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攥住自己手中藥膏,尚柔急急向紅雯住所趕去,卻沒發現雲蘇也後面。不是所有小說網站都是第一言情首發,搜索看書網你就知道了。
伸手敲響紅雯房門,只等了不到一會兒,就听門後一聲輕響,木香站門口皺著眉頭看著她,輕聲問道︰「不知姑娘有什麼事?」
尚柔笑道︰「我是雲蘇姑娘丫鬟尚柔,主子交代了我一些事,讓我一定要親口告訴紅雯姑娘。」
「那您稍等一會兒吧,我去叫主子出來。」木香淡淡看了尚柔一眼,轉身回屋去叫紅雯了。
雲蘇遠處看著,尚柔一舉一動都顯得如此清晰,看著尚柔手中拿著白玉瓷瓶,雲蘇一下就明白了尚柔用心,不由得苦笑一聲,尚柔,公子說沒錯,你還真是狠,為了讓紅雯跟我產生隔閡,對自己竟然也下得去這樣狠手,對自己都這麼狠,還有什麼事是你不能做?
紅雯出來了,大概是剛剛睡醒,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外衣,眯著眼楮看著尚柔。
尚柔拿出自己手上白瓷瓶遞到了紅雯手上,紅雯眉頭一皺,「這是什麼?」
「這是晁安公子給主子,今天上午,晁安公子好心替我贖了身,並把我送給了雲蘇,我現已經是雲蘇姑娘人了,而公子交代完這件事後就讓我和他身邊一個人出了雅閣,雲蘇和公子里面待了很長時間,姑娘出來後脖子上便有了傷口,手上拿著公子送藥膏。」尚柔一字一句把話說完,臉上帶了笑,悠悠看著紅雯。
「你說這些,跟我又有什麼關系。」紅雯表情冷冷,緊了緊自己身上衣衫,又看了看遠處天色,有了一點不耐煩。
「紅雯姑娘,您之所以珠樓有如此高地位,完全都是托了晁安公子福,若是雲蘇取代了您公子心中地位,您恐怕什麼都不是,彼時那些曾被您欺負過人還能讓你好過?所以能讓你地位穩固好方法就是跟我合作,我們共同把雲蘇從公子身邊拉開。」尚柔看著紅雯不耐表情,眼中閃過一絲凌厲,但是很就掩飾住了,平靜跟紅雯說著話,心中對紅雯那無所謂態度有了一絲疑惑,想知道她這點大度究竟是真還是裝出來。
「雲蘇讓你來說這話?」紅雯朝著尚柔挑起了眉,細長眼楮盯著尚柔,尚柔不願意示弱,可是紅雯目光下,每呆一分鐘,尚柔就覺得自己承受壓力就會越大,後只能低下了頭。
「我問你,是雲蘇讓你來說這話?」紅雯並不打算放過尚柔,聲音又提高了,還帶著明顯可聞嚴厲。
「不是,是,是奴婢自己想說。」尚柔咬咬牙,張口說道。
「那就不必再說了,尚柔,你沒有和我說話資格。」紅雯說道,臉上浮起了冰冷笑容,帶著專屬于她狂傲。
「主子已經回了自己房間,不到紅雯姑娘這里住了。」紅雯離開時候,尚柔咬著自己嘴唇,忍住了這一刻屈辱,低頭說道。
紅雯愣了一下,隨後離開了。
尚柔狠狠攥住了自己袖子,紅雯,雲蘇,我此刻受侮辱,以後一定會一點一點討回來。
把自己手中白瓷玉瓶拿手中,尚柔理了理自己頭發,打算回去跟雲蘇復命,卻轉過頭瞬間,看到了從走廊牆角走出來雲蘇。
雲蘇身穿碧綠色春衫,春季微風吹起她衣衫,她就站遠處靜靜看著尚柔,卻是一言不發,合體衣衫配上她如花美貌,艷麗無比。
尚柔驚愕看著雲蘇,手掌一送,手中白瓷瓶啪就落到了地上,地上打了幾個滾之後,又回到了尚柔腳邊。
雲蘇慢慢走到尚柔面前,蹲下撿起落地上瓶子,擦了擦上面灰,把它遞給了尚柔,說道︰「這是極好祛疤之藥,莫浪費了。」
尚柔不自轉過了頭,也不去接雲蘇手上瓶子,冷聲說道︰「不是什麼都看到了麼?你打算怎麼做?殺了我還是把我重賣給別人,我都沒什麼說,是我自己謀略不如人,得到懲罰也是應該。」
雲蘇把手中瓶子塞到了尚柔手上,「去擦擦吧,這種藥用越早效果越好。」
她越是如此不意模樣,尚柔就越生氣,她猛地就把手中瓶子砸向雲蘇,怒聲說道,「我跟你說話你沒听到嗎?」
雲蘇想避開那瓶子,可是終也沒有避過去,瓶子擦著雲蘇臉就飛到了遠處,雲蘇轉過身冷冷看著尚柔,眸子里終于有了怒氣。
看著雲蘇怒容,尚柔似乎一剎那就失去了做一切力氣,變得手足無措。
雲蘇看著她,一字一句說道︰「尚柔,跟我回去,我有話要跟你說。」
一路上氣氛凝重,尚柔皺著眉頭看著雲蘇,不知道她要做什麼。
回了房間,尚柔把門關上後,雲蘇坐到了梳妝台旁,抬起眼眸看著尚柔。
尚柔臉色通紅,看起來竟像是一個做錯了事孩子,等著大人審判。
雲蘇臉色微微柔和了一點,看著尚柔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麼會讓水仙去激怒王婆婆讓你受苦?」
「你想法,我怎麼會知道。」尚柔听到雲蘇提起這件事,臉色瞬間難看了許多,話語中也帶了火藥味。
「你性子太野,所以必須受點苦才能明白不是所有事都是你能想到,我這樣做,也只是想讓你明白這件事,之後不論是真變得穩重還是為了報復我而公子面前做出穩重樣子,公子都會替你贖身,那是唯一辦法了。」雲蘇看著尚柔,帶著期待,她想讓尚柔明白,相信她,這樣就不會姐妹相殘,不論今後晁安如何對她,只要有個人她身邊支持她,小小磨難又算得了什麼?
「雲蘇兒,你編謊話能力還真是不錯,陷害了我,到你這里反倒變成了是對我好,能讓公子替我贖身是我自己去見公子爭取過來,又與你何干?」尚柔反唇相譏,看著雲蘇目光滿是鄙視,恨不能把她撕開,看看她心究竟是什麼做成,「你不用這個樣子,不要以為做出一副對我好樣子就會讓我相信你,我尚柔不是傻瓜,不會相信什麼都沒有為我做人。」
「我早就告訴你了,我不幫你離開後院是因為我根本沒有能力這珠樓內護住你,你那潑辣性子,後院和王婆婆鬧還行,到了這里,任何一件事都可能取了你性命,你到底明不明白?」雲蘇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說話樣子頗有點歇斯底里,她真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跟尚柔解釋,尚柔不相信她,她說什麼都沒有用,可是現不是以前,她有大把時間去解釋,若是尚柔繼續抱著仇恨她態度,那她們兩個就只能活一個,這讓她怎麼抉擇?
尚柔看著雲蘇樣子又是諷刺笑了笑,雲蘇恨不得上前去掐死她。
努力平復了自己感情,雲蘇揮手讓尚柔離開了,尚柔若是還這里,她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罷了,慢慢看事情發展了。
春天剛到,君鳴城花都開了,到處都彌漫著淡淡花香,甚至珠樓里都能聞到淡淡花香,當然,那是把腦袋探出窗子情況下,屋子內,都被胭脂味沾滿了,那里還能聞到花香。
晁安一時起了興致,就打算帶著紅雯,木香,雲蘇,尚柔幾個姑娘去郊外游玩,這個消息傳來,把雲蘇樂壞了,甚至一時間都忘了危急自己性命大事。
當天一大早,珠樓門前就停了五頂轎子,晁安錦衣華服從轎子里出去,引得珠樓姑娘們一陣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