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尋我啊!
一早就說過了,在沈岩,在沐亦西,在時墨含里,我最喜歡的是沈岩,最不喜歡的是時墨含。
可他們都是尋筆下的男主,無論是男一,還是男二。
我給時墨含的定義是什麼呢?最初,我只是想讓大家明白,時墨含這個男人最虛偽。他沒有沈岩那樣的深情,他沒有沐亦西那樣的單純。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
遲雪是他太太,她定是恨極了慕容塵的。可慕容塵卻連正眼也不瞧她,似乎她們倆就不是同一個級別的選手。慕容塵連正眼看她一眼,似乎都是一種抬舉。所以,所以遲雪就把所有的積恨都加諸在了沫兒身上。
沫兒何其無辜呢?
可我能說,是遲雪的錯嗎?你們說,我能說嗎?不能的!
仔細一想,如果時墨含能堅持不娶遲雪,或是能堅持不與沫兒糾纏,那這一切就不存在了。
當然,那這個故事也就或多或少的不存了。
楊梅問我︰「尋,墨愛沫嗎?」
我說︰「我不回答,我絕對不回答這個問題。」
不是我賣關子,不肯說。而是,我也不知道這個答案。
可我能很確定的告訴大家的就是,時墨含當初,不愛沫兒的。真的,不愛的。
因為沒有那麼多一見鐘心,再見傾心的愛情。時墨含就是時墨含,他不像沈岩,他更不是沐亦西。
楊梅又問我︰「尋,沫是愛墨的吧!」
我說︰「是」
試想一下,情竇初開的年齡,那樣的一個男人。成功,成熟,一舉手,一抬足就是一種權威,一種魅力。換成是你,不動心嗎?
如果一動心,再加一點點的特殊待遇。比如說,那樣的培訓。比如說,一句帶了他特有親昵的沫兒。
能不恍惚嗎?
在文中,我提出一個詞,那便是遐想。這樣的一個時墨含,不讓一個十*歲的小姑娘,遐想嗎?換成我,我是會的。
可就在沫兒遐想的那個時候,他在想什麼呢?
他在想慕容塵的,就算只是一個長得像慕容塵的女子,他也想把她留在身邊,給自己一點點慰藉的。
他很自私,可沒有錯。
時墨含對沫兒說,我給過你一次機會了,你以為我會再讓你消失第二次嗎?
如果說,他們沒有再相遇。那也許,沫兒也就只是沫兒了,再也與那時墨含無關,可他們偏偏又相遇了。
這一次,仿佛是對是錯,對時墨含來講,已經不重要了。
也許我們可以猜測,他其實早就發現了沫兒與慕容塵的不一樣。
所以,他才讓她消失的。
可偏偏又遇上了,可他真的又能清楚的知道自己到底遇上的是慕容塵的影子,還是沫兒呢?
許是,他又糊涂了吧!
不要問我,時墨含到底從時候分清塵和沫的。
也許,他一開始就沒有把她們混淆。他只是讓所有人都以為,他混淆了呢!就像沫兒一樣,她不是一直把自己和慕容塵混淆嗎?
那樣千里迢迢的從海口跑到了山東,只為了一句話,掉頭就走。
他時墨含生誰的氣呢?氣沫兒嗎?更大程度上,怕只是氣自己吧!又或是,更大程度是怕自己控制不了某種情愫。那樣一個習慣掌控一切的男人,要他面對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控。他能不亂嗎?
這個時候,給他一點時間,給他一點空間,難道不可以嗎?
我想,第二天,沫兒回去的時候,如果不是遲雪一個電話,也許他會有什麼話要講的呢,不是嗎?
不想再替墨說什麼了
一切,敬請,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