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姐姐擔心弟弟自然是正常的事情,而對于梁文溪來說,現在的葉玄,擔心她那就成了一件不正常。
最關鍵的是——
葉玄,竟然喊了她‘姐’。
這讓梁文溪興奮不已。
葉玄,竟然喊自己姐了?
梁文溪覺得自己有必要平復一下現在的心情,因為太激動了。
「我沒事,你呢?你現在在哪里呢?剛才的突然事件,你沒有受傷吧。」梁文溪出聲說道。
「我沒有!」葉玄說道。
「那就好!」
梁文溪心里暗暗想到。
「那你現在在哪里了?」梁文溪問道。
「我現在已經出了燕北大學了,正在和一個朋友在一起!」葉玄回答道。
「哦,好吧,那你注意安全!」
在梁文溪眼里,她這是屬于一個很正常的問候,可是換到葉玄眼里,就覺得不太對勁了,梁文溪對他的熱情程度,未免太高了一些吧?難道這個漂亮的校花,看上自己了?覺得自己是一個很好處的對象?
葉玄搖了搖頭。
他也只有這樣一個答案,方才可以解釋通梁文溪為什麼對她那麼熱情。
「啪!」
梁文溪掛斷電話,微微吐了一口氣,現在還有些難以抑制的激動。
「兒子怎麼樣了?」朱虹快速的問道。
剛才的突發事情,她看的清清楚楚,葉玄一口氣沖了下來,然後進入了人群中,再仔細的她就看不到了,剛才那麼危險,她兒子到底有沒有危險?
「很安全!」梁文溪笑道。
說罷這話,她臉上一閃喜色。
「你怎麼了?」朱虹看著梁文溪的清晰,覺得今個自己閨女情緒有點不太對勁。
「我高興!」梁文溪嫣然一笑。
「高興個什麼?」朱虹更加覺得不對勁了。
其實,按照正常時間,她來到燕北的時間已經夠長了,早該回去了,回去還需要有很多事情處理,不過開什麼玩笑,再大的事情,還能抵的過比她兒子更加重要,即便那邊催的再緊,她都以各式各樣的借口推了過去。
「剛才——他喊我姐姐了。」梁文溪眼楮一亮,展顏笑道。
「什麼!」朱虹一瞪眼楮。「你把事情告訴他了?」
「沒呢,不過,我听到了。他喊我姐姐,挺好听的。」梁文溪欣喜的笑道。
原來听自己的親弟弟喊姐姐,是這種感覺啊——
……
葉玄和柳白蘇一路走去,算是運氣不錯的他們,終于等到了一輛出租車的降臨,等坐上出租車之後,他們一路回到了秋雁台,那司機師傅是個年輕的小伙子,自從葉玄和柳白蘇上車以後,就趁機沒少和柳白蘇搭訕。
而葉玄,壓根理都沒理。
雖然柳白蘇沒搭理這司機,但這司機喋喋不休個沒完,甚至下車的時候,都輕飄飄的連錢都忘了要了。
當葉玄和柳白蘇回到秋雁台的時候。
王溪正在秋雁台里等待著。
看到柳白蘇回來,神色一個大的變化,喜色上涌,踩著高跟鞋就來到了柳白蘇身邊,道︰「小姐,我听說燕北大學出現了突發事件,派人趕過去的時候,卻發現已經結束了,小姐,您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柳白蘇回答道。
而旋即,三人來到了秋雁台第二層。
王溪還是那身職業裝,黑色的格子線條上衣,而則是一步裙,使得兩腿緊繃著,更顯的曼妙,一步一步走下去,葉玄還真沒忍住看了幾眼。
「小姐,我已經派人去調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王溪說道。
「嗯!」柳白蘇輕描淡寫的回答道。
王溪在柳白蘇身邊工作,已經知曉了很多流程,更多的事情,只需要和柳白蘇提一次即可,出了事情,許多事情不能讓柳白蘇親自吩咐,自己也有自主的能力。
當關心過柳白蘇之後,王溪看向和葉玄,大眼楮一眨,道︰「你受傷了沒有!」
「我沒事!」葉玄微微一笑。
「不!」
柳白蘇準備進入辦公室,听到這話,驀然轉頭,道︰「他手臂上有刀傷,去秋雁台下面喊醫生,幫他包扎一下!」
「是的,小姐!」王溪展顏笑道。
「這個,小姐,我手臂上的傷沒事!」葉玄擠出笑容,道。
的確,他手臂上是有傷,不過這傷不怎麼嚴重。至少對于他而言是這樣的,一些非致命傷,他自己包扎一下就可以,還喊醫生做什麼?
「喊人!」柳白蘇壓根就沒征求過葉玄的意見,再一次吩咐了一次。
「小姐,我真的沒事!」葉玄連忙喊道。
柳白蘇听到這,突然轉過身來,不過這一次轉身,看向的不是葉玄,而是王溪,她再一次吩咐道︰「去喊醫生,記住,如果她的手臂沒有包扎過後就離開秋雁台的話,本月工資直接扣除一半!」
「——」
葉玄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天,天啊。
還能出現這回事?
「你的手臂受傷了,你還裝什麼沒事,好了,你在這坐好,等包扎過後,也差不多該下班了,我再送你回家!」王溪嗔怪的說道。
葉玄無奈之下,只能點頭。
開玩笑,沒听那個可怕的女人說嗎,不包扎的話,這個月的工資直接無條件扣除一半,他連個說理的地方都沒。如果放在以前的話,單單手臂上的這點傷,他根本不會在意,也壓根不會做什麼包扎。
……
葉玄在秋雁台里,而葉素心則是在家里。
不過,家里卻是多了一些客人。
葉玄基本不玩反恐精英,cs這款游戲,無論是在游戲里,還是現實里,他都是一個槍盲,除了知道槍能殺人之外,他什麼事情都不會做了。所以,他的電腦上,也沒這款游戲。
不過今天——
他的電腦上,多出了這麼一款cs反恐精英游戲。
非但多出了這麼一款游戲,而且這游戲還正在啟動當中,那玩著這游戲的可不正是蕭錦月,蕭錦月坐在電腦旁邊,快速的移動著鼠標,眼楮不眨不眨的看著電腦,另外一只手在鍵盤上快速的敲打著。
還真別說,蕭錦月玩的挺厲害。
而她的旁邊,則是坐著另外一個女人,這女人穿著血紅血紅的衣服,拖著下巴,傻乎乎的看著電腦屏幕,時不時的還喊上一句,捅他,快跑之類的話,可不正是應落雁。
應落雁看的挺起興,比蕭錦月玩的都興奮。
蕭錦月對應落雁很無語。
而同一時間,對她那個師兄也很無語。
金屋藏嬌。
自己那個師兄竟然還敢金屋藏嬌。
家里,兩個女人,都那麼漂亮,雖然這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女人看上去傻乎乎的,不過,她無法否認這個女人的漂亮,自己那個師兄家里有一個那麼漂亮的姐姐,還有這麼一個漂亮的女人。
這讓她很生氣。
最讓她生氣的是,這個女人胸前的那一團,抖來抖去的,讓她很是不舒服。這像是在耀武揚威,當她在看向自己胸部前的時候,不說空蕩蕩的一片,但和人一個對比,那就明顯的對比了出來。
她用游戲來排泄心中怒氣。
她很喜歡玩反恐精英這款游戲,那畫面上是一雙手,手里拿著一把狙擊槍,而這個時候,屏幕上跳出來一個人,蕭錦月連放大鏡頭都沒開,砰的一槍打了出去,一槍打中腦袋,那人就掛了。
而這只是開始。
蕭錦月從頭到尾都沒有開過放大鏡頭。
大膽的朝著前面走去,蹦出來一個干掉一個,蹦出來一個干掉一個,基本上從那些人蹦出來到被蕭錦月殺死,整個過程不超過一秒鐘的時間,那些人還愣是沒反應過來,就死了。
蕭錦月玩的興奮,手指敲打鍵盤的速度很快。
啪嗒啪嗒的。
蕭錦月玩的是警察這一方。
警察的人現在只剩下了一個人,那就是蕭錦月。
而土匪還有四五個人。
本來有六七個人,現在已經被蕭錦月干趴下了三個,所以就還剩下那麼點。
而又一會的時間,土匪就剩下了兩個。
再過一會,蕭錦月發現槍沒子彈,這女人干脆把槍扔掉,蹦跳著上去拿著匕首上去一頓亂捅,那土匪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被蕭錦月一陣亂刀給干掉了,而後,警察就贏了。
準確的說,警察贏,完全是因為蕭錦月。
而這個時候——
屏幕的聊天框上,一頓漢語拼音字出現。
「開掛了!」
「掛!」
「他是掛!」
「絕對是掛,我都沒有反應過來就死了,絕對是掛,警察的那個人是掛,把他t了,他絕對是掛!」
「掛b死全家!」
「的,掛b上一邊玩去!」
「別他媽的玩不起!」
「作弊!」
「作弊的都該死!」
一群人玩不過蕭錦月,就開始認為蕭錦月是開了作弊器。
蕭錦月撇了撇嘴,道︰「真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