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都是妹妹的錯! 28第二八章 酒

作者 ︰ 佛狸笑

()胡鐵花瞧著楚留香,就好像瞧著一個瘋子,道︰「所以說,你現在去沙漠里面就是為了找那個無花?」

楚留香模了模鼻子,點了點頭。

「老臭蟲啊老臭蟲,我看你遲早會被你自己的愛管閑事給害死!」胡鐵花看見楚留香點頭,瞪了他半響,方才大聲嘆道。

楚留香苦笑道︰「若是我不去找他,他遲早會來找我的。」

胡鐵花想了想,又道︰「你說的那什麼無花,還有石觀音在大沙漠里面,那我們就得去找個人。」

楚留香笑道︰「我想不出,除了你、還有金兄,還有誰能不管不顧地跟我一起進沙漠。」

說著,楚留香瞧了一眼金伴花,眼里充滿了親切。

金伴花不由生起一絲心虛,只是盯著面前的那碗酒,臉上卻有一些紅——他進得這個酒館的時候便拉下了口罩——臊的。

胡鐵花睜著一雙大眼楮,側頭瞧了瞧金伴花,對他又友善了兩分,伸手拍了拍金伴花的肩,大笑道︰「老臭蟲的朋友,便是我胡鐵花的朋友!以後,我胡鐵花胡大俠罩著你了!」

……胡鐵花早就看出了金伴花武功低微,也沒管這樣說會不會傷害金伴花的自尊心。金伴花如何不知胡鐵花是什麼樣的人,自然心無芥蒂地收下了他的好意。

楚留香瞧著胡鐵花和金伴花,笑著搖了搖頭,眼楮里面盡是笑意。不管將來要面對什麼,此刻再沒有比「自己的朋友相處得不錯」這件事,更令人輕松愉快的了。

接下來,胡鐵花又扭頭瞪著楚留香,吼道︰「老臭蟲,你忘了死公雞啦?」

楚留香大喜,失聲道︰「你是說姬冰雁?你知道他在哪里?」

胡鐵花大笑道︰「他就在蘭州。你不知道,這死公雞財了,就是在沙漠里面的。我們分開後,他就到了沙漠,不出五年,就成為沙漠上最精明的商人,最大的富翁。」

胡鐵花跟著楚留香進沙漠,本便是抱著舍命的心態。一個人,若是連命都不顧了,自然不會再想著一個女人,雖然胡鐵花迷戀了她將近四年。

胡鐵花要走了,那婦人卻追了出來。說要是胡鐵花不走,她就嫁給他。

胡鐵花一听這話,更是跑得比兔子還要快。

原來,這婦人居然知道胡鐵花喜歡的正是自己不睬他的模樣,現在知道人家要走了,便不管不顧的說了出來。

而這胡鐵花,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他才好,女人若是不喜歡他,他就像蒼蠅一般圍著人家轉;可是若是女人喜歡他了,他便避如蛇蠍。

楚留香瞧著胡鐵花絕塵而去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飛身上馬。

金伴花看著小酒鋪的老板黑著臉看過來——無論是誰,頭上差點帶綠帽子都不是那麼愉快的——不由汗毛直立,以自己最快的度上了馬。

……那婦人今天要倒霉了……金伴花給那婦人點了根蠟燭。

胡鐵花慌忙逃竄下,竟會記得向西。

與先前不同,未進小鎮前,馬的度並不快,帶起的灰塵也少,而且金伴花又戴著口罩,又閉著眼楮任自己的馬跟著楚留香的馬後面。故而受得住。

可是這一次,楚留香為了追上胡鐵花,自然策馬奔馳。

這便讓金伴花吃了一癟。

金伴花跟在楚留香後面,雖然依舊戴著口罩,但是楚留香的馬蹄揚起的塵土撲面而來,竟好像連毛孔都吃進灰塵。只得拉著韁繩,把馬的度稍微放緩一些。

胡鐵花已經跑出老遠了,楚留香也是費了不少力氣,才追上胡鐵花的,大笑道︰「小胡,放心,她又沒有輕功,追不上你的。」

胡鐵花方才慢下來,往楚留香身後瞧了瞧,苦笑道︰「金兄呢?」

楚留香也提著馬韁,笑道︰「我們還是等會兒他罷。」

便下了馬,和胡鐵花並肩走了段路。也沒有說話,胡鐵花暗自調息,楚留香卻只顧瞧著胡鐵花笑。

半響,胡鐵花方才苦笑道︰「我知道你是想說我是賤骨頭,又不好意思說而已。」

楚留香笑道︰「我如何不好意思說?只是在想,你既然不知‘妙僧’無花的名字,又怎會知曉姬冰雁在蘭州?」

胡鐵花也奇怪了︰「听你這麼一說,那無花在中原很出名的,但我怎麼就從未听說?」

楚留香笑了笑,正待再說,便听見了馬蹄聲。金伴花終于趕到了。

金伴花看到了楚留香了,卻一點都沒有慢下來,只是策馬而過。

塵土很快將他們兩包圍了。

…………

灰塵散去,留下兩個灰撲撲的人。

楚留香頂著面上的灰,寵辱不驚。他就知道,金兄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找個機會報復回來,沒想到金兄的是這樣的,性急。

胡鐵花在臉上抹了抹,瞧著手上的灰塵,眉毛一跳,臉色不善地看著又騎馬跑回來的金伴花。

然後又因為金伴花「獻」來的一小壇酒而很快地軟化。

酒自然是好酒,胡鐵花已經四年沒喝過這樣的酒了。胡鐵花一拍開泥封便眼前一亮,直接拿起酒壇便喝。

還是這句話,胡鐵花已經四年沒喝過這樣的酒了,所以當他用喝慣醋的喉嚨喝酒時……他嗆著了。第一口酒便噴了出來——

金伴花囧囧有神地看著胡鐵花一邊喝著酒,一邊嘖嘖可惜噴在地上的那口酒。

楚留香笑道︰「小胡,你不是說姬冰雁是蘭州最有錢的人麼?雖然你總是說姬冰雁是鐵公雞,但他是絕不會不給你酒喝的。」

胡鐵花把酒壇子倒過來,直到最後一滴酒滴入嘴里,方才意猶未盡地吧嗒吧嗒嘴,道︰「酒是好酒,就是少了點。」

金伴花一听「少」就抑郁了。當初放進去的酒壇子根本就不小!

楚留香「咳」了一聲,然後在金伴花哀怨的目光中將目光投向前方。

‘有本事把你的酒窩藏起來啊!’金伴花現了,除了模鼻子,楚留香一般笑起來沒有酒窩,可是要是在偷笑的話,就會有一個酒窩。

胡鐵花自從喝完酒之後,就把金伴花身上能藏酒的地方都掃描了一遍,直到得出「金伴花身上再沒有酒」的結論,方才罷休。

他哪里知道,金伴花的酒在他自己的空間里面。

胡鐵花的小心思,一看便知。金伴花任著他找,就連楚留香也不提醒他。

……

誰也不願意與胡鐵花共乘一騎。胡鐵花太邋遢了!

但總不能讓金伴花跟楚留香兩個人騎馬,胡鐵花一個人用輕功吧。

金伴花只能與楚留香共乘一騎。

就算早就有了心理準備,金伴花還是一臉苦逼。楚留香感受到金伴花的後背肌肉緊繃,知道金伴花怕是想起了江湖上的不實的流言,遂無奈地笑了笑,道︰「金兄,清者自清。」

金伴花沒有說話,因為他腦海中一直盤旋著還珠格格的旋律,只是台詞千變萬化,一會兒是︰「你滿了,那我就漫出來了」,一會兒是︰「好想與將軍策馬奔騰,共享人間繁華」。

金伴花整個人都不好了。腦補是病,得治!

蘭州離這里也不算遠。三人騎馬,只花了五六天便到了蘭州。

他們也見到了姬冰雁。

姬冰雁以自己在大沙漠癱瘓了的雙腿,現身說法大沙漠的無情,一番恐嚇,阻止楚留香等人進入沙漠。

……姬冰雁已經被沙漠嚇怕了。

可是,他這些話怎麼能夠阻止楚留香進沙漠?

姬冰雁被他們招待的很好,只除了在他听到金伴花的名字後那意味深長的一瞥,還有道了一聲︰「久仰!」

姬冰雁是一個商人。而商人若想賺錢,消息就必須得靈通,楚留香與金公子的香艷傳奇自然逃不出他的耳目。雖然不知是真是假,但空穴來風,姬冰雁還是對金伴花表示足夠的親切。

楚留香等人在此地休整了一天,第三天一大早,便帶著姬冰雁為他們準備的駱駝等物出了……楚留香與金伴花總算不需要共乘一騎了。

金伴花自然知道姬冰雁是裝的,但是——楚留香也看出來了,三人中做主的又是楚留香,說出來與不說出來又有什麼不同?說出來了反而拉仇恨值。

楚留香當然看出來了。

當然,他什麼都沒有說。

姬冰雁知道楚留香會看出來,但他也知道楚留香不會逼著別人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

可是,姬冰雁少算了一個人,胡鐵花。

胡鐵花當然沒看出來,他一直在為姬冰雁的遭遇各種傷感。直到楚留香透露姬冰雁裝病的事實。

胡鐵花又是憋屈,又是傷心,又是憤怒。像他這樣的直腸子,能忍下來才是怪事。忍到中午,就跑回去找姬冰雁算賬了。

盡管沒有原著中的「黑珍珠海上劫美」,逼得楚留香前往沙漠這件事的提醒,胡鐵花還是想到了劫持姬冰雁的兩個小妾,迎雁和伴冰。逼著姬冰雁過來

姬冰雁有個雷打不動的習慣,便是睡午覺。

胡鐵花算準了時間去,自然很容易便把迎雁和伴冰「請了過來」。

到了深夜,姬冰雁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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