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愛情的事情是怎麼回事。」雲初背著手,握著門把,拖延時間。
「他?呵!要怪只怪他長了一張惡魔的臉。」巫縴看著雲初的眼神漸漸鋒利起來「得不到,久就毀掉。」
雲初明白愛情那次在她手中寫下的‘惡魔’是什麼意思了。他知道錢雅已經不再是錢雅,于是毅然退婚,這惹惱了巫縴,才會變成那個樣子。
用耳釘鋒利的尖角劃破皮膚,聚集空氣將巫縴捆綁起來。轉身用力扭動門把,竟打不開!抬眼,只見一條束白色的東西襲來,雲初轉身躲過,用力推開窗戶,這里是二樓,外面是花圃!
跳!
身體飛快做出了動作,穩穩落了地。雲初感慨,惡魔的身體果然很好用。只是陽光太強烈,會有些難受。
巫縴沒有在做動作,她忽然轉身回了房間。
「雲初!」只听二樓傳來雲楚的聲音,雲初整顆心頃刻變得冰涼無比。
「快跑!」雲初拼盡全力的喊著,只見窗戶上被甩上了一道鮮紅。
一路狂奔,踹進大門時,巫縴已不見蹤影。除了窗上的血跡,其它地方十分干淨,雲楚背著她站在房間里。
「哥……」她聲音顫抖,「……哥。」
沒有回應,雲初一步步向前挪著腳步。听見了雲初的聲音,雲楚轉身過來……
一聲尖叫穿透了整間房子。
雲初抱著頭,步步後退。那張臉上沒有眼楮,沒有鼻子,三個大洞拼命往外流著血。月復部被敞開,內藏一塊塊的往下掉。
更可怕的是,那張嘴里吐出的聲音,是雲楚的。如大提琴般低沉而讓人著迷的聲音,是雲楚的……
「小……初……」兩個字,拼盡了全力。
「哥……哥……」
雲初緩緩蹲子,比任何一次都要痛的徹底。
比任何一次,都要悲的無力。
雲初不敢去看,記憶如潮水般洶涌澎湃。
從小他就在她身邊,從小他就守護著她,默默陪著她。
小時候說要娶她的人。
抱著她說「不要離開我。」的人。
別扭的不敢回頭的人。
告訴她鐲子的意思是‘保佑平安’的人。
背著她走雪地的人。
受傷,難過時最想見到的人。
微笑著揉亂她頭發的人。
……
說好了要一起創造很多回憶的……
這些都還不夠呢。
所以,所以……
「不要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