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他一臉認真的表情,然羽昔輕嗤一聲。請使用訪問本站。特麼對于我只有一句話,更新速度領先其他站n倍,廣告少
「不必。」她嘲弄說道,將藥膏攥緊,很是不喜他的靠近。
可顧君臨不顧她的排斥,直接從她手中奪過,擰開便向她的手腕抹去。她猛地抬起手腕,很是煩躁地皺起了眉。
「再不听話,我就要懲罰你了。」
哈,還要再勒她一次嗎,誰怕誰。
然羽昔偏偏倔強地躲閃著,就是不讓他靠近。
顧君臨額頭早已出了一層薄汗,他第一次見這麼倔強不怕死的女人,趁她不在意時直接伸臂將她撈在懷中,伸開手攬住她柔軟的腰肢。
「呀!」
抱著她的那一刻,心中仿佛有什麼落地,異常安心和欣喜,他不願離開她,如同不願讓人踫她絲毫,哪怕是他身邊最為忠誠的人。
一想到方才古管家為她擦拭,她那般安靜,而輪到他卻反應如此激烈,他的眸底立刻猩紅一片。
努力抹掉心中越發強烈的酸意,他低沉問她,「現在還疼嗎?」
當然疼,但是好在她能承受。
「你要松開我,我哪里都不疼。」她掙扎不開,只能悶聲說道。
顧君臨看著那刺眼的紅痕,眸底一晃而過了憐惜。
「你不早點說啊,真傻。」
「我說了你會放過我嗎?」好笑地勾起唇,她看向他。
「…」確實不會。
她那麼美味,讓他欲罷無能又怎麼可能放手呢,每次被她眼神看著,就像一只手伸進他的心里,來來回回地揉著他。
解釋不上這是為什麼,但是這種感覺確實存在著。
「篤篤篤。」敲門的聲音打破滿室的沉默,然羽昔急忙掙月兌他的懷抱,顧君臨眸色一緊,低聲應道,「進來。」
古管家身形閃現在視線中,隨之身後出現的黑影,讓然羽昔的瞳孔瞬間一緊。
「…叔叔?!」
「…羽昔!」來者听清她的語調後,很是驚奇地驚呼了一聲,「你怎麼在這里?你這孩子,多久了還不回家?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嗎!」
雖是埋怨的聲音,但是語言中還是有一絲的擔憂。
然羽昔看著眼前的然景華,心頭掠過一抹復雜。
「不過…你怎麼會出現在這里?」他探尋著向旁側看去,因為黑暗不是很能看清她身旁男子的模樣。
但是單單憑借那強大冷冽的氣場,他的心中就能猜出個大概。
這個丫頭身旁的男人,不會是……顧君臨吧?
,被心中的念頭嚇了一跳,但仔細想想,臨爺身旁的專門管家都請他過來,這件事**不離十了……
「然老板打擾了。」低沉醇厚的聲音驟然響起,嚇得然景華一個哆嗦。
他的模樣不確定,但是聲線他還是可以判斷的。
沒想到啊沒想到,然羽昔這個丫頭這麼厲害,竟能和顧氏第一家主比肩。
眼楮一轉,他隨即換上了一副極其狗腿的笑容,「怎麼會怎麼會,臨爺只要一招呼,我一定隨叫隨到。」
「客氣了。」
「不客氣不客氣,真是沒想到我這麼一大把歲數,還能與臨爺對講,真是榮幸啊!」
兩人的官方對白一板一眼,然羽昔垂下頭,幽長的眼睫覆蓋住眸底的情愫。
心中僅存的微小喜悅被他那恭維的話沖蕩地所剩無幾…
然景華是多麼狡黠精明的人,根據當前情形就能將這件事判斷地一清二楚,他並不是真心關心她,而是顧及他在,才會做這個好人。
精致的嘴角一彎,她苦澀地笑了笑。
站得離她極近的顧君臨一直若有所思地看著她,看到她唇角一瞬即逝的笑容時,像是明白了什麼,薄情的唇勾起。
「臨爺真是如同傳說中一樣年輕英俊,年少有為…」阿諛奉承的話從他嘴中說出是那麼自然,應該是做多了這樣恭維討好的話,才會這般熟稔吧。
然羽昔冷眼看著他,但卻感到一股極大的氣勢向她襲來,等她反應過來,才發現他的下巴恍然出現在視線中央!
額頭被柔軟的物體所覆蓋,如同被羽毛輕輕拂過那般輕柔。
可然羽昔神情一緊。
不遠前的然景華顯然也看到這一幕,立刻噤聲,不可思議地瞪大眼楮!
顧君臨竟然…親吻她的額頭!
原來他與她的關系這麼不簡單…世間傳聞他身旁美女如雲,沒想到這次竟然盯向這丫頭…這也是不是說明,他也可以和顧君臨關系密切起來呢…
想到這里,他的眼楮渾然一亮。
不單單說與顧君臨合作會有多大的效益,只要外人看到能和他走在一起,名聲就會立刻高出許多,根本不愁沒有生意。
然家雖然不是豪門之後,但是論實力還是財力,在本市還是可以排上一定地位的,在外人眼中也是很風光的。也就是說,只要能與他走近些,他的公司就會有如神助,很快擠入本市富豪前列!
想到這金光閃閃的未來,他的眼楮就放出盈盈光芒。
他費盡一生想要獲得的一切,沒想到這麼快就可以實現,這一切全都拜托于這個平時不怎麼在意的丫頭。
真是沒有想到要是早知就不會那樣冷落她了。
「走開,髒死了!」然羽昔這才發覺他又在吻她,很是不悅地推開他的肩膀,像是在躲避最惡心的病菌一樣。
「羽昔…」然景華清清嗓子正要開口喚她時,卻又被嚇了一大跳。
大力地倒吸了一口氣後,他又拼命眨了眨眼楮——
他看到了什麼?然羽昔那個不知好歹的丫頭,竟然滿臉厭惡地推開臨爺?!
還有她說的話…走開…髒…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