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遇上的是適合的人
蟲子將白色的襯衣挽到胳膊處,隨手拉了拉領口的領帶,調酒的姿勢說不出的優雅動人。酒吧里不少來回的女人,看著吧台上的兩個男人,一臉垂涎,並沒有忽略掉其中一個男人懾人的眼神,但仍送來了不少媚眼,兩個男人熟視無睹,不知碎了多少暗地里的芳心。蟲子將調好的就放到吧台的男人面前,「你許久未來這里了,怎麼,最近和小七怎麼樣?」
「老樣子。我從不介意她會想起來,可是我又害怕她想起,想起所有,連傷害都一並想起,也許這連最後一絲在一起的機會都被生生掐滅了,」鐘韶拿起酒杯,小小抿了一口,苦中帶甘,略帶酸澀的液體剌剌地劃到喉嚨,熱熱的,「這酒不好,怎麼最近沒怎麼調酒,技術退步?」
像被人看透心思,蟲子的臉微發紅,「你是第二個嫌棄我的酒的人,」拿起自己面前的酒,嘗了一口,小弧度皺眉,「你和齊翎的嘴還真不是一般的挑,這酒夠好,只是滿足不了你們的挑剔。」你們太像,什麼都像,而愛情經不起挑剔。
嘴里還有微微的酒香,分不清哪是辣的,苦的,甜的,酸的,酒杯里的酒蕩著,四周的五彩燈光沒有任何旋律閃著,暈暈的。冷雋的男人低沉的聲音,在音樂的聲音壓得很小,卻清楚地傳到了蟲子的耳朵里,「我們,都太挑剔了。」
「怎麼,今天七月沒有跟來?」鐘韶在moonbar坐了很久,也沒見七月,奇怪地問。要知道,誰不知道七月黏自家老公,現在連個人影都沒,難道是有個孩子後,只顧孩子?
蟲子毫不客氣的打斷鐘韶的臆想,「她回娘家了。」要是自家媳婦兒是因為孩子而冷落了自己,自己不知道會有多開心。打死他也不會說是因為極品丈母娘,動不動就讓七月回家吃飯,而七月一點沒有為人妻的自覺,因為嫌麻煩就干脆住進了娘家,還把孩子扔給了他,要不是今天鐘韶打電話讓他出來聚聚,他還在家里做女乃爸呢。
鐘韶忽然想到瓜瓜叫蟲子丈母娘「老妖婆」不禁笑道,「法力高深啊,蟲子,自家媳婦兒還是管緊點兒。」不管緊點兒,小心以後被她媽變成第二個「老妖婆」,那時就有你受的。瞧七月爸的慫樣就知道。
蟲子看到鐘韶一臉同情地看著自己,有點後怕,匆匆地走了,有什麼比管住媳婦兒重要,要是他可愛的,傻傻的,天真的七月變成了隨時跟打雞血似的,那不是要他命嘛!
陸媽媽望著慌慌張張離開,連一聲招呼都不打的七月,那叫一個痛心,女大不中留啊。「不就老公劃傷了手嗎,有這麼著急嗎?又不是孩子有事。」陸爸爸听見了陸媽媽的嘀咕,臉上明顯地寫著,我很不高興,很不滿。什麼叫老公劃傷了不著急,孩子有事就著急了。敢情自己這麼不受重視啊。
急急忙忙打開家門,七月很狼狽,夜間已經很冷了,出門急忘了帶上圍巾和帽子,鼻子被風吹得通紅,耳朵都僵了,回到家,第一句就是,「老公,你哪里受傷了?有沒有很嚴重?要不要上醫院?「在陸家听到他打電話來說︰」老婆,我受傷了,你快回來。「當時,她的心一下子就給揪住了,急忙趕回來。
蟲子看著一進門就 啪啪問個不停地女人,她的頭發被吹得很亂,說是雞窩都不為過,臉被吹得干燥,有些地方都快裂了,暗地里罵自己不是人,瞧吧這小媳婦兒給折磨成什麼樣了,真是罪過。將說個不停的女人抱在懷里,心里別提有多暖。
女人被抱得很緊,有些喘不過氣來,又擔心男人受傷了,不掙扎,任他抱著。很久之後,有點後知後覺,「陳戈,你騙我!「將男人一把推開,生氣地說道。
蟲子明白自家媳婦兒生氣的原因,將手指伸到她面前,特別委屈地說︰」真的受傷了,你看,這不是傷口嗎?被水果刀給傷的,真疼!」就像是孩子在向大人訴苦。
七月瞪著大眼楮,不相信地看著他,撇撇嘴,「陳戈你就貧吧。「
「老婆,我很想你,「蟲子不理會七月的不悅,將她摟到懷里,吻了吻她嬌小的耳垂。
夜色很靜,靜得只能听見女人申吟呢喃和男人的喘息聲,一室春色無邊,暖意正濃。
不管是女人,還是男人都需要哄著,不管誰哄誰都無所謂,只要找到兩個人之間的相處方式。
一翻**之後,七月躺在蟲子的胸膛上,蟲子一邊為她理了理頭發,一邊將講齊翎和鐘韶的事講給她听。七月不說話,只是趴在他汗津津的胸前,良久之後,久到蟲子以為她已經睡著了,她說,「他們都太苦。」
在她的額角印上一吻,將頭抵在她的頭頂,「是很苦。小七忘了阿韶,丟了過去。阿韶忘不掉小七,放不開以往。很苦很苦。」手有些力度,但一點沒有弄疼懷里的女人,「所以,我們很幸運。」幸運遇上一個適合我的人。
七月抬頭望著他,臉上笑意恬淡,大眼里盡是溫柔,一片水光瀲灩,她何其幸運,遇上的是他——陳戈,會包容她所有的,不好的陳戈,也是她愛的陳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