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光顧著趕路了,差點把大事給忘了。」王天杰重新策馬回趙雲、田豫身前。
「大哥(主公)不知還有什麼要交代的?」趙雲田豫他們詢問道。
王天杰笑著說道︰「哦!是這樣的,這次我們去甄家,多少都要花費一些時間,萬一有什麼意外的話,還可能停留更多的時間,而錢糧問題卻是在迫在眉睫,不能一月兌再月兌,所以,在我們回來之前,必須有足夠的錢糧來支撐。
我和澄澄已經商議過了,現有一計策或許可以暫解錢糧上的燃眉之急的。」
趙雲田豫他們也在為此發愁,該如何度過這段期間的難關時,沒想到王天杰和師清澄再次早已制定出決策方案,興奮之情各個喜與顏表。
「主公,快告訴我們吧,就不要再吊兄弟們的胃口了。」心急的臧霸喊道。
「這樣的,你們這樣,這樣……。」王天杰在趙雲田豫耳邊把方案說了一下。
「好了,百姓們就托付給你們了。」
王天杰把師清澄扶上戰馬繼而迅速騎上去,把師清澄緊緊的擁在懷中,在戰馬上向趙雲他們揮揮手,一拍戰馬迅速急馳而去。
看著王天杰他們一行人消失在地平線之後,田豫發自肺腑的感慨道︰「主公和清澄主母,他們兩人就像天設地造的一對,兩人配合的相得益彰,完美的無可挑剔。
有時候,我甚至覺得主公他們兩人,仿佛就好象上天安排他們來拯救這個世界,讓這個動蕩不安的即將四分五裂的社會,重歸與祥和安定統一的感覺似的。」
趙雲也感慨道︰「是啊!我也有這種想法。自我第一次見到大哥大嫂時,我就被大哥那令人忍不住為之贊嘆的人格魅力所折服,更被大嫂那完美的近乎神聖不可侵犯的聖潔那不屬于世間的美麗存在所深深的震驚。
並在逐漸了解大哥大嫂他們之後,更加震撼他們的偉大抱負和驚世才華,更是讓趙雲禁不住心生崇拜。
有時趙雲也在想,如果上天能給大哥大嫂更為充裕的準備時間及其更為遼闊的發展空間的話,那麼又將是怎樣一番景況?
這也許就是上天對大哥大嫂他們的考驗吧!」
一旁的張遼他們也微微的點頭,非常同意趙雲和田豫的想法。
而田豫也第一次見識到趙雲縝密的心思和入微的觀察,在他看來堪稱文武雙全的趙雲也許在未來甚至要比呂布的成就還高。
這更是讓田豫對王天杰,對他們來說簡直不可思議的相人識人能力感到震撼,也為他能夠得遇如此兄弟與幫手而高興與興奮。
看來,上天注定要讓他的主公有一個翻天覆地的作為,不管最後結果怎樣,相信主公和清澄主母也會在後世的歷史上留下燦爛而又濃重的一筆。
這使得田豫一時間陷入沉思之中。
「國讓,國讓你在想什麼?」看到田豫一直沒有說話,趙雲詢問道。
「哦呵!沒什麼,我是在想也許這次就會是主公人生大業上的又一次轉折點。
好了,不談這些了,主公還交代我們重要的事情還沒有很好的完成。
現在我們還是準備準備,要演好這場j ng彩的劇目才行。」田豫想到王天杰臨走之時的計策道。
「不錯,現在我們的首要目標,就是辦好這件事。走吧!我們回去好好再商量一下具體的部署。」趙雲也同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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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美人給爺跳個舞,對對,就這樣;
來讓爺親一下。哈哈!……」一個隨身著官服,但卻衣衫不整,神情極度猥瑣的男子,正在一群歌j 當中花天酒地。
就在這時,一個士兵急匆匆的跑進來,「報!大人,不好了。」
正在興頭上的這個人,卻被人打攪了好事,心頭極為惱火,怒喝道︰「大膽,沒看到本大人喝酒嗎,你該當何罪?」
原來,此人正是袁紹手下的一員武將—李孚。他貪花好酒不學無術,靠的是裙帶關系,再加上此人有一套溜須拍馬的功夫,所以也深得袁紹的歡心,因此就把物產豐饒的魏郡交給他管理。
當李孚到了魏郡之後,開始暴露真他真正罪惡的猙獰,他開始變的變本加厲起來,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欺壓百姓,甚至還在光天化r 之下強搶民女,弄的是魏郡老百姓們怨聲載道,但畏于李孚的y n威卻是敢怒不敢言。
「大人,大事不好了。」士兵膽戰心驚的說道。
「慌什麼,到底出什麼事了?」李孚依然呼喝道。
「大人,城門外面突然聚集了許多無家可歸的農民。」
「媽的,就這點小事也要煩老子,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吧!
叫城門上的士兵出城把這些亂民攆走,有不听話的就亂棍打死。」李孚不耐煩呼喝後,又打算準備開始y n樂喝酒。
看見,這個士兵還站在這兒,李孚怒道︰「還站在這兒干什麼?還不快滾!」
「大……大人,只怕是攆不走的。因為,城門外面有數以萬記的農民。」士兵害怕的說道。
「什麼?」李孚這才意識到了不對,「去傳我的令,讓那些主事將領到這里開會。」
「是,大人!」士兵小心翼翼的躬身退去。
「大人,來喝酒。」那些歌j 掙歡道。
「去去,少來煩我,你們都給我退下。」李孚對這些歌j 也呼喝道。
雖然李孚不學無術欺壓百姓,但是並不是他李孚什麼都不懂,如果要是魏郡出了什麼事情的話,恐怕就是他姐姐也保不了他了。
一干人等到齊之後,李孚對他的手下也同時是呼喝道︰「老子,養你們是干什麼吃的,怎麼會讓那麼多的亂民圍堵在城門外。」
一名主事小心的說道︰「回大人,今天早上突然就在城門外聚集了許多亂民,原本也沒有在意但是沒想到亂民不斷增加弄的我們也是措手不及。
而且,這些聚集的亂民人數似乎還在不斷的增加。」
「那你們說怎麼辦?」李孚依然怒氣不減。
「報!其稟大人,在北門、南門、東門、西門都出現大批的農民,其人數不計其數,好象要包圍整個魏郡。」一名士兵再次稟報。
「什麼?」李孚听到這個消息,忍不住站起來驚慌失措道,「來人啊!給我把軍隊調來,驅散這些可惡的亂民。」
「大人,萬萬不可,現在城外亂民人多勢眾,恐其不但不能驅散這些亂民,反而會使這些亂民乘機沖進城內。
並且,依屬下判斷這次事件一定有人的背後c o控。」另一名主事勸阻道。
「什麼有人在c o控?可惡,到底是誰?如果讓我捉到非剮他不可。
那,你們說現在該怎麼辦?」現在,李孚簡直就是怒怒不可遏。
「其稟大人,依屬下愚見,此時我們能做的只有等了。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等,等,等!難道我就這樣等死嗎?你們全是一群飯桶!這要老子等到什麼時候?」李孚發怒的同時,已經毫無掩飾其內心深處的驚慌與失措。
一時間這些人一個個被李孚怒斥的唯唯諾諾,膽戰心驚不再吭聲。
就這樣,李孚在極度焦躁不安中度過了這他人生中最漫長的一天。
李孚快覺得他自己要是再這樣等下去就快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