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酒吧內,音樂聲震耳欲聾,頭頂燈不停閃爍,變幻出五顏六色光芒,讓人神情都有些迷離。特麼對于看書網我只有一句話,速度領先其他站n倍,廣告少舞池內,衣著曝露女子瘋狂扭動著自己身軀,和周圍男子互相**。這是一間魚龍混雜酒吧,沒有什麼身份限制,因此頗受大眾喜歡。一日忙碌之後,卸下偽裝,來這里喝上幾杯,坐上一會兒,是很多上班族一天之中愜意事!
「這就是你說好地方?」顧少辰端起桌上玻璃酒杯,輕抿了一口,不屑看了陸侑一眼。
「你沒感受到麼?」陸侑一邊說著一邊跟隨著音樂搖晃著自己身體。
顧少辰再次白了他一眼,沒再說話。角落里李聿,一襲黑色襯衫,胸前隨意敞開兩粒紐扣,露出里面性感古銅色肌膚,左手懶散搭座椅靠背上,冷眼旁觀著這里一切。偶爾有幾個妖艷女子過來搭訕,都被他周身散發出生人勿近氣息給嚇跑了。一旁顧少辰和陸侑對看一眼,有默契搖搖頭。
「再看下去,我會以為你們都愛上我了!」李聿輕抿一口酒,嘴角邪肆向上勾起。
剛想調侃回去,只見李聿眼神變得深邃起來,喜怒不辨。他們順著他視線望過去,只見一個肥頭大耳男子和一個女子周旋。女子應該是從洗手間回來,但是男子擋住了她路。女子向左,男子也向左;女子向右,男子也跟著向右。那個肥頭大耳男子脖頸子上戴著一根很粗金色項鏈,燈光照射下,發出刺眼光芒。一看就是一個暴發戶,土大款。此時,他正猥瑣盯著眼前女子看。燈光很暗,看不真切他們面容,但可以看出那女人姣好身姿。
「這種事經常發生!特別是這種魚龍混雜酒吧!」陸侑雲淡風輕說,完全是一副看戲人姿態。他很好奇,那個女子接下來會怎樣做。
蘇言剛回到家,就接到袁媛電話,叫她到「異度空間」找她,然後不多說什麼就掛了,她再撥過去時候卻處于關機狀態。她就不明白了,前些天某人還言辭犀利跟她說,酒吧不是一個單身女性該去地方,現這是怎樣?怕袁媛一個人踫上什麼事,連衣服都來不及換,抓著包包和鑰匙就往外跑。跑到玄關處,想到下雨了,又跑回去拿傘。鏡片上面還殘留著小雨滴,帶著也礙事,索性摘了。當她急忙忙趕到「異度空間」,遠遠就看見袁媛和一個肥頭大耳男人周旋。她正想過去幫忙,視線不經意瞥到角落里男人,姿態慵懶坐那里,神情漠然看著那一出鬧劇。
想起那天這個男人昏迷前狠狠瞪著自己眼神,想要把她吃了一樣,蘇言渾身就忍不住發寒,邁出腳也很沒出息收回。就蘇言打算轉身溜走時,酒吧侍應生神不知鬼不覺來到她身邊,「請問美女幾位?」
觸不及防,蘇言差點嚇得魂不附體,心想,果然,虧心事做不得。一只手擋著臉,眼神若有似無往角落瞟了眼,發現根本沒有人注意到這里,松了口氣。再看看台上袁媛,一顆心糾結到了極點!怎麼辦,溜還是不溜?這小妮子手機又關機,自己這樣貿貿然跑過去,肯定會被認出,到時就死定了,說不定還拖累袁媛。可是,溜了,袁媛出事怎麼辦?
侍應生看蘇言不斷變化著表情,心有戚戚然。但是,做他們這一行,不可能由著自己性子來,顧客就是他們爹媽,讓他們做什麼就做。而且,服務好話,說不定還有小費提成拿。侍應生猶豫了幾秒,試探性地開口,「小姐,小姐?」
蘇言回神,看著一臉期待表情侍應生,眼楮一亮,朝侍應生招招手。
侍應生愣了幾秒隨即反應過來,把頭湊過去。
「跟那位小姐說,我找她。」說完用下巴指了指袁媛,然後把一張票子塞到侍應生手中。
侍應生心中暗喜,把票子塞到袖子里,就要去辦事,酒吧里忽然一陣歡呼聲。蘇言用手擋著臉,小心翼翼抬起頭,臉黑了大半。只見袁媛被那個肥頭大耳壓吧台上,笑得魅惑,雙手是勾著他脖子。
蘇言當然了解袁媛,她從來就不是那種打碎了牙和血往里吞人,別人欠她一分,她心心念念,定要叫他還上十分。這下,她知道,袁媛心中邪惡因子復蘇了,那個肥頭大耳估計不好過了。
侍應生這下也愣了,不知道該不該上前,只是為難看著蘇言,又看看正「打得火熱」倆人。
蘇言也不是那種無理取鬧人,她了解,現就算拉袁媛走,那廝也不會走。美其名曰,仇都沒報,怎麼睡覺!讓身體處一個較隱秘位置,蘇言靜靜看著台上兩人。
他們一些大膽行為早就引起了一些人圍觀。還有一些小混混吹著口哨起哄。李聿看見那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笑容。臉索性偏到另一邊,仿佛再看下去會髒了他尊貴眼。
袁媛近正寫一部都市言情小說,正好寫到女主酒吧被惡霸調戲,寫了又刪,刪了又寫,如此反復,奈何,就是不滿意。索性,真刀實槍上陣積累經驗。來了半天都沒有一個人上前來勾搭,泫然欲泣,尼瑪,這就是差別,就打算讓蘇言出馬,可是,上了一次洗手間,出來竟然就遇到了。
看著那張油光滿面臉,表面笑意盈盈,內心早已翻涌沸騰。忍住不適,她心里暗示,沒事沒事,烤乳豬,這是烤乳豬•••總算好受了些,她雙手漸漸下移,他褲頭處磨蹭,肥頭大耳哪里想到她是故意,以為她饑渴難耐等不及了。本來還是有些忌諱是公共場合,但是又一想,人家姑娘都不介意,他個大老爺們介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