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傻傻萱’走吧?去我家,快起來。」雨函走到萱兒的旁邊想要扶萱兒起來。
但是,萱兒起不來。不過,她不能讓她的‘笨笨函’擔心,只能強忍著起來了。
「萱兒,我們走吧!去我家,我相信你的。」雨函伸手拉住萱兒那只受了傷的手。
隨著一聲「啊!」萱兒的眼前一片漆黑,失去了直覺。同時,那只被蕭羽熙打的手流血不止……
「萱兒,萱兒,萱兒!你怎麼了?嗚嗚∼你怎麼了,不要嚇函函,不要嚇我……」雨函扶著萱兒走到自己的車旁,把萱兒放進車里。
雨函的眼楮盯著前面,車開到最快,不一會兒就到家了。
「蔡阿姨來幫忙!不知道萱兒她怎麼了,快幫忙扶進去,去叫劉醫生來。」雨函焦急地說。
「是,小姐你趕快把夏伊小姐放到樓上去。然後,用濕毛巾擦干淨她身上的血。」蔡阿姨叮囑道。
「嗯,好的!蔡阿姨你趕快去找劉醫生,要用最快的度趕來!」雨函听了馬上扶著萱兒上樓。
「我知道了,小姐你自己也要小心點。我現在馬上去找劉醫生。」蔡阿姨說完馬上跑出去找劉醫生。
雨函扶著萱兒一步一步地走上樓,要知道她們家的樓梯很長很長……雨函緊緊地扣著萱兒,生怕一個不小心把萱兒摔下去。
幾分鐘過後……
雨函終于把萱兒帶到自己的房間了,雖然她已經精疲力盡了,卻還是把萱兒輕輕地放到自己的床上。
雨函沒有休息,按照蔡阿姨的指示,把干淨的毛巾浸泡在水中,然後擠干,慢慢地幫萱兒身上的血擦掉。
「小姐!小姐!劉醫生來了。」蔡阿姨帶著劉醫生飛奔樓上。
劉醫生快推門而入,雨函見狀忙起身。
劉醫生看了看萱兒的手,無奈地說︰「唉~小姐,她的手被什麼所傷?看起來很像是被人用手打的,但是人的力氣怎麼可能這麼大呢?」
「這個……她的手確實是被人打傷的,那個人的力氣很大。劉醫生萱兒的手怎麼了?可以想辦法治好嗎?」雨函听了劉醫生的話心都提起來了。、
「誒~她的手嚴重骨折了,如果要完全好的話,起碼要在家里修養一年。在這一年里,她不能拿任何重的東西,最好不要有任何的踫撞。這是藥酒,擦了會好些,可以緩解一些疼痛。」說著劉醫生拿出一瓶酒紅色的液體。
雨函接過藥酒,就讓蔡阿姨帶著劉醫生下樓了。
「唔~萱兒你要快點好起來知道嗎?這一年里你哪里都不能去,就給我乖乖呆在家里養傷,」雨函邊說邊幫萱兒上藥,包扎。
「嗯。雨函你不要傷心,我真的沒事!別忘了,我可是打不倒的傻傻萱奧~」萱兒安慰著雨函,試圖緩解雨函的心情。
「哎~你叫我怎麼放心呢?你的手受傷了,完全是被蕭哥哥打傷的,我明天就去找他!那個畫明明就是你的,為什麼你要受這麼大的委屈呢?」雨函說到這,心情由為激動。
「我真的沒事,雨函你不要去找他,不要去找蕭羽熙!」萱兒伸出手試圖打住雨函,但是她忘了自己的手受傷了,伴隨著一聲「額」萱兒重心不穩,滾下床去。
「萱兒!快起來,你小心點啊。沒事吧?」雨函被萱兒嚇個半死。
「我沒事,放心!就這點高度,傷不了我的。」萱兒不緊不慢地站起來。
「嗯。現在都已經凌晨了,你都沒怎麼睡覺,你先睡吧!我回房間了。」雨函跟萱兒道別就走回自己房間了。
不行,我不能就這樣算了。小時候萱兒已經受了很多苦,到了現在沒理由她要受這樣委屈的啊?我一定要找蕭哥哥問個明白!還要好好教訓一下夏伊靈汐,她怎麼可以這樣對萱兒呢?——by雨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