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叔,我怎麼覺得偏離了航線了」,水柔突然的話讓大家都吃了一驚。言情穿越書更新首發,你只來151+看書網
明仁躍起身到了儀表盤前,發現儀表盤上的經緯真的跟他們前一次記錄的有所不同,「先不要著急,慢慢跟著,可能這次不是去宋國」,所以航線會有所改變。
大家都收起了玩樂心態,她們不怕會在海上迷路,因為她們有足夠的燃料食物和淡水,但是她們不想再海上亂飄,她們是陸地生物,還沒有進化到兩棲。
三天過去了,就在第三天夜里,前方的船只慢了下來。
魅影忽然起身跑到甲板上,前方海面的上空有雷電的呼喚,一種她無法拒絕的呼喚。她縱身向上躍起,揮手把游艇和游艇里的人收入到自己的空間,然後踏著閃電沖向前方。
漆黑的海上雷鳴電閃,那是天降的交響曲,只為一個人奏響;魅影穿梭在雷電之間,感受著雷電對她的追逐,不知不覺間就穿過了雷電層。
回到海上,葉心開出了戰船,水柔收回游艇,戰船隱形向著陸地飛去。
天空上有一彎月牙兒,時間應該是在晚上九點多鐘,戰船在飛行了三個小時之後,終于看到了陸地的影子。
「這,這是宋國的碼頭!」水柔看到顯示屏上傳回的畫面失聲叫了起來,「明叔,快來啊明叔,見鬼了」,她們偏離航線卻又回到了宋國的碼頭,這說明什麼呢?
明仁看看儀表盤上的經緯,也是很不可思議,這和他上次測得的數據偏差了二十度。
「我想我知道了這片大陸為什麼被稱為迷失大陸,因為它就像是‘幽靈島’」,葉心突然想起前世書上記載的‘幽靈島’,那些島嶼時隱時現,像幽靈一樣行蹤詭秘。
「心兒是說漂移的島嶼」,明仁也想到了,也只有這樣才能說明為什麼偏移了航向二十度仍然回到了宋國的碼頭,因為迷失大陸是一片漂移的陸地。
「我明白了,因為這片大陸在不停的漂移,人們無法確定它的確切方位,所以稱為‘迷失’」,霍夕一說大家都明白了,只有那些古人還是糊里糊涂的。
絕地山莊的兩名暗衛從葉心空間一出來,就看到了他們熟悉的碼頭,心里百感交集,他們終于回家了。
絕地山莊拉響了一級警報,一個不明飛行物闖入了山莊禁地,主子們被召回了京城,山莊里最大的官就是老總管了,看著年邁的老總管一臉絕然的神情,所有的侍衛都做好了與山莊共存亡的決心,人在山莊在,人亡山莊不亡。
「總管爺爺,是我們,石頭兒和石蛋兒」,不明飛行物中走出一群人,為首的正是失蹤半年之久的石頭兒和石蛋兒,老總管抱住兩小子就是一頓屁板兒,害他白白流了半年的眼淚,該打!「總管爺爺,這就是大少爺和我們的救命恩人」,兩人老老實實的挨完了屁板兒,把葉心等人介紹給老總管和山莊里的人,免得生了誤會。
「水柔,你來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葉心指著不遠處的別墅顫抖著問,那別墅分明是前世異能聯盟的‘天外天’的縮小版,看的葉心的心一陣揪痛。
「怎麼會這樣?」驚異的話水柔幾人同時月兌口而出,火舞急躁的奔向別墅。
絕地山莊的侍衛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主子在別墅周圍設下了機關,擅闖者只有死路一條。
火舞看著眼前像蛇一樣纏繞的藤蔓跟葉心聳聳肩,植物異能不是她的強項;不過,她想她們此刻都知曉了這里的主人是誰,異能聯盟中如水樣清澈的女孩——水月溪。
葉心所過之處,萬植低頭,「水月溪,你給我滾出來」,不只是葉心的心在痛,水柔幾人的心也痛的像被撕裂一般,她們不敢想‘天外天’出了事,所以迫切的想找到人求證。
人們像傻子一樣看著七女把禁地翻個底朝天,水月溪是誰?他家主人的名中的確有個‘溪’字,難道就是她們口中的水月溪?看她們的樣子似是與主人相識而且是感情深厚,她們眼中的淚是不會騙人的,絕對是真情流露。
「老人家,您能不能告訴我們,建這座樓的人是誰,叫什麼名字,多大了?」霍夕理清神智走到老總管面前,答案就在這個老人身上。
「這座小樓是我家三小姐親自畫圖督建,我家三小姐名柏溪,今年十三歲了,前些日子跟夫人。大少爺。大小姐和二小姐回京城本家過年去了」,老總管不知道怎麼回事,一股腦的說了那麼多實話,其實他不想說的,可是他管不住自己的嘴,好邪門。
「心兒,我們今晚在這里先歇歇,明天再啟程去京城找小溪」,霍夕強壓下葉心等人心中的不安,她相信她們給‘天外天’設下的防護不是擺設,那是她們用生命守護的東西。
「請貴客到客房休息,明天我讓石頭兒和石蛋兒為幾位帶路」,老總管讓人把葉心等人帶到客房,然後才詢問石頭兒和石蛋兒這半年的經歷。
明仁起個大早兒,看到山莊侍衛不倫不類的練習著現代的擒拿格斗忍不住又做起了教官,葉心幾人輾轉難眠到凌晨,所以起的晚了,一覺醒來已是太陽西斜。
洗漱完畢,看到院中明仁在操練侍衛,葉心站到了前方,這些侍衛的武功不錯,按照她的標準卻是差的太多太多,她必須讓他們強大起來,這樣才能保護好小溪。
每人三顆玉果和六顆紫晶果,留下明仁。追風。隨風和清風。清雲。清山。清嶺教侍衛,葉心七人在石頭兒和石蛋兒的指引下起飛直奔京城。
宋國京城內,石頭兒去往柏府找主人去了,石蛋兒陪著葉心七女在府外的小巷中等候。
「我發現這里所有的建築布局都成十字型,有什麼說法嗎?」葉心對這幾片大陸的建築布局很好奇,可是沒有人給出答案,因為大家都不是本地人。
「大小姐,我家主子們跟人去了‘得月樓’吃飯,我們這就帶您幾位前去」,石頭兒從牆內躍出,帶著幾人直奔得月樓。
得月樓,京城中最有名氣最豪華的酒樓,一層大廳可擺三十余桌,正中有一人多高的舞台,可邊吃邊欣賞歌舞,二樓是二十間雅間,三樓是尊貴包廂,光看樓內的擺設就知道這是官宦人家和富商巨賈的用餐之地。
一樓大廳已是座無虛席,二樓雅間已經爆滿,只有三樓還有一個包廂,葉心抬腳就上,錢她不在乎,若是得月樓的飯菜讓她不滿意,不定是誰給誰銀子呢。
「小二哥,您家著茶葉也太混弄人了吧」,水柔口渴,端起茶剛送到嘴邊就開始挑刺兒。
店伙計嘴一咧,「小姐,這可是咱們宋國的貢茶,雲山銀毫」,也就是他家主子能得到這茶,他家主子可是皇帝寵妃的愛子。
「這破茶也就是你們宋國拿來當貢品」,水柔才不管什麼貢茶,光聞味就知道跟葉心的茶沒得比,「心兒,賞點兒大紅袍喝唄」,她每到冬季最想的就是葉心空間里的大紅袍。
「勞煩小二哥把這茶撤下,另給我們那一套茶具和一壺滾水過來」,葉心瞪了一眼水柔,轉頭對面帶僵硬的店伙計說道。
店伙計端著茶出去了,到了門外才把不滿吐出來,他倒要看看大紅袍能和他們的雲山銀毫相比嗎?太小看人了,你們宋國,難道你們不是宋國人?店伙計被自己的想法嚇住了,那幾個女孩的確不是宋國人的口音,他可要留心了。
茶具和滾水送到,霍夕開始賣弄自己高超的茶藝,幽幽茶香從杯中擴散,漸漸地溢出包廂,隨著上菜時門的開合,飄滿了三樓的整個通道,聞香出來的人不停地叫喊著店伙計換茶。
菜上全了,石頭兒和石蛋兒也回來了,他們查到自家主子們就在對面的包廂里,不過他們沒敢驚動,因為包廂里的人太過復雜。
七人放開神識探去,包廂里用屏風隔著兩桌,男桌中有八個年輕男子,其中之一就是柏奕,有兩人看裝束是皇子之類,兩人像是武將,另三人與柏奕眉眼相似,只不過看柏奕的眼神很是不屑;女桌有五位女子,一位像是公主高高在上的架子,一位素衣女子淡雅虛懷,剩下的三個孔雀一般,其中兩人不住奉承著中間的一個,看的素衣女子微皺柳眉。
「小溪?!」七人試探著叫著,素衣女子像是電擊般顫抖了一下,悄悄四下打量著,眼中帶著期盼的淚光,她就是她們要找的水月溪。
打開包廂所有的的窗子,小溪被羈絆住了無法來見她們,但是她們可以讓小溪知道她們找到了她,她們就在她的身邊。
三十道特色菜,魚煮得太腥,肉炒的太老,排骨炖的太爛,菜炒的太咸,雞炒的火候不到,每一道菜都能讓七人挑出其中的不足,這哪是來吃飯的,這簡直就是來砸場子的,店伙計招架不住請來了掌櫃,掌櫃也招架不住去請示主家去了。
對面包廂的窗戶打開了,博弈看到石頭兒和石蛋兒眼中閃過一線激動,看到恢復本來面目的葉心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難道是她?
冷不丁的一盤菜鋪面而來,其中一人被打個正著,對面包廂中,一個身著冰藍服飾的女孩臨窗叫喊,「哪里來的登徒浪子,有沒有家教,懂不懂得什麼是非禮勿視?」
「再看就挖了一雙眼」,冷若冰霜的話讓滿樓的客人打了個寒戰,抬頭的抬頭,推窗的推窗,兩個對面的包廂成了眾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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