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初次交鋒。
暮色四合,蔚一生的車無聲無息的開進軍區大院,把車交給警衛員停好,她
一路步行向三號巷去。
這軍區大院是典型的北京四合院,里頭住的都是老一輩的革命家,而傅家就在三號巷。
踩著青石板,走了約莫五分鐘,就到了。
從大門而入,繞過長廊,紅紗燈將人影拉的老長。
「少夫人!」
「嗯,爺爺在哪?」
「太爺在後院賞花呢!」老管家站在大堂迎了蔚一生進去,領進後院。
給傅老爺子請完安,蔚一生回了東邊廂房。
傅家到了傅少爵這一輩,男丁單薄,正苗兒只有他這麼一個,是以傅太爺很看得起他,她們結婚後,買了新房,可在老宅,東邊的廂房都依舊給他留著。
檀木制的桌椅,流蘇紅紗,處處都是古色古香。
蔚一生沒有事做,倚著窗靜靜的想事情。
傅少爵進門來,入目就是一幅美人圖,她倚窗站著,露出側臉,長發及腰,被她挽在一邊,白皙的脖頸,隱約可見的鎖骨,讓他鳳目里的黑色更深邃了半分。
「老婆,看什麼看的這般入迷,連老公來了都不知道!」
一雙大手由她的身後繞上來,交叉在她小月復。
蔚一生身子一僵,後伸手撥,弄環住自己身子的大手,企圖拉開。
男人與女人的力量永遠懸殊,憑蔚一生單薄的力量根本無法和一個從特種兵部隊出來的男人相比較!
「傅少爵放開我!」一想到剛剛還在別人身上,馳,騁的男人這會兒摟著自己,蔚一生渾身都不舒服,急切的要擺月兌。
「怎麼,老公還不能抱老婆了!」手越加收的緊,他曖,昧的湊身上來在她耳邊道「怎麼?我走了這麼久,不想我麼?當初迫不及待的要嫁進我傅家,現在又裝什麼?」傅少爵臉色遽然一冷,蔚一生的身體直接被他甩到一邊,磕在書桌椅上。
背脊生疼,蔚一生咬牙站起來,一笑「傅少爵,別忘了,當初可是你傅家上我蔚家提親的!若說迫不及待,也不過是半斤八兩!」
他們之間這是第三次見面,第一次見面是六個月前的婚禮,第二次是在今天上午。
一場政治聯姻,兩個作主的老人,無法左右命運的她和他,他們之間僅此而已。
婚禮之後,他攜情人出國,她被安排進ru傅氏工作,不相見,不相處,她倒也樂的自由,可今日他歸來,一回來就上演這麼一出,還真是讓她噁心的受不了。
見她眉眼處都是厭惡,傅少爵不由心里一堵,她這是什麼目光?噁心他?厭惡他?她竟然敢?
「蔚一生,都說蔚家教女有方,知書達理,你這般伶牙俐齒,你說,若是外界知道,又該怎麼說你們蔚家?」
「呵,傅少爵,你若是要去說,盡管去說好了,不過我可提醒你,六個月前,我已嫁入傅家,你這說出去,丟的也只是你傅家的臉!」
傅家與蔚家的聯姻,轟動整個京都,京都最有權勢的傅家長孫娶了蔚家女兒,這事讓整個上流社會津津樂道好久。
不過樂道的可是傅家長孫與楚家孫女青梅竹馬的情誼被橫生出來的蔚家了斷了的事。
「蔚一生!」傳言果然是不可信,瞧瞧這女人哪有一點兒大家閨秀的樣子,丈夫說話,大家閨秀會這麼回嘴嗎?
「我耳朵沒聾!」蔚一生不耐煩的回嘴,而後往外走,清新的空氣都被污染了,待在這兒有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