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蓮香長長呼了口氣,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總算過去了,自娘娘昏迷後,這一晚上我這心就一直懸嗓子眼里,未曾落下過。尋找網站,請百度搜索看書網」
心竹也松了口氣,「看著娘娘嘴唇紅紫,一直吐著黑血,臉色白那麼嚇人,我真都嚇死了。好娘娘沒事,否則便是我有十個腦袋,都不夠砍。」語氣一轉,染上擔憂,「半日加一夜,也不知我家人是否救了出來」
清荷笑笑,「放心吧,方才取藥回來路上,已收到娘娘兄長回信。信上說你家人已安全,叫你與娘娘安心。」
聞言,心竹瞬時露出笑意,隨即流下淚水,是安心眼淚。忽地,她跪床前,磕了三個頭,也不顧床上人是否能听到看到,「娘娘是奴婢一家再生父母。奴婢此起誓,從今往後,奴婢將為娘娘做牛做馬,心力,絕無二心。如若再背叛娘娘,便讓奴婢一家立即被五馬分尸不得好死,且死後也下地獄,永世不得超生。由清荷與蓮香作證!」
蓮香撇撇嘴,剛想說「你不如等娘娘醒來再發誓好了。」卻被床上人搶先一步,「你若如此也不枉我鬼門關走一遭」
心竹瞪大雙眸,「娘娘!」
蓮香也露出高興神情,「娘娘您終于醒了!」
婉竺費力地起身,清荷見此,連忙上前扶住她,目露擔憂地勸道,「雖說娘娘此番中毒,只是毒性相似卻並非鶴頂紅,置人于死。卻到底是極為傷身毒,娘娘體內余毒未清,應當多加歇息才是。」
婉竺虛弱地笑笑,輕輕拍了拍清荷扶她肩上手,「好有你,想出了偽裝成自法子,否則即便拖延時間成功,也會牽連到心竹。」
此番為拖延時間,調出與鶴頂紅毒性相似卻不會致死毒藥,並還留下封遺書,裝成自,可謂是煞費苦心,用命賭,不過好成功了。只是她是第一次調毒,當她服下後月復部劇痛,大口嘔出黑血時,她以為自己失敗了,會命喪黃泉,卻不曾想她命大沒死。
其實寫下那封遺書時,她也有想過或許會成為真正遺書,因此即便她們合伙騙他,遺書中流露感情,卻沒有摻半分假意。
清荷不著痕跡皺了皺眉頭,而後對跪地上心竹以及一旁蓮香道,「你們倆且去小廚房看看藥是否有煎好,順道準備早膳罷。」
「好。」二人應道,雙雙離開。
清荷望著二人離去背影,輕嘆一聲,略有些責備道,「其實娘娘何須要為了一個下人而冒如此大風險?」
婉竺垂下頭,幽幽道,「我如此做,不僅是為了心竹,多是為了想知道我他心中是否有一席之地」說著,扯出一絲嘲弄,是嘲笑自己沒骨氣。
清荷沉默片刻,而後斬釘截鐵道,「皇上心中有娘娘。」
***
然而此刻,樂陽宮內,德妃拍案而起,秀麗面容因憤怒與驚異而變得扭曲,「什麼?那個賤人沒死?」
面前藍妃點頭不語,臉色也沒好到哪兒去。
德妃跌坐回椅子上,咬牙切齒,「那賤人命還真大,鶴頂紅都毒不死她莫非是心竹那賤丫頭換了別毒?」
藍妃否定,「不會,方才我已派人去太醫院打探過了,婉卿中毒確實是鶴頂紅。」雖說鎖緊眉頭,沉思著喃喃自語,「只是婉卿為何會佯裝成自,還留了封遺書,好似知道自己不會死似」
不待德妃說些什麼,芙蓉便拿著一根紙卷進來,跪下呈上,「娘娘,宮外來了密信。」
德妃接過,揮揮手示意芙蓉下去,而後展開紙卷。紙卷上短短幾字,卻讓德妃原本扭曲面容變得越發猙獰。她將紙卷捏成團,緊緊握入手中,「心竹家人被救。該死,原來是主僕二人串通好了!」
藍妃一直努力思索著,卻依舊想不透為何婉竺沒死,又為何會留下遺書,偽裝成自。听聞此話,眉頭皺緊了,「婉卿中毒未死,並且偽裝成自,與此同時心竹家人被救總覺得這一連貫事兒太過蹊蹺。」
德妃雙拳逐漸握緊,眸間充滿凶狠,「不論如何,婉卿留不得,心竹留不得那賤丫頭敢背叛本宮,這次本宮要先除去心竹那個賤丫頭。」
***
宮妃婉卿為表清白,不惜以死相示一事傳遍整座皇宮,由而再獲皇上聖寵。至于那些難听流言蜚語,不了了之。
其實宮和玴私下里也有調查,關于婉卿與蘇瑾然私會偷情一事,確實是憑空捏造。當日他們二人相府相見,婉卿不僅為了避嫌而帶去貼身侍女,還曾對蘇瑾然說,她很愛他。
因此,婉竺死里逃生後,他對她越發寵愛,越發憐惜。他想,這樣一個貞烈女子,即便他給不了她愛情,也應該給她好寵愛。一連幾個月,他除了去龍怡殿中上早朝,長清殿中批閱奏折,便是去她央寧宮。
萬千寵愛集一身,如今形容婉竺適合不過。便是昔日為得寵德妃,都已比不過她。只是樹大招風,她獲寵令後宮前朝有人嫉妒,有人巴結,有人憎恨。
時為四月,暖意一泄千里,處處流瀉著明媚盎然春光。
這日夜里,宮和玴依舊她宮里過夜。一番**過後,她側身躺他懷里,幾次三番想要開口說話,卻終究沉默下去。
看著她欲言又止模樣,宮和玴輕笑,「有什麼便說吧。」
聞言,婉竺猶豫著問出了口,「听聞有少許大臣參奏了臣妾,說臣妾媚君惑主」
後宮前朝相連,前朝之事,即便她不打听,卻不代表旁人不會說。畢竟後宮之中,大多數妃嬪都是前朝臣子家眷。
宮和玴嗤笑,「那群奴才,連朕家事都管上了。朕堂堂天子,想寵誰便寵誰,卿兒大可不必理會。」
話雖如此,他心中卻十分煩躁。前陣子開始,便有不少人上奏道︰後宮三千佳麗,皇上不應獨寵一人;或是為我宮婉朝榮盛,皇上理應雨露均佔,延綿子孫等說辭,無一不是再說他不要專寵。
他十分討厭受牽制,不管做什麼甚至同誰睡覺都要由旁人插手來管。可是他卻只能忍著,因為這是他坐上這高高上位置代價。後宮前朝惺惺相惜,皇宮民間密不可分,他只有平定了整座皇宮,方能平定整個天下,令天下百姓安居樂業,國泰民安。
雖說他奪了這個位置初衷是為了報復,可不管他是出于何意坐上了皇位,既然他坐上了就須將天下這個擔子挑起。
婉竺微微抬頷,望著他略顯煩躁面容以及眼角處細小皺紋。一雙桃花眸猶如一汪沉靜湖水,卻飽含著濃濃地愛意。其實他心中所想她已猜到一二。暗思片刻,輕聲開口,「其實皇上大可不必如此如此眷顧臣妾,皇上總是到臣妾這里,宮里姐妹們肯定會吃醋。而且前朝大臣們也會覺得臣妾不懂事,獨自霸佔皇上。畢竟妃嬪居多,而皇上只有一個。」
說這話時,她心里是泛著苦澀。畢竟沒有哪個女人願意將心愛男人推入旁女人懷里。然而為了不讓他為難,她寧願自己獨自承受難過。
聞言,宮和玴扭過頭,對上她那雙幽深沉靜雙眸,似笑非笑道,「朕去別女人那兒,卿兒難道就不會吃醋?」
婉竺嬌媚一笑,「臣妾也是女子,當然會吃醋了」頓了頓,嬌女敕白皙手指向宮和玴健壯胸膛上心窩處,「不過皇上若這里有臣妾,臣妾便是吃醋,也知足了。」
絕美笑顏,柔媚雙眸帶著少許嬌羞,是說不出媚惑。點著他胸膛指尖微涼,卻挑起了他**。宮和玴二話不說,一個翻身,覆她身上,引得她小聲驚呼一聲。看著她白女敕小臉逐漸泛起了紅潮,因羞澀微微咬著下唇模樣是令他欲罷不能。
埋頭吻了吻她小巧鼻子,道了聲,「卿兒如此體貼,朕當真是喜歡不得了,心中又怎會沒有你呢?」語畢,再次埋頭,吻上了她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