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哦」了一聲,苦笑著搖搖頭。
瘟豬一臉愁苦︰「你說,我現在應該怎麼辦?」
我說︰「瘟豬,除了去醫院做掉,你覺得你還有第二條路嗎?」
瘟豬嘆息︰「千思萬想,我也想不出其他的辦法。可是,你不覺得這種話從一個大男人嘴里說出來很殘忍嗎?」
因為溫月的事,讓我很不平靜,也沒心情再跟他磨嘰。我不耐煩地說︰「你要是覺得殘忍,那好,跟她結婚,讓她把孩子生下來!」
「這,這……」瘟豬臉色極為難看︰「這怎麼可能,她還沒畢業呢!再說了,結婚是人生一件大事,怎麼能夠如此輕易草率?況且,就算我想娶,她也未必想嫁呀!」
我瞪著眼楮,說︰「那你還婆婆媽媽的?趁早去醫院!」
看到瘟豬耷拉著腦袋,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我又不由心軟了。我說︰「瘟豬,你要是覺得自己不好說,那就通過第三方來說!你應該認識她一兩個關系比較好的同學吧?去找找她們,讓她們幫忙勸說,也許效果會好一點。」
瘟豬想了想,點點頭︰「嗯,這倒是個好主意。她有個同學叫菱子,和她關系最好,我也見過幾次,我,我現在就去找她!」
我說︰「去吧。」
瘟豬說︰「那我走了。回見。」
我揮手︰「回見,等你的好消息!」
瘟豬三步並做兩步地走了。我也慢慢走下天橋。瘟豬的問題解決了,可是,我的呢?又該怎麼辦呢?雖然事情好像已經過去了,可是,如果得不到證實,就像有一條魚刺哽在喉嚨里一樣,不弄出來,是斷斷不會舒服的。
可惜,就連她昨天晚上給我打的那個號碼也處于關機狀態。
我嘆吁不已。想聯系溫月,卻無法找到她,這真是一個令我感到頭疼的大問題。
日子過得平淡而乏味。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吃飯睡覺,從公司到家,從家到公司,兩點一線,簡單重復。自從侯曉禾走後,這樣的生活,我早已經習慣了。所以,也不會有什麼特別的感受,只是每天在臨睡前,總情不自禁地想起溫月。然後,心里便充滿一種苦澀而惆悵的感覺。無奈,溫月走了好幾天,也沒有給我來個電話或發條短信。這讓我很是感到郁悶。
與我無風無浪的生活相比,黎水的日子過得滋潤多了。這些天,他和秦孜米的關系突飛猛進,天天花前月下,如膠似漆。看來老天爺待他不薄,撞車真撞出了愛情的火花。
瘟豬那頭,事情也得以圓滿解決。在好友的勸說下,鐘琪終于想通,與瘟豬和好如初,也答應擇日去醫院。
這天晚上,我正在家里百無聊賴地看碟子。林韶忽然打了個電話來,讓我立刻到廊橋附近的一個小酒館去,不見不散。
自從唱歌那晚之後,林韶對我總是很冷淡,所以我也猜不透她此舉是何意思?但她沒有給我追問的機會,迅速地把電話掛了。再打過去,竟然已經關機。
我拿不準了,不知道林韶是不是在捉弄我。萬一我跑過去撲個空怎麼辦?幾經猶豫,我決定還是去她說的那個小酒館看看。
我快到那里的時候,林韶又打電話來說改地方了,改在上次我們一起吃飯的那家餐吧。我有點惱了,說,你不是故意耍我吧?
林韶說,你覺得我像是那麼無聊的人嗎?
我不好再說什麼,讓司機改往步行街。
到了餐吧外邊,我正擔心被林韶戲弄,到處亂瞅,卻看到她慢慢地從餐吧里走出來。
我心上的石頭總算放下,問道︰「找我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