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手合十,眼楮里閃著感興趣的光芒。
看著曼陀羅。
「呵,你喜歡啊!那你摘吧。」歡兒雙手抱胸,閑暇的看著韻雙。
「摘就摘,剛才那顆毒芹都是我們的,那曼陀羅也屬于我們。」韻雙挑著眉說。
說著,上前就要去摘。
「慢著。」韻舞過來,阻止說。
「師姐?」韻雙疑惑的看著韻舞。
「不要摘。」韻舞說。
「為什麼?我們不是找曼陀羅已經快兩年了嗎?好不容易在這里看到了,為什麼不摘?」韻雙問著韻舞。
都已經找了很多地方了,看到了,師姐怎麼不摘呢!
「現在還不是時候。」韻舞說。
然後看著曼陀羅,眼里露出驚喜的光芒。
「不是時候?那什麼時,是時候啊?」韻雙問。
「曼陀羅花的最佳采摘時間是,早晨露水干後,摘那些將開未開的花,采回後要在通風、干燥處陰干,不可在陽光下暴曬,種子秋後成熟采集即可。」韻舞說。
歡兒听著。
「看來你研究過曼陀羅啊!」歡兒看著韻舞說。
「略知一二。」韻舞謙虛的說。
「這也叫略知一二嗎?一般的書上是不會過多介紹曼陀羅的,除非……」歡兒看著韻舞。
沒有接著說下去。
韻雙受不了別人說話說到一半︰「喂,說話不要說一半,除非什麼?」
「你性子太急了,會吃虧的。」歡兒看著韻雙說。
然後看到月兒在那邊采的差不多了,就跟了上去。
轉過身,看著韻舞,對著她一笑。
然後又看向韻雙︰「單純的過分,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然後就走了。
韻雙听得莫名其妙。
然後就對著她的背影大喊著︰「什麼意思啊?你說誰呢啊你!」
歡兒和月兒回到了茗芳宮。
第二天,天微涼。
歡兒就醒了。
昨天在森林里的時候,臨走時看得那個韻舞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