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
「小落,快點。」金逸貓著身子,在前面快速的走著。
夏落在後面,看的很想問,這不是他自己家麼?怎麼搞的跟做賊一樣?
「小弟,你太夸張了點。」連金靜茹也忍不住的說起了金逸,確實是太夸張了點,那樣子,再加個蒙面黑巾,就跟賊一樣了。
「呃……」金逸抓抓腦袋,站直身,不好意思的笑著,好像自己是夸張了點。
「我們要去哪里?」忍不住的還是想問問,那麼神秘兮兮的怕人知道。
「嘿嘿,你去了就知道了,反正是個好地方。」金逸偷笑著,繼續保持神秘,就是不肯說。
夏落撇嘴,小樣,裝神秘!
不經意的往老太爺房間那邊看過去,從老太爺把她給‘趕出來’,到現在,還拉著君滄暮不肯放人,難道……老太爺除了是個受虐狂之外,還看上了君滄暮的美色?夏落很不道義的想著,雖然這個可能性是零。
「小落,快上來。」
一抬頭,卻發現金逸已經站在了高牆之上,這一下,頓時滿頭黑線了,有大門不走,居然還要翻牆出去!!
聳聳肩,「我上不去!」
她會武功,可不會輕功,這牆太高,她手上又沒有一個輔助性的東西,怎麼上的去?
「小姐,我們幫你啊……」耳邊,傳來了嬉皮笑臉的聲音,同時,風聲一起,回神之際,已經到了牆外。
「舞文,弄墨,你們怎麼來了?」詫異的看著兩人,若不是兩人的氣息熟悉,剛剛近身之時就已經遭到了她的攻擊。
「葉總管讓我們跟著小姐,所以就來了咯,沒有想到,小姐居然……」舞文擠眉弄眼的看著夏落,調侃著,沒有想到,一路順著人的指點,一來,就發現了他們王妃要爬牆啊,嘖嘖嘖……
「你們怎麼知道我們在這?」從高牆上躍下,金逸疑惑的看著兩人,他兩怎麼就知道了他們在這?
「問的你們家護衛唄。」弄墨回答的理所當然,這個還用說,當然是問人咯。
這話一出口,金靜茹和夏落同時看向金逸,還一路裝神秘,生怕人知道,結果,完全被人給看到眼底。
「呃……啊哈哈……勒啥,反正已經出來了,我們走吧!」金逸撓頭,一陣的尷尬,今時今日才發現,他家的護衛,果然不是蓋的。
「小姐,這大晚上的,你不跟王爺一起,和這小子跑出來,你就不怕王爺……嘿嘿嘿。」舞文靠近夏落壓低聲音特猥瑣的說著。
夏落轉頭看著他那一臉很欠扁的笑,突然的勾唇一笑。
被夏落突然的一笑笑的心底發麻,舞文急忙兩步退開,打著哈哈︰「哈哈哈……小姐,我開玩笑,開玩笑,您可千萬千萬別往心里去。」
「呵呵,不介意,我不介意。」安慰的拍拍他,她向來都不介意的。
「嗯,我就知道小姐宅心仁厚,不會跟我計較的。」舞文拍胸,小心的觀察著夏落的表情,發現她好像真的沒有什麼的時候,這才放心了下來。
「那是,我跟你介意什麼。」夏落笑眯眯的說著,又轉向弄墨,手指往斜前方某個地方一指,「弄墨,把舞文弄到那里面去,他發春了。」
噗……
走到最前面的金逸听到了夏落的話,若是有喝水,就一口噴出來了,可是嘴里沒水,所以,只有做出吐血狀,發……發春……小落的言辭,也太……太大膽了吧!
再看看夏落指的地方,腳下一個踉蹌,抬手抹了一把額頭的虛汗。
‘怡紅院’三個大字招牌在各色燈籠的照耀下,奪人眼目。
「各位大爺,來呀……」(呃,容許我哆嗦一下,寫到這句,偶就想起了絕世小受那小受**滴聲音)
「爺,來呀……」
「……」
舞文一個哆嗦,三步並作兩步的趕緊從弄墨身邊蹦開,哭喪著一張臉,「小姐,我錯了,我真錯了!」
他真的錯了,不該惹王妃,她什麼都不干都能把人給氣的吐血,還別說她現在指使的是一直想奪了哥哥之位的弄墨,弄墨一定會很欣然的大義滅親的。
果不其然,听到了夏落的話,再看了看她指的地方,弄墨嘴角扯出一個獰笑,摩拳擦掌,「好咧,小姐,我馬上辦!舞文,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你就安心去吧!」
呸呸呸!說的好像他死了一樣,還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他弄墨也一樣是佘家的種!舞文一邊呸著弄墨,一邊躲閃著他要抓自己的手,「小姐,我錯了,進去會死人的……」
他保留了二十年的清白,要是給毀到那里面去了,老爹老娘會從棺材里面跳出來,指著他鼻子大罵不孝的。
夏落不管他們兩兄弟的,拉著紅霞滿面的金靜茹自顧自的往前走,讓那兩兄弟斗去。
「快到了。」金逸指著前面的一個建築,借著說話來掩飾尷尬,可憐的孩子,還沒有從夏落那勁爆的話里面緩過神來。
夏落朝他指的地方看去,眨了眨眼,很大的建築,可是,也就門上掛著一對燈籠,門下站著兩個人而已,有好玩的?
到達了目的地,金逸明顯的興奮起來,快步向那里走進著,夏落看著他拿著一張仿佛是請帖一樣的東西交到了那兩人的手中,然後,那兩人躬身,請他們入內。
「等等,小姐,等等!」眼看著他們就要進去了,後面還在不斷鬧著的舞文,弄墨,急忙快步跟進去。
進去,入目一片的漆黑,仿佛是一個走廊一樣,只不過,根據感覺,應該是在往下走,走了大約幾分鐘,突然的,人聲鼎沸,眼前一亮,光線很柔和,所以,並不會很刺眼,夏落眨了眨眼看清眼前的狀況,忍不住的在心中驚嘆一聲,好大!
仿佛一個大型的地下廣場一般,光目測,容納萬人也並非難事,每隔百米,就有一根兩人合抱的堅石圓柱,圓柱頂端,居然是瓖嵌了一排的夜明珠在上面,難怪這里面看起來一點都不昏暗,也不刺眼。
里面,早已經有不少的人在里面,若她沒有看錯,是在擺攤……沒錯吧!
夏落滿頭黑線的看向金逸,這就是他所謂的好地方?簡直就是一個夜市而已,要逛夜市,外面也可以啊,何必跑到這地方來,雖然空間很大,但是,怎麼的,空氣也沒有外面的好啊。
「地下拍市!」
舞文他們緊跟著後面出來,一看到這里面的情況,吃驚的說著。
地下拍市?什麼東東?
夏落疑惑的看向他。
「小姐,地下拍市和斗寶會一樣,算起來,也是金庭城一絕,和斗寶會一樣,五年一次,不過,卻不是金庭城舉辦的,據我們所知,是一個叫‘尋’的組織弄出來的,也不知他們哪里來的那麼大本事,竟然各國都首肯,所以這里是唯一一個沒有法制,也不受法制管轄的地方,什麼東西都可以拿到這里來買賣。賺了賺了,沒想到,我們居然這麼踫巧的遇上了。」跟夏落簡單的解釋著,知道了是什麼地方,舞文也是一臉的興奮,百聞不如一見啊。
這下夏落了解了,所謂的地下拍市,不就是黑市麼。
「走,瞧瞧去!看看有什麼好東西沒有。」夏落眼發亮著,黑市,有時候還是能淘到好東西的。
一個接著一個攤子的看著,首先第一個入眼的就是一對雙胞胎姐妹花,看起來比她還小,穿著同樣的衣服,梳妝著同樣的發式,粉女敕粉女敕的,只是,一雙大眼里面毫無焦距,雙手,都用柔軟的絹絲綁住,以免磨損了那幼女敕的肌膚。
夏落瞧了一眼,突然轉頭對舞文弄墨一笑,「舞文,弄墨,你們可以將她們買回去當娘子,剛剛好!」
雙胞胎配上雙胞胎,說不定,到時候下一代,又是雙胞胎,不錯,不錯!
賣的人也听到了夏落的話,張口嘿嘿一笑,手拿著黑鞭挑起兩個小丫頭的臉,讓他們看清楚,「兩位公子器宇軒昂,這兩個小丫頭也有沉魚落雁之貌,而且還是個雛兒,公子可要?」
舞文弄墨幾乎是落荒而逃,急忙擺手,「不要不要!」
他們可對女敕草沒有興趣。
一听他們不要,賣的人立刻翻臉,收起皮鞭,一雙手跟趕蚊子一樣,語氣很不耐煩,「不要就走開,別擋著我生意!」
繼續往里面逛,賣小童,賣少女,賣玉石,賣珍貴藥材,應有盡有,夏落一邊看,一邊走,差不多快走到盡頭,那里,一個光著腦袋,圓滾滾的人閉眼正坐在那里。
真的是圓的,圓圓的光腦袋,圓圓的臉,圓圓的身子,身上的衣服不知道是小了,還是他故意的,露出圓溜溜的光肚皮。只不過,那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有點凶,夏落奇怪的再看一下,心里忍不住的發嚎,原來,天生凶相就是這樣來的,這人明明沒有表情,可是,圓臉上的五官看起來就是凶神惡煞一般的嚇人。
他的面前就擺了一個四方小桌,上面,放著一塊石頭,沒錯,就是一塊黑不溜秋,圓溜溜的石頭!
旁邊,豎著的一塊板子上面,還寫了大大的幾個字,‘買一送一’。
夏落瞧著好笑,一個看起來凶巴巴的人,賣一塊石頭,是個正常人都不會往他這里跑,難怪他干脆閉眼不看,還買一送一,送什麼?
瞧他跟廟里的行腳僧一樣,光著腦袋,全身,就一件長袍穿著,圓圓的肚子還露在外面,一看就是身上沒東西的人,他送什麼?
看著覺得有趣,走上前,拿起那塊黑溜溜的石頭,「這石頭怎麼賣?」
大約是第一次有人在問他的東西,那人睜開眼看向夏落,這一睜眼,奇跡頓時發生,剛剛那看起來可以嚇壞小孩的臉仿佛重組了一般,慈眉善目,嘴角上翹,笑眯眯的和廟里的彌勒佛一樣。
這一前一後的兩個變化,頓時讓金逸他們驚訝的圓張著嘴,這……這也太神奇了吧!一個人的臉還可以神奇到這個地步?
「十兩銀子。」那人笑眯眯的說了一句,連聲音,都是那麼的和藹可親。
「十兩?你搶錢啊!」夏落還沒有說,金逸就叫了起來,就一個外面隨處可見的破石頭,這看起來是和尚,但是又是沒有戒疤的假和尚就這麼漫天亂叫價?
那人不說話,甩都不甩金逸,只是笑眯眯的看著夏落,仿佛,認準了夏落才是會付錢的主兒一樣。
夏落將石頭在手上拋了拋,挑眉反問,「十兩?」
「對,十兩,一個銅板都不少!小姑娘,你可別小看這石頭啊,這可是我費盡了千辛萬苦才得到的石頭啊,你不知道,要金庭城門口那個守衛挪腳多困難,我絞盡了腦汁才讓他離開一下,你瞧,你瞧,這石頭有一面是平平的吧,那就是因為他天天站在那里,把那塊給磨平了,想想,人家多麼可愛,天天站在那里,保衛著金庭城的安危,風雨無阻,是多麼難能可貴的事情,難道,你們不覺得,他腳下的這塊見證了他可貴精神的石頭,不值十兩銀子嗎?」
呸!說到底,那還是一塊石頭!雙胞胎很不屑的呸著。
「小落,我們去看別處。」金逸吐血,不和這掉錢眼里面的瘋和尚繼續糾纏。
「太便宜了吧。」夏落卻突然蹦出了這麼一句。
啊……
金逸傻了,金靜茹傻了,雙胞胎也有點傻了,十兩銀子,買一塊破石頭,還太便宜?
就連那假和尚,也愣了一下,很快,笑的更和善,那兩只眼楮,都成了彎彎的一條縫兒,「還是小姑娘你識貨,加多少?」
夏落不說話,伸出手指,比了個一。
「一兩?」假和尚看著她那個一,疑惑的問著,嗯,不錯,一兩也是多的,可以喝幾瓶小酒。
夏落搖了搖頭。
「十兩?」假和尚的眼楮再笑眯一下,嘴咧開,十兩啊,翻倍了,那他賺了,不僅可以喝酒還可以吃肉了。
夏落還是搖了搖頭。
「咦,百兩?」假和尚聲音興奮了一下,百兩的話,那他大賺了,喝酒吃肉除外,還能去抱個香噴噴的美人兒。
可是,夏落還是搖了搖頭。
「千……千兩?」假和尚興奮了,眼楮都眯的看不見,嘴也裂到了耳朵邊,千兩啊,千兩啊,他可以吃多少頓肉,喝多少壇酒,抱多少個香噴噴的美人兒啊。
夏落听到他這個千兩,抬頭,很鄙視的看他一眼,「一個銅板!」
說完,還苦著臉,痛心疾首的嘆一聲,「唉,我加的太貴了!」
當……
頓時掉下一地的下巴,十兩銀子太便宜了,一個銅板卻太貴了……這什麼時候出來的歪理??
假和尚扶了扶下巴,將掉落的下巴歸位,剛剛成縫的眼楮張開了不少,「小姑娘,你在玩和尚啊。」
……還真是和尚……眾人默……
夏落板起臉,一本正經的說著︰「我從來不玩和尚。」
噗……
這話,歧義大了。
那和尚眼里閃過一絲亮光,臉上想出現點悲痛欲絕,傷心悔恨的表情吧,但是,那張臉卻不允許,不管怎麼樣,都是一副笑眯眯的彌勒佛的樣子,「十兩銀子一個銅板,十兩銀子一個銅板,哎……」
夏落一瞥眼,作勢要將石頭放回去,「嫌多了?那算了吧!」
「誒,別,別啊,怎麼會嫌……嫌多呢,成交,成交!」和尚心在滴血,他是嫌少好不好,本來十兩就好了的,偏偏這小姑娘說便宜了,給了他那麼大的希望,結果就加了一個銅板,還來句加貴了,直接的導致現在的失望,導致他現在覺得這十兩銀子一個銅板反而比最開始的十兩銀子都少了。
一說成交,夏落就收起了石頭,伸手在袖袋里面掏啊掏啊,終于,掏出了一個銅板,放在了和尚的小桌上,然後,轉頭看向舞文弄墨……
做啥?雙胞胎愣了,然後一看桌子上的一個銅板,頓時明白,王妃身上壓根兒就沒帶錢,急忙取出十兩銀子放在和尚的桌子上,順便狠狠的瞪那和尚一眼,哪里來的野和尚,就這麼坑了他們十兩銀子,王妃平日挺狡猾的一人,怎麼今日犯起了糊涂?
「走吧,走吧!」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了,金逸就喊著夏落要走了,誰知道呆久了,這和尚又要整出個什麼名堂來掏他們的錢。
「和尚,你還有送一的呢?」夏落將手中石頭隨手拋給弄墨,指著那牌子,問那看起來準備收攤走人的和尚。
「啊……哎喲喂,和尚差點忘了。」和尚一拍腦袋,「這邊,這邊。」
站起身來,往旁邊走去,說實話,他站著跟坐著就差不多,看起來,還是一顆圓溜溜的球,不過,雖然身體圓,但是,那腳下可一點都不沉重,走路很是輕快的就往邊上走去。
舞文,弄墨他們急忙跟上,可別讓人給走了,好歹他們花了十兩銀子,多一樣東西,總比沒有好。
走離他那攤子大約百米的樣子,來到了一個完全被黑布搭蓋起來的長形物體前面。
和尚笑呵呵的指著那東西,「這就是送的。」
雙胞胎心中咯 一下,剛買了一塊石頭,別又來這麼大一塊石頭了,他們搬不走的。
「小姑娘你要?」和尚笑眯眯的又問了夏落一聲。
「我都給錢了,已經是我的東西了。」夏落看了一眼,眼兒眯了眯,其實,她倒是挺好奇的,那里面究竟是個什麼東東。
「那好!」和尚笑眯眯的點了點頭,伸手將那黑布一拉……
「啊……」
雙胞胎,金家兄妹都忍不住的驚訝出聲,這……這……
第二節
夏落瞟一眼,看向那和尚,「死人?」
垂著頭,一頭黑發掩住了臉面,仿佛根柱子一樣的杵著,看不到呼吸的起伏,感覺不到半點氣息,不是死人是什麼?果真是黑市什麼都有,連死人都弄出來做買賣了。
「不是,不是,當然不是了。」和尚笑眯眯的擺手,手快如閃電的在那根人形柱子上點了數下,頓時,剛剛還如同死人一樣的人,胸腔慢慢的有了起伏,不過,人卻還是那樣低垂著頭,並沒有醒來。
見到和尚動手,夏落眼神一閃,轉瞬即逝。
「怎麼樣?」和尚那胖乎乎的手在那人形柱子上拍打了幾下,又看向夏落。
夏落看著那‘柱子’好半會兒,然後搖了搖頭,轉身就準備走。
「誒,誒,誒,別走啊!東西還沒拿走呢。」和尚見夏落要走,急了。
「不要了,反正是個贈品。」夏落搖搖頭,還是要走。
「這可是天下第二殺手啊,牽出去多威風。反正是買一送一的,不要白不要啊。」和尚開始無恥的勸說起來。
夏落還是搖了搖頭,「費錢!」
「唉,別啊,怎麼會費錢呢?你看看這身板,供你奴役六七十年絕對是沒問題的,心情不好,你可以抽他、掐他、踹他,看誰不順眼,可以讓他打,看他不順眼,可以打他,冬天可以暖床,夏天還可以散熱,耐寒耐熱耐操,一年意思意思有個兩套衣服就行了,多劃算的生意,怎麼就費錢呢。」
听著和尚嘴里吐出來的話,除了夏落的其他幾個人各自悶著吐血,什麼叫冬天暖床,夏天散熱,這是和尚說的話嗎?
「似乎還不錯……」偏偏,出乎意料的夏落卻似乎開始考慮。
「小姐,少爺那邊……」舞文在夏落耳邊低聲說著,要是王妃出門一趟,然後就帶了個男人回去,那讓他死了吧,王爺脾氣好,不代表能容忍王妃帶男人回去。
和尚一見夏落開始考慮,眼楮一亮,有戲!
「那是當然的!又能當保鏢,又能當打手,還能當男奴,嘿嘿……當然,當男寵也行!」
「和尚你閉嘴!」弄墨一瞪,一喝,還男寵,男他的頭!
趕緊也轉頭看向夏落,「小姐,三思啊!」
「用個六七十年絕對不反彈!」對弄墨的話選擇性的忽略,和尚眼楮滴溜溜的轉著,繼續齷蹉的鼓吹。
「絕對不反彈?」夏落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懷疑。
「對,質量保證,絕對不反彈!」和尚重重的點頭,同時在那‘柱子’懷中掏啊掏啊,掏出一塊方塊墨玉,拿出那‘柱子’一根手指劃出一道血痕,讓那血液滴到墨玉之上,轉瞬間,血液居然完全消失在墨玉之上,而墨玉變成紅玉,拿著那紅玉一掰,整整齊齊,一分為二,一半丟回那‘柱子’懷中,一半丟到夏落手中,「咯,賣身契約簽訂,他是你的了!絕對反彈不了,他要敢反彈,你碎了它,想打想罵都成。就這樣,你收貨,我走了!再會,再會!」
說完這些,和尚立馬無恥的快速溜人,連他那一套桌子板凳都不要了,速度快如閃電,讓夏落再無反悔的機會。
「喂,和尚,把人帶走,帶走!」舞文徒勞無功的喊著,和尚早跑了,沒人甩他。
「人早走了,這人也要醒了。」夏落淡淡的說著,看來那和尚只傳聲給她一個人。
「啊……小姐,我們先走吧,這人醒了,自己就會走了。」隨隨便便帶個男人回家,要闖大禍的。
「我都花錢了!把他頭給我抬起來。」夏落一本正經的說著,雖然是買一送一的,但是,好歹也是花錢了的。
「你只是花了一個銅板而已。」舞文嘀咕著,剩下的錢是他們花的!!邊將那男人的頭發撥到腦後,將他的頭抬起來,再隨意的一瞥,這一瞥,一吃驚,手一松,那腦袋又搭下去了,但是,都已經將那男人的臉看的清清楚楚了。
健康的小麥色肌膚,飛揚劍眉,高挺鼻梁,厚薄適中的唇,稜角分明的臉型,眼楮雖然閉著,但是,卻能看到那讓女人都嫉妒的長翹睫毛,舞文心中暗自嘀咕,王爺,你這次的競爭對手大了,雖然王爺的俊美無人能及,可這男人也是很多女人喜歡的類型啊,萬一王妃就喜歡這一類怎麼辦?
「不錯!」夏落滿意的點了點頭,長的不耐,至少不是有礙觀瞻型的。
「小落,這樣好嗎?」金靜茹拉了拉夏落的衣袖,知道了她跟君滄暮的關系,現在買個男人回去,這樣,不太好吧?
「那和尚說的沒錯啊,是個很好的打手,天下第二殺手,無歸!」夏落笑眯眯的宣布著這根‘柱子’的身份,身邊有第二殺手當保鏢,似乎不錯。
「你怎麼知道?」金逸好奇問道,很懷疑這男人的身份,既然是排名第二,哪里會落到被人買一送一的下場。
「這個啊。」把手中紅玉一攤,上面一個‘歸’字清晰若見,若沒猜錯,丟進他懷里的那塊上面寫的是‘無’字吧。
「排名第一的是誰你們不都知道麼。」把玩著手中的紅玉,夏落說的漫不經心,暗想著還有多久這人會醒。
「雙面閻羅嘛。」金逸說著,這個事情,誰不知道。
「閉眼閻羅,睜眼菩薩!小姐,你是說,剛剛那個死和尚就是雙面閻羅?」舞文一點就通,雙眼一瞪,不會吧,那死和尚居然是雙面閻羅?
夏落點頭,不笨,那和尚就是雙面閻羅,開始她並沒有聯想到,只不過看那和尚出手後,才這麼猜測,能將排第二的無歸弄成這樣,除了排第一的雙面閻羅,還能有誰。
正說著,那‘柱子’卻動了,頭緩緩的抬起,眼楮睜開,看著眼前的幾人,漆黑的眼里一片的迷茫,仿佛沒有焦距的樣子。
舞文在他面前晃了幾下手,發現他沒什麼反應,愕然的看向夏落,該不會是冒充的吧?那死和尚賣了個傻子給他們!
「和尚說他明天才清醒,帶著吧!」夏落揮了揮手,既然醒了,那就能走了,只要有個人帶著他就行。
卻在這時,剛剛一直人聲鼎沸的大廳突然的安靜下來。
本是熱鬧非凡的地方突然的安靜,只顯得一陣莫名的詭異。
「開始了!」
金逸眼一亮,往西邊的某處走去。
開始了?什麼開始了?
但是看他那興沖沖的模樣,應該這個才是他今天晚上來的重點吧!
跟著他一起走著,才發現,那西邊,還有個盤旋而上的階梯,跟著階梯而上,進入一扇門內,才發現這上面同樣別有洞天,高闊的建築,跟劇院一樣,前方是一個偌大的台子,台子的前面,則是一排一排的椅子,還有樓上遮掩著紗簾的一個個類似包廂的小房間,黑市拍賣?
隨著不少人的進入,身著光鮮的有錢人,充滿草莽氣息的江湖人,三教九流,各種人都有,整個大廳,很快的就坐滿了人,夏落他們在靠後的一個角落坐下。
「小落,這是我們要來看的拍賣。」金靜茹在夏落身邊說著,證實了夏落心中的想法。
「據說這次有好東西。」金逸也壓低了聲音說著,一雙眼,忍不住的往那台上看去。
「你要拍?」本來在玩著無歸的舞文轉過頭來,問他,順便掃了一下全場,一看這下,不禁訝異,居然有那麼多的各方勢力都來了,真有什麼好東西?
「呵呵……這好東西,恐怕輪不上我來拍了,我不過偷偷來看個熱鬧而已。」金逸笑著挺有自知之明的回答著,好東西自然是不乏人來爭奪,他不去攪這趟渾水。
「嘿嘿,你小子挺有自知之明的哈。」舞文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下面都那麼多不小的勢力參加了,更別說二樓上面那些包廂里面肯定有更大的勢力,不去爭,是好事。
夸完,又轉身蹂躪著無歸,天下第二殺手呢,現在在他手上,想掐一下掐一下,想捏一下捏一下,而且這小子還不反抗,多好玩的事情,不趁著現在玩夠,等他一清醒,就玩不成了。
「靜茹姐姐,你有要拍的?」夏落看了看金靜茹,好奇的問著,看她的神情,現在比金逸還要激動,連呼吸,都有刻意的綿長,似乎在特別期待某樣東西而屏住呼吸一樣。
「呃,呵呵,讓小落看出來了,不知道能不能拍到呢。」被夏落點出,金靜茹神情一松,放開了緊繃的身子,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擔心的說著。
說話之間,上面的台子突然的一亮,剛剛還在低聲討論的人頓時都安靜了下來,均看著上面的看台。
「五年了,親愛的朋友們,我們又相見了。」伴著一聲開場白,一個圓溜溜的人‘滾’上了台子。
舞文弄墨一看,差點蹦起來,這個牲口!這個賤人!塞個男人讓他們王妃帶回家,那死和尚居然還有膽子出現!
他倆暴跳如雷,前面的和尚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他們殺人的目光,笑眯眯的往他們這看來,臉上那彌勒佛的標準笑容更大,模了模自己發光的光腦袋,「和尚知道各位來可不是為了看和尚的光腦袋,好,咱廢話也不多說,直接上貨!」
「這第一件,是金瓖玉臂鐲,愛美的夫人小姐們,可不要錯過,起價五十兩。」
與此同時,一個身材高挑的勁裝女主手托著蓋著紅布的托盤,走到了他的身邊,一高一矮,一個苗條高挑,一個園滾如球,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和尚仿佛也知道,嘿嘿笑著模著光腦袋,揭開紅布,里面一個金瓖玉的臂鐲正放在紅絨布之上。
「五十一兩。」
「五十五兩。」
「……」
無外乎,這喊價的都是女子,最終被一個身材很富態的夫人以八十八兩的價格拍下,夏落看了看她粗壯的手臂,再看了看那小巧的臂鐲,忍不住的月復誹,她能戴下麼?
「第二件,百年黑珍珠。」
「……」
這開始,夏落並不是很熱衷,場上很多人和他一樣,都不是很熱衷,畢竟,這好東西都還在後面,前面的,不過是些開胃小菜而已。
「下一件,天蠶冰絲絹。」
說著,將身旁女子托盤上的紅布掀開,手拿起天蠶冰絲絹一揮,軟綿綿的天蠶冰絲絹頓時如同有了生命一般,順著他手的動作,而舞動著,飄逸,漂亮,和尚手勢一換,一抖,剛剛才飄逸輕靈的天蠶冰絲又如同利刃一樣,筆直的順著他的力道擊了出去,竟然長到數十米,擊出之時,帶著隱隱的勁風之聲,和尚擊出之後,拿著天蠶冰絲的手一松,剛剛還筆直的冰絲絹頓時軟綿,長度也縮短至少一半,輕飄飄的就這麼從半空中要往下落,和尚拿起托盤上的一把寶劍,出手如電,刷刷刷的只看到一片劍光舞動,停下之時,天蠶冰絲絹已經落入他的手中,再展開,半點破損都無,再度放進托盤之中,笑眯眯的看著明顯激動起來的人。
「柔韌異常,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可長可短,飄逸,瀟灑,無論老小,皆都適合,是行走江湖,行俠自保的居家必備之物,起拍價五百兩黃金。」
從這天蠶冰絲絹的名字一報出來的時候,金靜茹就呼吸一窒,一雙眼,緊緊的看著和尚手中的天蠶冰絲絹,放在腿上的雙手收緊,夏落頓時明白,她為的就是這樣東西。
果不其然,這起拍價剛剛報出來,她馬上就開始喊價,「五百五十兩。」
「六百兩。」
「六百二十兩。」
「六百五十兩。」緊跟著又有其他的人開始喊價,氣氛,比剛剛熱鬧上很多,金靜茹瞪了那些跟她競價的人一眼,拳頭一攥。
「一千兩!」
夏落看著她激動的模樣,咂舌,乖乖,不愧是第一家族的長孫女,直接一下就加到一千兩去了,還是黃金。
顯然,她這突然加價讓其他叫價的人也是一愣,現場出現了半刻的僵面,台上和尚一听,立刻笑眯眯的看向金靜茹,「這位小姐出到一千兩黃金,一千兩黃金,還有沒有人加價?還有沒有人加價?天蠶冰絲絹由一千零三條天蠶吐絲織成,耗時二十年,全天下唯一的一條,還有沒有人加價?」
這一說,雙胞胎立刻在旁邊罵了一句,賤人!這死和尚分明就是利用人們不想和人相同,奇貨可居更顯彌足珍貴的虛榮心理,勾起那些人更想要得到的好強之心。
果然,他這話一落。
「一千兩百兩!」
「一千五百兩!」
「一千八百兩!」
競價聲再度相繼而起,金靜茹那個氣啊,銀牙暗咬,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三千兩!」
這個價格一出,現場頓時再度陷入寂靜,無人再加價,也讓夏落見識了女人購物的那股子拼勁,很難得的看到金靜茹有這麼激動的表情。
和尚臉上幾乎要笑出一朵喇叭花來,「這位小姐喊到三千兩,還有沒有人加價?」
這次,沒人加了,天蠶冰絲絹是個好東西,但是,三千兩黃金就太貴了,若是白銀還好,那可是黃金啊!所以,不加了。
「三千兩一次!三千兩兩次!三千兩三次!好,天蠶冰絲絹由這位小姐拍的。」和尚拍案定下的話一出來,金靜茹頓時狂喜,那歡喜的顏色,讓她平日帶著隔離冰霜的臉染上了一層朝霞般的紅暈,霎是好看,如釋重負一般的松了口氣,緊緊攥著的拳頭松開,眼帶著喜色的看向金逸,聲音激動,「小弟,我得到了!」
「嗯,天蠶冰絲絹屬于大姐你了。」金逸也是滿面的喜色。
「靜茹姐姐(小姐),恭喜!」夏落看她那麼歡喜,自然知道她對這天蠶冰絲絹的喜愛,說不定,她會偷偷跑來這一趟,就是為了這個,雙胞胎也由衷的恭喜著她。
「謝謝,謝謝!」金靜茹激動著,歡喜著,她就是听到了這次地下拍市上面會拍出天蠶冰絲絹,所以,才特意來的。
他們說話間,拍賣一直在進行著。
「下面,進行今晚最後一次拍賣,凝香金丹!」
「凝香金丹!居然是凝香金丹!」金家兄妹和雙胞胎同時驚呼出聲,一臉的震驚。
本是漫不經心的夏落也是一震,她不知道凝香金丹是什麼東西,但是,她卻對氣息的變化最為敏感,從那和尚一說出凝香金丹這個詞的時候,現場的氣氛一下就緊繃起來,空氣中,充斥著一股莫名的張力,仿佛,所有人的呼吸都一下子綿長了一般,屏息的期待著接下來的東西,很多情緒稍微外放的人,就跟剛剛金靜茹看到天蠶冰絲絹一樣的表情。
抬頭往樓上的五個包廂掃了一圈,從開場到現在,就沒有听到那上面傳來一個競價的聲音,安靜的能讓人忽略,可是,剛剛,她分明的感覺到了好幾道極強的氣息波動,轉瞬即逝,看來,上面的人要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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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哇,偶米想到偶小宇宙居然連著爆發了三天,接下來會少更點,偶要補充元氣了,晚上十二點過後有一更,嘿嘿,我想說,落兒接下來要糾結萬分了,仰天長嚎,她不該看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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