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淇看向自己父親,可是容季嶼目光卻緊緊盯容子繁背影之上,容淇楞了一愣,父親這如此深情模樣,是不舍得子繁麼?
一會時間,容季嶼嘆息出聲,「淇兒,你這個弟弟,著實有些頑劣。友情提示這本書第一網站,百度請搜索看書網」
容淇很是淡然站那里並未應聲。
「但是他好歹是你弟弟,也是我們容家骨肉,為父覺得他現這個模樣著實有點惹人憐愛,為父看他頹唐樣子也是心有不忍,不如你去寬慰寬慰他?」容季嶼依舊是那一副情深意重,只差眼淚沒有落下來樣子,容淇不由得就伸手撓了撓自己額頭。
看著一向波瀾不驚兒子露出這樣郁結表情,容季嶼很是滿意,模著胡子又加上一句,「其實你二叔也很惹人憐愛,不如你順便也去寬慰寬慰他?」
容淇拿手捂住自己臉。
「去吧。」容季嶼上前拍了拍他肩膀,「我們容家人就是要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之事,這樣才能成常人所不能成之才,淇兒,你是爹爹驕傲。」
容淇把自己臉從手中抽出來,木然說道,「兒子謹遵父親大人教誨,一定會讓二叔和二叔兒子回歸正途。」
「好,爹爹相信你。」容季嶼爽朗笑了起來,「我家淇兒真是長大了,今日一番話說出了你爹爹埋藏已久郁氣,看來你已經有了打算,這心智也成熟了不少,現爹爹可算是能放心把容家大權交給你了。」
「父親大人。」容淇一臉嚴肅神色,「其實兒子覺得你現把容家大權交給我其實並不妥當,兒子年紀太小,不足以擔此大任。」
「年紀不是大事,要不為父給你指一門親事?這樣一來,就沒人會拿你年紀說事了,你看如何?」容季嶼笑意深深,小小眼楮中散出了不屬于他這個年紀精光,看容淇渾身都冒出了點點寒意,顫顫打斷了容季嶼話,「孩兒覺得,年紀其實真不算什麼。」
容寶近來頗為憂傷,因為公子突然之間不是很寵他了,公子以前不論走到哪總是把自己帶身邊,所以他私下里覺得他應該是合公子意人了,卻沒想到,這還沒幾天,公子就拋棄了了自己,經常和他那很不討喜弟弟呆一起,這就導致他近來虛火旺盛,而他直覺是自己吃醋了緣故。
深深思索了幾日,他覺得自己應該疾下手,公子心還沒有完全淪陷時候把公子搶過來,他向來是說做就做,極為利落,這個特點已經成了經常被公子夸贊一大優點,所以他必須要充分發揮,利用自己這幾年容府廣集人脈打听到,公子今天下午竟然打算和那容子繁一起去參加三皇子珠樓舉辦宴會,他立即機靈想到,這是他挽回公子好時機。
所以他現穿著薄薄衣衫悄悄蹲一塊冰冷巨石後面瑟瑟發抖,這純屬是咎由自取。
四面無風,懶洋洋太陽剛剛爬到頭頂,已有很多人陸陸續續就入了席,席間桌椅早已擺好,都是上好檀木所制,上面遮蓋著上好絲綢所做台布,擺放這時下所興各種水果和小吃,看上去華麗又不失雅致,而湖面正中央,那片潔白菡萏遮蓋之地,是一座寬廣小亭,典雅檐角上面懸掛著琉璃飾物,如流水般流暢垂落地,閃爍著耀耀光芒,而小亭四周都是圓潤珠簾,把整個亭子遮蓋嚴嚴實實,外面人便只能瞧見隱隱影子。
當雲蘇踏上那漢白玉做玉階時,下面早已經坐滿了人,透過遮蓋自己眼前紗巾看過去,皆是風度翩翩少年郎,恭恭敬敬坐已經擺好宴桌旁,靜等著宴會開始。
看著亭子正中央擺著那把黑色古琴,雲蘇眼中閃過莫名意味,曾經以為晁安替自己贖了身,就再也不會有機會坐這里撫琴了,卻不料現還是這樣情形,其實這贖身就像是一個漂亮障眼法一樣,它遮掩下,她自以為自己自由了,卻不知道其實自己根本就沒有逃出這個陰謀和利益所編織巨網。
其實……就像是南柯一夢一樣,淳于棼那可大樹下昏睡了一會,可另一個世界卻已經過了一生,他另一個地方嘗了得意,失意,輝煌,燦爛,後卻還是一無所有,夢是虛幻,可是他感情卻是如此真實,誰又能說這場夢沒有存過?它是真實,只不過無法再今後生活中給予幫助罷了。
清亮悅耳絲竹聲傳到了雲蘇耳朵中,抬頭一看,一干舞姬正宴會中央歌舞,柳腰輕擺,衣袂飄飄,只不過並不是珠樓中姑娘,看那舞模樣,應是晁安從外面帶來,也不知道李媽媽看到這些會作何感想,她費心思訓練出來姑娘們竟然被晁安給嫌棄了。
容淇坐主位下方第一個位置上,眯著眼楮看著前面舞姬們,余光卻不住飄向主位方向,晁安座位可是那里呢,只是不知道他如此大肆張揚開辦宴會,還請了這朝中大部分權貴,到底是打什麼算盤。
雲蘇看了一會兒也煩了,低下頭默默撥動著琴弦,台前卻突然傳來了鞋子敲擊玉石上叮咚脆響,詫異之下抬頭看去,卻發現紅雯和尚柔正向這亭子中走來。
紅雯一身艷紅紗衣,上面水袖帶著柔軟感,服帖躲她手臂上,尚柔還是一身潔白衣服,只是額頭上點了一朵鮮紅扶桑花,兩個人並排走泛著微光湖面上,踏著玉石階梯,竟是驚人美麗。
這時宴會上也有了動靜,晁安身後跟著一群男子,手上骨扇輕搖,淡然越過宴桌之間廊道向宴會中央走去,等到了自己坐席旁,所有客人都站起了身向他行禮,那都是懿國標準禮節,雙手重疊放胸前,然後恭敬彎下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