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盜聖韓非
「汝黔首竟敢擅闖皇陵,更擾內殿安寧,今當絞死以謝罪始皇!」那大秦武士咬牙瞪著韓非,他心中的怒火雖然已經被強壓了下去但依舊久久不能退去,兩千年來他第一次栽在別人手上,如果不殺了韓非,他就愧對自己當初對秦國發誓效忠的誓言。
「呵呵呵」武士冷笑著,此時韓非雙眼已經翻白,雙手也無力的搭在他的手臂上再沒什麼反抗了。
「嗯?!」就在這時,他注意到身後殿外傳來的腳步聲,手一松,隨後猛的抓住韓非的衣領,一把便把韓非扔了出去。
此時泰勒三人剛剛跑到內殿之前,一道黑影猛的在從門內閃過,井上剛想開槍,可卻被泰勒連忙阻止,三人定楮一看,發現這黑影竟然是垂死的韓非,他正躺在地上捂著喉嚨咳嗽著,一臉紫紅很明顯就是被人掐了很久。
眾人向他飛來的地方一看,那大秦武士正拿著青銅劍站在那里,眾人對視,泰勒等人手中的步槍讓那武士猛的就撲了過去。他知道那是一種比弩還要迅速而且強悍的武器,泰勒和井上的那場火並他看了滿眼,他居然因為著急而忘了將這些東西銷毀。
「塔!塔!塔!塔!塔!」三個人密集的子彈瘋狂的打在大秦武士的身上,子彈洞穿甲冑,陣陣血霧在武士身上涌起,眾人幾乎是將剩下的子彈全都打在了他的身上。三人加起來一共四十多發子彈,僅僅五秒,那武士的身體已經血肉模糊,如果不是甲冑的兩肋堅固,他早就癱軟了下去。
「嗚」那武士單膝一跪,劍插在身前撐著右手,大口的鮮血從嘴里涌著,他惡狠狠地瞪著泰勒三人「擅闖皇陵者殺無赦!」他拼盡全力大聲地喊著,隨後猛的站起身來,手中青銅劍倒轉,手臂猛的一甩,那寶劍斜射出去,精準的插在秦始皇頭上的一塊玉雕龍頭口中。
「轟隆!」只听機關作響,殿門的上面猛地降下一道石門,眼看就要將門關死。韓非此時已經恢復妥當,見那武士被殺知道免不了和泰勒二人廝殺,剛剛準備偷襲卻猛地發現那武士拼盡最後一口氣力回光返照的發開了關門的機關。那石門寬度目測至少在半米以上,如果真的關死那是絕對沒辦法逃出去的,但是那塊玉石自己又勢在必得。
「走!」韓非單手凌空一抓,只見那金玉從秦始皇眉間月兌出,向石門的位置飛去,韓非就地一滾直接就出了石門。泰勒等人見狀也紛紛向前,但剛才射擊時向前的走步讓他們遠離了出口,僅僅是不到一米的距離已經鑄成大錯。石門落下,泰勒毛腰還想從下面竄出,但是已經來不及了,他剛剛探出一只手,那石門下降的高度已經不允許他再向前進,他不得不縮回了手。看著半米的石門泰勒當時就愣了,這個厚度任誰都不可能弄得開。就在這時,他們注意到身後竟然傳出來 聲響,那秦始皇的身體竟然飛速的風干,飽滿的臉頰向泄了氣的氣球一般干癟下去,瞬間就變成了一具干尸,重重的冕旒壓碎了嬴政的頭部直接砸了下去,整具尸體頓時就被毀了。
韓非滾出之後蹲在那里緊張的看著,石門狠狠地降了下來,將空間一分為二,韓非一直沒見那金玉飛出不禁十分懊悔,後悔當初這擒龍手沒有多加修煉。他重重的打了一下地面,發現沙土震起,竟然隱隱出現一絲金光。
「哈哈哈!」韓非一把抓起那把沙土,指縫間沙漸漸流去,那塊瓖著金色尊字的寶玉漸漸流出,韓非仰天大笑,站起身來跳了半米多高。大起大落讓他無比的激動,總之得到了這塊金玉便是最大的驚喜了。他掂著步子,像個孩童一樣向外面跳著,現在沒有任何威脅了,他也該出去了,一會順便再拿幾塊古玉出去。雖然那種做工賣到市場上很難讓人信服不是仿造品吧,但畢竟十分精細,價錢絕對不低,再不濟自己收藏也罷。
「轟」只听一聲悶響,地動山搖的感覺讓韓非轉過身去,震動是從石門之後傳來的,他知道里面的三人是必死無疑了,不過這聲音是怎麼傳來的他著實的猜不到。
「轟!」相隔二十多秒後,又是一聲巨響,這一次,那石門並著周圍的牆壁震得更劇烈了。韓非腦子一翁,拔腿就往外跑。又是二十多秒,韓非只听得背後地動山搖的一聲巨響,他頭也不回繼續向外面奔著,和最早來的時候一樣左翻右飛。
「哈哈哈,貝本兄真是厲害啊,竟然帶了這黑索金塑膠炸藥」泰勒大步穿過塵煙,剛才石門下降,他和井上已經覺得必死無疑的時候,貝本健竟然從懷中掏出了塑料膜包裹的塑膠炸藥,並且笑著說一定能炸開。三人躲到龍椅之後,只听一聲巨響,那石門竟然被炸開了小半,包括周圍的牆壁也都毀掉許多。緊接著第二三枚炸彈繼續爆破著,最後一聲脆響讓三人都喜出望外,因為那聲音很明顯是炸穿了的聲音。
井上和貝本健緊隨其後,踏過那片被炸凹下去的廢墟,便向外走著。他們來找的,都是那塊被韓非擒龍手吸走的聖石,正如同剛才所看到的,這塊金玉擁有神奇的能量,讓人死後尸體不毀不老甚至是變年輕僅僅是其中之一。據傳日本已經得到了這樣一塊玉石並且已經開始研究了,泰勒和井上雖然沒有得到國家指派,但都想出一出風頭,一是拿到這聖石,二是又進了這秦始皇的陵墓。
三人知道追不上韓非,但在這里有沒有辦法打電話向外面支援,只得吃了個啞巴虧,貝本健在回去的一路上罵罵咧咧,一直說著韓非的狡猾。井上則一直不說話,他習慣了貝本健的性格,只是默默的往回走著。泰勒則時不時的安慰貝本健,開導他著看開一點,雖然他心里也是恨吧,但大男子主義的他還是不會將這種小肚雞腸表現出來。
雖然參與這次進入秦始皇陵墓的一百多人只有四人活著走出了皇陵,但是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盜聖韓非進入秦始皇陵墓的事情被越傳越大,不僅僅是在江湖,在政界也廣為流傳,國家甚至派出了勘測隊對秦皇陵進行勘測,但並沒有發現驪山有任何打進去的盜洞,于是也就不了了之了。國家這樣,但是江湖黑道沒這麼簡單的,韓非入皇陵這件事被一傳十十傳百,而且添枝加葉到最後居然演變成年僅二十一歲的韓非一人殺光旱魁靈尸,並且將美國日本兩大勢力在古墓中消盡數滅,最後帶出無數珍寶的版本。
盜聖韓非這個名字又一次在江湖上炸開,再一次被人捧上了雲端。
時隔半月之久,一個頭發灰白,臉上滿是皺紋的中年男子坐在成都小酒館里吃著花生米。
「嗡嗡」這個時候,電話的震動聲響了起來,他抿了一口小酒,從寬松的長牛仔褲口袋里掏出了電話。
「非哥!你知道嗎!現在網上出了個投票投選2009年的江湖上最具影響力的人物呢!你居然排第一誒!完虐那個蘇子韜三百多萬票!」那中年人還沒回答喂,只听那邊的人已經近乎癲狂的咆哮了起來。
他一皺眉頭,將電話拿開耳朵,等那人癲瘋了好幾句之後才滿滿地回答「對不起,您打錯電話了」他聲音蒼老,語氣中甚至帶著絲絲的不屑。
「嘿嘿,這個聲音我听過!非哥你就別變聲了!我還有大事兒和你說呢!」星芒驕傲的笑了一聲,韓非的這個電話,在世界上幾乎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哦?什麼事」韓非聲音依舊蒼老,自從出了古墓之後,他不得不易容來躲避山口組的調查。井上澤川仿佛鐵了心似的,不斷地從日本抽調人馬,他真的很奇怪為什麼山口組有這麼多人,就連到成都的這五六天易容的時候都能偶爾看到日本人在街上閑逛。
「有兩個,井上澤川那瘋子居然召集了十多個山口組若眾一起往中國內地派人查你。來的有的是正式幫眾有的是外圍的成員,你猜猜人數多少,居然達到了一萬多人!以陝西成都為兩個大的中心向外擴散,還有,你的名字被井上放到了暗花榜上!不過排名只有第十七,三百多萬美金,加上你名氣這麼大,到現在為止都沒人敢去接單。」星芒語速極快,他不像有的黑客那樣語無倫次的說話,唯一的奇葩就是偶爾會進入癲狂狀態瘋狂的吼叫。
「第二個呢?」韓非又抿了一口二鍋頭,背起一個裝高爾夫球桿的長盒就往外走著。對于星芒的邏輯他實在是受不了,井上派人和發暗花很明顯是兩件事,笑了一下,走出了店門。
「秦始皇陵墓那條六千米長的密道塌啦!你出去之後,馬克泰勒和井上澤川各派人手又進去了一次,結果手下剛下井就發生了小地震,整個密道都……」
「還有別的事兒麼?」韓非打斷了他的話,同時走向了一輛普通的夏利汽車,手中一根有著特殊彎曲的鋼針直接插進了鑰匙口,韓非沒怎麼用力那車門已經被打開了。
「沒了」星芒話音剛落,電話就被切斷了,只有嘟嘟嘟的聲響,他知道韓非的性格,自己這樣的暴脾氣一定會讓他很厭煩,可畢竟是自己的大哥兼偶像嘛。他將電話隨手一丟,繼續敲打著電腦。
韓非用同樣的方法啟動了汽車,將那高爾夫盒子丟到後座上去。星芒和自己說的消息,卻是有用,一萬多名山口組幫眾,看樣子這井上澤川是鐵了心和自己磕了,山口組以後只怕會阻撓自己太多太多。
「嗡嗡」他剛剛開車西行,電話聲又響了,他看了看來電顯示,發現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他依舊用蒼老的聲音說著,但對方的聲音放他心中一震。
「韓非,別來無恙啊」流利的中文在電話里傳著,這個聲音,不是井上澤川還能有誰。
「對不起,您打錯電話了」韓非眼楮一轉,耍起賴來,聲音萬泉河一名老頭一樣,一點也沒有破綻。
「咱們的日子,還很長」井上靜靜的說道,隨後便撂了電話,韓非的變聲他早就知道,這個電話是日本御用黑客神廟查出來的,絕對不會有誤。
韓非放下電話,一句話也沒有說,他給星芒發了一條短信,告訴他手機號換了以後再聯系,隨後,便把自己的這部手機單手拆解開來,手機卡,電池,通通分開扔出了車窗。既然電話暴露了,那這部手機就等于了一個監控器,隨時能調查到自己的位置。
足足行駛了一天一夜,韓非才在一處補給站停了下來,休息了一天,他沒開汽車,直接從收費站的後身直接進了大山。
走了半個多鐘頭,他在一處小溪前洗了洗臉,將高仿真的人皮面具摘了下來,手上的假皮也都扯了下去,並將頭發上的白色畫蠟也洗了下去。他月兌掉厚厚的皮衣只剩下一件雪白的緊身t恤,將那破舊的牛仔褲月兌去,只剩一條棕黃色的戰斗牛仔褲。僅僅十多秒,一個飽經風霜的中年男子已經變成了一個英俊帥氣的小伙子。
他從口袋里取出一個小小的木匣,望著遠處郁郁蔥蔥的山林,閉眼挺胸做了一個深呼吸「美女,我來咯」他嘿嘿一笑,背著塑料長盒便躍進了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