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飛龍師傅,姚杰,姚月和歐陽寰把白衣老者送出了大廳穿過了穿堂,姚杰來到了前院兒,姚杰忽然大喝了一聲︰「誰。」
隨著這一聲大喝,姚杰像是一只離了弦的箭,嗖的一聲竄了出去。前院的三條黑背警覺的站了起來。
外面有人嗎?這三條德國黑背竟是毫無察覺。
白衣老者,姚師傅,姚月和歐陽寰疾步的走了出去,只見一個矮墩墩的胖子撒腳如飛的在前面跑,姚杰在身後追。
白衣老者皺著眉對姚師傅說道︰「你認識前面跑的那個人嗎?」
姚師傅見了前面那個矮胖子,面露驚色,轉而又恢復了平靜,猶豫著,自言自語的說道︰「是他?不會都過了這麼多年,他還在恨我。奇怪?他怎麼還會這麼年輕?」
過了幾秒,姚師傅又是自顧自的搖了搖頭,嘟囔著︰「明明就是他嘛?!?不是他又是誰呢?」
姚月見了爺爺的模樣,撅著小嘴關切地說道︰「爺爺,您怎麼了。」
姚師傅全身關注,瞪大眼楮盯著前面飛奔的矮胖子,居然沒有察覺到姚月的問話,嘴里隱隱的叨嘮著︰「是他!不是他?!?到底是不是呢?」
姚杰跑了一會兒,沒有追上前面的那個矮胖子,低頭耷腦兒的悻悻而歸。
白衣老者對姚師傅說道︰「你有沒有,什麼仇家?我出來的時候,也看到了,那個拔腿跑的矮胖子賊眉鼠眼的趴在你家大門兒縫,向里面張望,好像不懷好意的樣子。」
姚師傅听了師兄問自己是否有什麼仇家,臉上的一條肌肉顫動了一下,面露出驚恐內疚的神情,糊里糊涂的叨嘮著︰「仇家?難道真的是他?不對他年級要長我幾歲,這麼多年了,怎麼還能撒腳如飛,一點也不顯老呢?」
白衣老者看著姚飛龍師傅的樣子,搖了搖頭,囑咐姚杰道︰「以後你要多加防範,照顧好你師傅。」
姚杰點了點頭。
白衣老者向姚師傅告辭離去
這一天周六清晨,大約六點來鐘,歐陽寰在康城公園的松樹林里面,練習站樁。他喜歡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練習站樁。早晨六點來鐘兒,空氣清新,少人打擾。康城公園的松樹林里最是練習站樁的好地方。
歐陽寰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身體正立,兩腳分開與肩同寬站了一個師傅教的渾圓樁。姚師傅講過,這渾圓樁一不調息,二不意守,三不周天循環。即不調整呼吸,不留意丹田,不搞大小周天。這些都是矛盾老人定下的規矩。歐陽寰擺開了渾圓樁的架勢,站在那里,呼吸自然,肌肉放松,心態平和。
歐陽寰站了一會兒渾圓樁,感覺周身通暢,精神百倍,陰陽平衡,無比舒暢,不由得喜上眉梢。正在這時听見兩個老者議論︰
「渾圓樁,意拳。」
「看樣子,像是意拳的渾圓樁。」
歐陽寰側目一看,斜對面不知什麼時候來了兩個老者,看模樣五十歲上下,都是中等身材。
一個黑色短發,黑色的眼楮仿佛深邃宇宙中的兩顆明星一般,放射出炯炯的光彩,挺直的鼻梁、紅潤柔順的嘴唇,配上一張瓜子臉,單論相貌那真是器宇不凡。
另一個玉樹臨風、優雅斯文,又有浪漫灑月兌的感覺。豐神清秀的五官,一雙漆黑似墨的劍眉下,澄澈有如深潭般幽邃的黑眸,直挺的鼻梁,豐潤的嘴唇閃著自然紅潤的光澤,面頰端正,臉龐輪廓隱含儒者特有的溫文爾雅,秀雅中又透著三分的邪氣。
歐陽寰看了看這兩位老者,不由得驚嘆︰這兩位真是好容貌,看著他們精神抖擻的樣子和神態,一定是練家子。
歐陽寰蹲立在那里,正仔細的打量著眼前這兩位五十歲上下的老者。耳朵又听見他們倆議論了起來︰
「你看他,傻呆呆的往那里一站,一不調息,二不運氣。能練出個什麼。」
「意拳不比咱們的形意拳,只是個皮毛。」
「是啊,你看他站在那里胡亂的練習,要是照咱們兩人這個歲數,養個生,延年益壽什麼的還行。年紀輕輕的,站這個樁沒用。」
歐陽寰听了心里運氣,見這兩位也算是長輩,自己不好發作,于是依然頭直、目正、神莊、的站著渾圓樁听著他們的議論。
這時那兩位說的更是離譜了,只听短發老者言道︰「這養生的功夫,年輕人練也有好處,不過到了實戰的時候不禁打。」
那玉樹臨風的老者答道︰「是啊,是啊。一踹就倒。」
歐陽寰臉色發青,再也忍不住了,兩手合抱于丹田,然後提肛收月復,二手往下一按,氣機收入丹田,完成了收功。
那兩位老者一看歐陽寰收功的模樣,居然呵呵的發起笑來了。
短發老者樂著對著玉樹臨風的老者說道︰「師兄,你看他還在收功。」
玉樹臨風的老者咧著嘴兒,露出了一排整齊的牙齒,對短發老者笑著答道︰「是啊,是啊。根本就沒有運氣調息,收的哪門子功。」
歐陽寰听了再也忍不住了,面露不悅的對這兩位老者說道︰「兩位不懂,不要亂講。」
歐陽寰此言一出,那兩位老者吵吵了起來,玉樹臨風的老者沖著黑色短發的老者吵吵道︰「師弟他說咱們不懂。你去教教他。」
短發的老者听玉樹臨風的老者對自己這麼一言,一面朝著歐陽寰這邊走,一面口里念叨著︰「你說我們不懂?讓我教訓教訓你個小輩。」
歐陽寰皺緊了雙眉,心中暗想︰看相貌這兩位,也不應該是沒有禮數的老人,怎麼做起事情比我這血氣方剛的小伙子還魯莽呢。
歐陽寰正暗自琢磨著,那短發的老者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歐陽寰沒有辦法,只得擺出了防守的架勢,弓步兒站穩,雙腳一前一後,雙手微微握拳擺在了胸前,等著那個黑色短發老者向自己進攻。
那短發老者看了歐陽寰這個架勢,樂的更歡了,回頭兒沖著那個玉樹臨風的老者吵吵著︰「師兄,這小子練得什麼?怎麼散打的套路都被我給嚇出來了。」
玉樹臨風老者看了看歐陽寰擺出的架勢,也是一陣發笑,對著短發的老者言道︰「算了,算了。他不是練功的。不要教訓他了,你看他那個樣子,你不要嚇到人家。」
歐陽寰听了這話,臉騰的一下子紅了,年輕人火往上撞,指著玉樹臨風老者的鼻子破口大叫道︰「誰說我不是練功的,我是宏成派姚飛龍師傅的關門弟子,我叫歐陽寰。」
玉樹臨風的老者听了歐陽寰這麼一叫喊,愣了一下,看樣子是听說過宏成派,更听說過姚飛龍師傅的名頭。站在那里呆若木雞的看著歐陽寰。
歐陽寰暗自欣喜,《孫子兵法•謀攻篇》言道︰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想我姚飛龍師傅是全國散打比賽的評委,武林界也必為泰斗。我向他們提起我姚師傅的名頭,把他們嚇走也就罷了。
歐陽寰提到了姚師傅的名頭,見眼前的兩個老者都不動了,正暗自歡喜,忽然間,听見那個玉樹臨風的老者對短發老者發話說道︰「你還是過去教訓他一頓吧,他是姚飛龍的徒弟。」
歐陽寰心頭吃了一驚,看著眼前的這兩位老者,一個直板著身子站在原地,另一個則是信步朝著自己走來。臉上笑眯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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