鑰匙交給泊車小弟,就扯開了衣領,沖進了美金…
其實美金賭場是個地下賭莊,到天亮的時候已經停止營業,姚凱畢竟是上官虎的大舅子,再怎麼說,看在上官虎的面上,所有人都得給面子。
所以,沖進去的姚凱並不是在和賭場的保全和服人員生氣,而是因為妻子楊小琳的騙局。
姚凱清楚,楊小琳就算在美金欠再多的錢,美金的人也不會為難她。都是她從前的那幫妓女姐妹們,不知道使出了什麼騷主意,騙他送錢過來這里。
「呦,凱少爺!別來無恙啊?」
姚凱啪啪啪的按了電梯門的按扭,可還沒等電梯門開,身後卻傳來熟悉而又低沉的男性聲音,外加一群男人皮鞋的腳步聲。
姚凱回頭,見問話的人居然是賭場管事阿超,身後跟著一群手下,而站在他身側的還有一個特別眼熟的男人,身材矮小,面目猙獰,一頭剔光了的頭頂看上去就是個凶狠和危險的人物
然,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男人只有一只眼楮。
而另一只眼楮,套著一塊黑色的眼罩,遠遠看去,像一個深深的黑洞,陰冷恐怖,讓人不寒而栗。
其實如換了從前,姚凱應該立刻會屁顛屁顛的走上前去對阿超奉承幾句,畢竟阿超是白麗的手下,能主動搭理自己一次很不容易。
可如今,姚凱的身份不同,他是上官虎的未來大舅子,別說一個小小的阿超,就連青城葉博這樣的人物,看見了自己還要行三分禮呢。
所以,姚凱只是看了身後的人,便尋思了半晌,才禮貌的對阿超點了點頭,又回過了身。
卻沒想,當電梯門口,姚凱正邁出一只腳要跨進電梯
「凱少爺,走那麼快干嘛?今日來美金,不是手癢了要來賭幾場吧?」,阿超上前一步,拍了拍姚凱的肩膀,善善的笑道。
姚凱嘆氣,卻無奈的搖了搖頭,「呵,我是來接我太太回家的,她昨晚喝多了,大概是和朋友來了這里…」
「哦?嫂夫人來這里了?」,阿超咧開嘴角笑,
「那正好,凱少爺,難得來一次,嫂夫人也在這里,不如一起賭一場看看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