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一次見到她,都會問這個無關痛癢的問題,可是對如今的她來說,這個問題卻仿佛具有魔力一樣,讓她堅強了好久的內心轟然崩塌,她在他的手心里猛地點頭,卻忽然意識到自己現在是個小靈魂,他是看不見自己的動作的,于是張口說道,「想啊……」
只是這句話說出去後,竟能听出語氣中有一些哽咽。請使用訪問本站。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發,搜索你就知道了。
這些日子,她一直都是一個人,要穿過鬼魂遍地的一個個洞穴,一邊看著恐怖的刑法折磨得慘不忍睹的它們,一邊四處尋找小崽……她本就膽子小,害怕鬼,如今卻要時時刻刻與它們相處,夜夜听著它們可怖的哀號聲,輾轉反側,還要獨自面對那個實力強大的戀……
她只是想要去魔界找到武孤城而已,就這樣一個小小的心願,卻總能被各種事情耽擱,她忽然覺得心中十分的委屈,而那些難過、害怕和惱怒卻只能一直憋在心里,無處發泄,而如今終于見到了聖光,心中的悲慟如同絕堤的洪水一樣侵泄而出,至少在他的面前她不需要偽裝自己,至少她知道無論何時何地,他都會保護她……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對聖光的信任從何而來,或許是因為那個夢,讓她心中有些異樣,特別是對聖光,總覺得無論他做什麼,自己都能完全的信任他……
眼看手中的小靈魂情緒有些激動,聖光心中微微刺痛,憐惜的望著她,「我也很想你啊……」簡單的一句話,後面卻飽含了多少千辛萬苦,這一次,他差一點就來不了了。
頓了頓,他又繼續說道,「小水兒,你為何會變成這幅模樣?是冥主將你的靈魂護起來的嗎?」
「對啊……」夏天水將被若絕舞刺殺,以及被戀逼婚的事情統統告訴了聖光,當然了,還包括自己的那個小計策,「既然他要娶我,那我就以小崽為條件好了,只要他幫我找到小崽,我就嫁給他……」
「你要嫁給他?!」聖光直接打斷了她的話,似乎沒有什麼能比這件事更能讓他在意的了。
「不!不是,我是說……」說到這里,小光團突然停了下來,鬼鬼祟祟的環顧四周一圈,發現沒有人偷听後,這才小心翼翼地說了出來,「找到小家伙之後,直接逃婚就好啦,就算他是冥主,但只要藏的好,他照樣找不到吧!」
聖光點點頭,「到時候我會幫助你的……記著小心一點。」
「嗯……」
兩個人如火如荼的商量著逃跑路線,原本夏天水自己一個人會有一些費勁的,可現在有了聖光,就方便得多了。只是二人卻沒有發現陰暗的角落中,一束鬼魅的身影散發著令人不寒而栗的氣息。
傍晚來臨,聖光早已出去找地方躲避起來,而夏天水則心情緊繃著等待戀的到來。
她在心中已經將等一下要用來討價還價的話默念了無數遍,就希望自己的這些話真的能起到作用……其實她的心里還是很沒底,畢竟她現在要憑著他想娶自己,才有資格要挾他的,這樣看來,只要他對自己心思不深,就不會輕易被她威脅了,這樣看來她還得下一番功夫才行。
她在石床上等待了半天,戀的身影卻遲遲沒有出現,那個叫契的鬼差也沒有來,想找個人問問都不行,難道他已經忘了要來復活她的事情了嗎?
就這樣在無盡的等待之中,疲倦的她竟然昏昏沉沉的睡去。
冰冷的石洞中燭光搖曳,大概是因為陰氣過重,埋藏在地底揮散不去,戀的這間房雖然被夏天水胡鬧著布置了一番,可依舊顯得那麼陰冷,再度醒來,竟然是被凍醒的。
沒想到靈魂也會怕冷……沒等夏天水自嘲完,她似乎就發現了冰冷氣溫的源頭……
隨著冰冷的氣息看去,她的目光停在了一旁石桌邊的黑色身影上,一雙冷魅的視線從黑暗中射過來,落在她的身上一刻也不曾移開過……冰冷,孤傲,那雙眼楮與武孤城是那樣的相似,她一瞬間竟然有些恍惚,直到他唇角勾起一絲媚笑——武孤城可不會這樣!
「誒,愛妃你醒了。」戀慵懶的聲音帶著一絲鼻音,懶洋洋的,十分好听……
不過那只是表面上來說罷了,如果你了解到他是一個怎樣變態的人的話,一定會被這聲音驚起一層雞皮疙瘩,現在的夏天水就是這樣,不過她卻要佯裝著心甘情願的模樣。
「戀,你怎麼現在才來?」
「已經等不及了嗎?」他惡意的笑著,從桌邊徑直走過來,做到她的身旁,伸手將她小小的靈魂放在手心,「是不是覺得幾日不見,如隔三秋呢……」
她的心緊繃著……或許她現在沒有心,「你一下子就將我在這里冷落了三天,我每天都只能望著滿眼的石頭發呆,真的很無聊啊!」
「既然如此,我還是早些將你救活好了……」他嘴邊掛著邪佞的笑容,伸出手來取出了一枚氣味奇特的藥丸來。
夏天水的心砰砰的跳著,她等的就是這一刻,不過她也有些疑惑,她現在是個小光團,連嘴都沒有,難不成這變態準備往她尸體里灌藥麼……
她的腦海中開始浮現一個身材高挑的大男人掛著猥瑣的笑容在給一只可憐巴巴的小黑豬嘴里塞藥,這樣的場面將她驚起一身惡寒。
好在戀並沒有真的如她所想的開始灌藥,而是將藥丸捏得粉碎,沿著她的小靈魂撒了一圈,將她和肉身之間也用粉末連接起來,一陣幽幽的芳香撲鼻而來,戀薄唇輕啟,嘴中念念有詞,听起來疑似一個法術咒語。
在他念咒的時候夏天水也小心翼翼地將咒語背了幾遍,憑借她咒語能力十顆星的天賦,很快便記住了這條艱澀難懂的咒語……不管有沒有機會用到,總是有備無患嘛。
「這個藥粉是什麼做成的?聞起來似乎不像是草藥之類的植物哎?」夏天水好奇的看著他忙碌在自己四周。
「哦……」戀斜眼瞥了她一下,如實交代道,「這藥可是產自我的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