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地密碼 第十七章要債風波

作者 ︰ 十方居士

文哥上下打量下劉鳴,突然醒悟道︰「哦!你是叫劉鳴吧!康哥的手下。」劉鳴趕緊說是是。

那文哥把臉一沉,說︰「怎麼!打算來砸場子嗎?」

劉鳴趕緊擺手說︰「不是不是,我哪敢動你老人家的場子,只是這個女孩是我的女友,听說她媽有點麻煩,就過來看看。」

文哥道︰「她欠我們組織的高利貸,每個月都要還錢,有什麼不對嗎?」劉鳴趕緊說︰「對對,收得好,收得好。都怪我偏听偏信,只听他們母女一面之詞,說是收保護費,原來是欠我們組織的錢啊!」

文哥擺手讓劉鳴讓開,看了我和艾媛一眼,來到艾萱面前,要裝出主人問丫鬟的情調道︰「錢呢?」可是他並不算高,在艾萱一米七零的身高面前,反顯得是小孩在央求母親給錢。

艾萱把錢遞了過去,文哥拿給後面更瘦小的伙計,那人一數說少了1000元,文哥把錢拿回來,在手上狠勁拍,從牙縫中擠出聲音︰「還1000呢?」

艾萱道還沒籌夠,下次再補給你們,還沒說完,文哥手猛甩出去,啪的一聲,那疊鈔票拍在艾萱的臉上,也許是覺得不過癮,反手又揮出了那疊鈔票,在我們目瞪口呆的注視下,甩了第二個耳光。

這次他揮手地幅度更大,還特意放慢了速度,帶的身子都在動,腳步也跟著一跳,臉上洋溢著陶醉的微笑神情。

這詭異的神秘微笑讓達芬奇看到的話,一定有重畫蒙娜麗莎的沖動。我覺得這動作似曾相識,突然想起來,他的整個裝束,到現在的動作,都是在模仿一部香港黑社會電影的主角。

那位帥帥的仁兄,也是一頭黃發,穿著詭異的花格襯衫和復古的牛仔褲,總是刁著煙卷,揮舞菜刀砍人,或用砂槍猛擊別人頭部時,動作瀟灑得象在跳麥克杰克遜的舞蹈,精神愉悅得象在地中海呼吸到了新鮮空氣。

他那樣優雅帥氣,以至于沒有警察來干擾他的表演,在他面前警察只不過是馬戲團里的小丑。我們那些小孩當時完全被這情景吸引,不少人決心做這樣令美女匍匐求愛,令仇人心驚膽戰,逍遙自在的人,幸好我們大部分人並沒有這個膽子實踐。

艾媛再也忍不住,沖到前面,一把把他推開,大喊︰「住手!」文哥穩住身子,揮手就想打艾媛,我此刻已經出離憤怒了,上去照著文哥的肚子就是一腳,那哥們看著挺橫,卻是個干巴的主,給我這一踹,差點沒從房間踹出樓道去。

後面的小子上來幫忙,我上來又一腳,那小子個子矮,又比老大還小個,我這一腳正蹬他胸口上,那哥們仿佛斷了線的風箏,直飄出門外。

文哥爬起來,看看劉鳴,劉鳴那伙人卻按兵不動,劉鳴還勸︰「文哥,有事好商量嘛!」看來他也不想在艾媛面前太丟身份。

文哥看見劉鳴不幫忙,只好自己拔出刀子。我見了,趕緊跑進廚房,文哥以為我怕了,上來要威脅艾媛和艾宣,卻見我拿著一把菜刀沖了出來。

這菜刀是艾宣平時用來砍骨頭用的,比文哥手里的修腳刀大了好幾號,豬骨頭都砍得動,就文哥身上那幾兩排骨,怕是不夠劃拉兩下的。

文哥嚇得一縮脖子,趕緊往後退出房子,說︰「好好!你們有種,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你們。」看見文哥走了,艾宣趕緊推我和艾媛道︰「你們闖禍了,艾媛趕緊帶劉譽走。」

艾媛道︰「可是你呢?」

艾宣說︰「我一把老骨頭,他們不敢怎麼樣的,事情鬧大他們也沒好果子吃。」艾媛只好拉著我跑出去,艾宣看見劉鳴那伙人還戳著那,怒道︰「你們幾個也給我滾。」

艾媛拉著我跑出來,直奔公車站而去,我尋思怎麼這麼別扭,這是什麼年代?怎麼還像抗日電影里的場景,象個被日本鬼子逼得四處躲藏的農民。

我們正等著公車,突然一輛面包車在我們面前來了個急剎車,「吱吱」的尖利的聲音刺得人耳朵都要破了。車門一開,上面一下涌出幾個人來,為首的就是那個文哥,我和艾媛見勢不妙,轉身就跑,可是沒跑幾步就被追上,幾個人上來把我們按倒,押著我們往車里鑽。

我邊掙扎邊大喊︰「你們干什麼?你們這是綁架。」轉頭帶著求助的目光看看車站里的人,原本車站處站滿了等車的人,可是他們仿佛在鱷魚口邊喝水的奎利亞雀,文哥那伙人一來,他們馬上四散開來,和我們保持安全距離,等到我們走了,他們又重新聚攏過來,仿佛這里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一樣。

那伙人原本就把面包車擠得滿滿當當,現在又加了我們兩個,更是擠得前胸貼後背,手臂纏著大腿。我本想擠進去跟艾媛並排坐,卻給推到一邊,看著那群貨的奸笑,我極其擔心艾媛的處境。

果不其然,車子剛開了幾分鐘,艾媛就怒罵︰「你干嘛?手放開。」我氣得往艾媛身邊那家伙撲去,卻給打了一拳,又給按住彈動不得,只好罵︰「你們趕緊住手,不然告你們耍流氓。」

旁邊個爛仔說︰「你個法盲,現在哪里還有流氓罪,再說了,我們現在做的,可比流氓罪厲害得多了,應該叫非法拘禁。」旁邊人又補充道︰「不對,叫合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因為他們欠我們的錢。」

看來時代在進步,懂法的犯罪分子是越來越多了,可是在被捕的時候,每個人都信誓旦旦,檢討自己是法盲,怪自己不懂法。眼看艾媛不斷的掙扎,惹得坐在副駕駛位置的文哥不住的回頭看,他應該很後悔沒和兄弟們同甘共苦,搞了個人特殊。

可他又不甘心讓手下先佔了便宜,便道︰「小四,別搞了,到了地方找個床大家舒舒服服的輪流搞多好。」

那小弟倒是听話,停下了手,我也舒了一口氣,不過坐在狼窩里的羊,危險無刻不在,很快那個小四又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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