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鳴趕緊說︰「千真萬確,她真的不是我的女友,她還是處女,我連她身子都沒踫過,怎麼可能是我女友呢!」
大家一听艾媛還是處女,頓時當場一陣騷亂,康哥氣得過來猛敲劉鳴的頭,罵道︰「好你個小子,居然敢騙我。」文哥也上來踢劉鳴一腳。其實他們並不是介意受騙,而是氣劉鳴沒告訴自己艾媛是處女。
氣自己怎麼現在才知道艾媛是處女,氣怎麼現在讓雞哥知道艾媛是處女。因為在物欲橫流的現在,處女是稀罕動物,在自己的圈子里,更是和尚頭上找虱子一般難找,眼看嘴邊的肥羊就這樣丟掉,怎能讓他們不痛心。
雞哥得意的笑,說︰「大家都听到了,這妞絕對不是劉鳴的女友,她還是個處女,像劉鳴這樣的色鬼,他的女友怎麼可能還是處女呢!既然不是劉鳴的女友,那就好說了,她媽媽欠我們的錢,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現在他們不還,你們說我該怎麼辦!」
周圍的小子們婬笑的喊︰「沒錢用身子還,沒錢用身子還。」他們是做小的,反正怎麼都不會輪到自己拿好處,可是讓艾媛坐實了罪名,老大們玩夠了,自然能輪到自己,所以紛紛鼓動雞哥動手。
康哥和文哥知道大勢已去,氣鼓鼓的坐在凳子上不吭聲,雞哥在組織里地位高他們一等,要說逼債,的確有優先權。
雞哥笑說︰「既然是欠組織的錢,也就是欠我們每個人的錢,我這個人最講公平了,所以我要當著兄弟們的面要債,讓兄弟們都飽飽眼福。」說完叫手下搬來一彈簧床,讓人把艾媛雙手綁在床頭。
艾媛起初還掙扎一下,可是這一路的苦難把她折磨得身心俱疲,現在也索性靜靜地躺在床上,認命的閉上眼楮。剛才艾媛小掙扎時的悶哼聲,已經讓雞哥心癢癢了,此時見艾媛靜靜地躺著,腰間的衣服微微拉開,露處一小截小蠻腰,配合著胸部的呼吸一起一伏,一條雪白的長腿無力的搭著,雞哥看得兩眼通紅,怪叫一聲撲了上去。
鐵制的床架瞬間給壓得咯吱亂響,床面深深的陷下去,幾乎踫到地上。周圍的小子雖然喊得激動,可是看到此景,好些人也忍不住轉過頭。
這樣柔弱美麗的處女,如何能夠承受雞哥那樣巨大的身軀的折騰。我默默閉上了眼楮,我知道完了,奇跡不會總能出現,現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秦悅了,可是秦悅現在在哪里?她是否還活著?就算活著,她能在這麼短的時間找到這里?到那時估計現場只剩下,被折磨得半條命的艾媛了。
隨著絕望的來臨,我的心直往下沉,如果有可能,我會堵上耳朵,不讓那可怕的聲音吞噬我的心,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支持住,說不定我會崩潰掉的。
可是過了好一會,床上靜悄悄的,我奇怪的睜開眼楮,發現雞哥靜靜地坐在艾媛身邊,既不動作,也不下來,旁邊一個手下又上去拍了拍雞哥道︰「她可是處女啊!」雞哥不耐煩的叫道︰「我知道。」
他又呆呆的坐了好久,最終極不情願地下了床,讓手下把艾媛松開。看看艾媛給他撕爛的衣服和褲子,叫旁邊的手下去弄件衣服給艾媛穿上,看見手下邊給艾媛穿衣服,邊手腳不干淨,怒道︰「拿開你們的髒手,要是在她身上發現一塊青紫,一條劃傷,老子砍掉你們的手。」
我驚詫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事情,腦子里翻滾出種種可能性,難道他善心發現了?難道他愛上了艾媛,?難道怕艾媛因此染上嚴重的婦科疾病,不能給他生孩子?各種設想都被否定後,我只好靜下心來,定定地看這小子到底想干嘛?
那雞哥坐在凳子上,時不時看看艾媛,咬下牙,又嘆口氣。就這樣折騰了一個多小時,雞哥突然暴起,一把抓住劉鳴罵︰「你干嘛要說她是處女,她干嘛要是處女。」劉鳴完全給雞哥嚇傻了。我則越看越好笑,心說︰「這位大佬一下要處女,一下不要處女,難道他只喜歡妓女?這真是天下處女的福音啊!」
突然雞哥推開劉鳴,沖向艾媛,邊說︰「老子受不了了,管她是不是處女。」
這時旁邊一個手下又提醒道︰「她可是處女啊!」雞哥身子頓了頓,又要邁步子,那手下又道︰「今天吳經理要來哦!他要是到了,知道你上了她,可能會很不高興哦!」
雞哥道︰「不管他了。」
話音剛落,身後一個聲音傳來,「誰不高興啊!」門口的手下趕緊鞠躬道︰「吳經理!」我抬頭一看,當時就呆了,連雞哥這樣凶惡的古惑仔,都如此怕這個吳經理,我以為吳經理是個彪形大漢呢!誰知邁步進來的卻是一個妖艷的女郎。
只見她一身紅色的旗袍,玲瓏的身子把旗袍的曲線勾勒得完美體貼,小步一邁,款款而來,讓人恍惚民國時上海灘的名妓穿越而來。不過看到她的頭,我幾乎沒笑噴了,又馬上回到現代了,因為她居然理了個板寸頭,板寸加旗袍,這是當今非主流人士才玩的東西,難道她是90後?不過她看起來至少有40歲。
雞哥看見她進來,氣鼓鼓的往椅子上一坐,說你怎麼這麼久才來。吳經理咯咯一笑,說︰「怎麼?想我了?」
見到艾媛和我,笑道︰「還帶了這麼標致的一個姑娘來助興啊!不過女孩我就不要了,那個男孩看著還不錯,給我留著啊!」大家听了,跟著嘻嘻的笑,誰知吳經理把臉一板,道︰「好了,幾個老大都進來開會。」
時間一點點過去,我和艾媛不時看看彼此,不知道等下要怎麼對付我們兩個。好容易等到他們出來,吳經理看看我,看艾媛,滿意的點點頭說︰「這個可是好貨,我也一起帶走吧!」
雞哥問︰「你現在就帶走嗎?」吳經理笑說︰「看得出阿雞很中意這個女孩啊!你是不是舍不得她走啊!如果你願意為她付錢,我就讓你得到她的初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