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情況對自己不利,秦悅上來就務求一擊斃敵,所以出手狠辣,只看得這群古惑仔們心驚膽戰,劉鳴更是嚇得要尿了褲子,因為是他讓秦悅如此狼狽的,而且現在的他就和這個女魔頭相距不到一米遠。秦悅是個有仇必報烈女,我心想今晚劉鳴有得瞧了。
果然,劉鳴剛剛想轉身逃跑,秦悅一甩手中的鐵鏈,正卷中劉鳴的腳踝,往後就拉,劉鳴趕緊抓住鐵鏈,邊扯開勒住的鏈子,秦悅卻突然一松鐵鏈,劉鳴向後退了一步,腳下正絆在廢棄的水泥板上,一下子摔了個 蹲。
秦悅跟上去就是一腳,卻不是踹地上的劉鳴,而是踹中旁邊堆起的水泥塊,上面的一塊水泥塊本來就放的有點歪,給秦悅這一踹,登時翻了下來,一百斤的水泥板半空中下來,正砸劉鳴的左腿膝蓋上。
「 」一聲,劉鳴的膝蓋當時就斷成兩節,疼的劉鳴鬼哭狼嚎,拼命想抽出斷腳,可是越抽越痛,白眼一翻,疼得昏死過去了。秦悅一連串動作,幾下就放倒五個人,這五個人非死即傷,這一來旁邊的爛仔都嚇傻了,沒人敢上來了。
這時只听那雞哥爆喝一聲跳到當場,道︰「我來對付這個賤人。」說
完拿起手中的砍刀往上就砍,秦悅忙往後退,邊右手揮出鐵鏈,可是那雞哥別看兩米的個子,動作卻非常敏捷,跟地很快,眼看鏈子到了眼前,躲也不躲,直接伸出左手一把抓住鏈子,同時右手的刀來了個鎖哽藏頭,護住自己的脖子。
鏈頭正敲在刀背上發出一聲「鐺」的輕響,同時雞哥身子一較勁,說︰「你過來把你。」
把鐵鏈猛的往回拉,秦悅那身子骨,仿佛線扯的風箏,馬上摔了過來。我原以為秦悅會放手,誰知道秦悅卻抓著鏈子不放,一下就給雞哥連人帶鏈子拉到身邊。
我再一看,秦悅的手居然卡在了鏈子上,我大叫不好,雞哥那把明晃晃的砍刀,足有十幾斤重,就他那一身的橫肉,一刀砍下去,秦悅豈不是被砍成兩半。我心說完蛋了,卻沒想到雞哥沒砍下去,反而把手里的刀一丟,伸手去抓秦悅,一下就攔腰抱住了秦悅。
秦悅雖然也有快一米七的身高,可是在雞哥的面前,只象一只趴在雄獅身上的小雞。雞哥知道自己已經勝券在握,哈哈的笑著,道︰「這麼個美女殺手,真是世間難得,吳經理,這個妞就算是處女,我不管你同不同意,我上也要上。」那吳經理說好好隨你,又說別干死了,兄弟們還等著呢!
話音剛落,雞哥的笑聲也嘎然中止,只見他猛得把秦悅按倒在地,一只手去掐秦悅的脖子。此刻雞哥正背對著我,我無法看見擋在身後的秦悅,只好心急如焚,渾身替秦悅使著勁。突然邊上的古惑仔一陣歡呼,我整個人散架似地松下來,心說完了,我的秦悅啊!
旁邊的古惑仔叫道︰「雞哥把這小妞掐死了,雞哥?」他們喊了幾聲,可是雞哥一點反應也沒有,眾賊開始預感情況不妙,紛紛閉上了嘴靜靜地看著。
現場突然靜得出奇,甚至能听到遠處烏鴉的鳴叫,那沙啞的嘎嘎聲隨著夜風吹來,給現場平添了幾分詭異的氣氛。
突然「踫」一聲悶響,隨著雞哥那碩大的身軀徒然倒下,現場在一片嘩然,眾賊驚得往後退了幾步,有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失聲道︰「她居然掐死了雞哥!」這時秦悅慢慢的推開靠在自己身邊的雞哥,緩緩站了起來。
她微微轉了轉頭,因用力過猛,額頭上的血流到了左眼中,她輕輕的抹了抹,然後用那冰冷的眸子環視一周,只仿佛地獄里的女羅剎降臨。
秦悅向前邁步幾步,停下來,聲音從牙縫中擠出來道︰「我今天只是來殺吳天蓮的,這是我們殺手之間的事,不相干的人都離開。」這句話如同特赦令,在場的古惑仔們一哄而散,只剩下吳天蓮一個人站在對面。
吳天蓮皺著眉頭問︰「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認得我的名字。」秦悅說︰「如果我連國際刑警殺手榜上,排名第30位的,紅頭蝮蛇的名號都叫不出來,我又如何敢在你面前班門弄斧呢?想知道我的底細,打敗我就行了。」
秦悅話音剛落,猛然听到微微的「撲」一聲,秦悅慘叫一聲,手捂住胸口,鮮血瞬間就染紅了她的手,她向後猛退了兩步,站立不穩坐到地上。
此時吳天蓮手上已經多了一把消音手槍,她邁步來到秦悅跟前,看看已經氣若游絲的手下敗將,伸手去扯秦悅臉上的紗布。
沒想到垂死的秦悅突然暴起,身子猛撲向吳天蓮,兩人扭作一團,空中響起了「撲撲」兩聲槍響,接著兩人彈開,吳天蓮的手槍已經被打落,她捂著肚子坐在地上,上面插著一把匕首。
吳天蓮痛苦的看著秦悅,問︰「你!你是鬼麼!怎麼可能,我明明已經打中了你的心髒,你根本沒有穿防彈衣。」
秦悅蒼白的臉上擠出一絲微笑,拉開皮衣的拉鏈,從里面取出一塊比瓶蓋大一點點的鐵皮,上面還沾著膠帶,膠帶已經被打壞,上面沾著幾塊碎瓷片。
秦悅笑道︰「這是我自制的復合裝甲,要怪就怪你打得太準了。」說完秦悅撿起地上的手槍,過來給我解開雙手。
吳天蓮在身後喃喃道︰「沒想到我們這麼多人瞬間被你瓦解掉,你真是個高手,在我臨死之前能知道你的身份嗎?」
秦悅慢慢拉下了自己的面紗。吳天蓮看看秦悅的臉,釋然的笑笑,說︰「罷了!以你的容貌,心智,勇氣,足以媲美世界級的殺手了,能死在你的手里,我也不冤枉」說完緩緩地閉上了眼楮。
這時艾媛走到了吳天蓮的身邊,我看艾媛色異常,忙叫道︰「艾媛,你干什麼?」艾媛道︰「你認識我的母親?你為什麼侮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