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雪涵也是留著眼淚,看著堂姐畢秋波夸張的哭相她很是不屑,平時她怎麼不那麼擔心爺爺,一到這種時候就表現的如此傷痛!畢雪涵也很擔心爺爺的這種狀況,但是她知道著急是沒有用的,她只是站在爺爺的床邊,緊緊握著他的手,給他力量。
「你們這群廢物,是怎麼救我爺爺的,你們不是專家教授嗎?」畢秋波很是尖酸的責備道,一群專家教授低頭不語。
「你不要在這里大吼大叫了行不行,爺爺都這樣了你還吵他!」畢雪涵實在有些看不過了,就對她堂姐道。
「我是擔心爺爺,你以為我像你沒心沒肺,爺爺都這樣了你一點都不動容,爺爺就是錯疼了你!」畢秋波很是鄙夷不屑的對著妹妹道。
畢雪涵淚眼婆娑的道「你以為我不擔心爺爺嗎?像你這樣亂吼亂叫有什麼用」畢雪涵的心比誰都著急,昨天晚上爺爺還生龍活虎的可以跟人開玩笑呢,今天上午接到通知趕過來整個人都變的憔悴了,開始還能安慰一下家人,到了這會兒連話都說不出了。
「老爺子,你能說話嗎?感覺身體怎麼樣啊」畢建庭的大兒媳趙曉燕問他。
畢建庭哪里能說的出話,除了眼珠子能轉動之外,身體的其他部位跟死人似的。
「張院長,你覺得父親這病情怎麼樣?能救嗎?」畢建庭長子畢公林一臉擔憂的問張立秋。
張立秋愁眉不展的道「這個病情來得太突然,我們也沒見過這樣的病例,該用的方法都用了,可是效果不理想!」
「那你覺得這樣下去,父親還能撐多久?」畢公林問
張立秋搖頭「說不準!」
唉,畢公林嘆息了一番,沉思了一會兒,這就過來把黃阿敏拉倒一旁小聲的跟她商量「弟妹啊,你看老爺子病成這樣了,我們是不是未雨綢繆,讓他把遺囑確定一下呀?」畢建庭就兩個兒子,也就兩家,弟弟畢有才不在,他就只好跟弟媳商量此事了。
「大哥,有才不再,這個事我也做不了主啊」黃阿敏有些為難的道,丈夫在美國,一直試著聯系也沒聯系上,現在那邊是凌晨5點多,更別提聯系了。
「有才他是怎麼搞的,手機也打不通。這個事情耽擱不得,萬一老爺子那這個家怎麼分?企業怎麼分?你說你的,我說我的,到時候大家鬧不開就不好辦了,不如趁著老爺子眼楮還睜著,我們當面問一下他老人家的意見,免得以後麻煩不斷。他不再,就你做主」畢公林先是把弟弟指責了一番,再把後果的嚴重性給黃阿敏說明了一下。
黃阿敏猶豫不斷,也不知道該不該答應,平時她從來不過問這些事,只是做一個安守本分的貴婦人罷了。
「阿敏,這個事必須先做防備啊,老爺子如果沒事就好,可要是真出了意外,真的不好說啊」趙曉燕也過來勸道。
「嗯」黃阿敏沉吟,抵不過兩個人的嘴皮子,只好先應承一下,但願老爺子沒事吧「那好吧」
畢公林立刻把畢建庭的律師叫了進來,從手中接過一份事先準備好的遺囑攤開給黃阿敏看,一面解釋「遺囑我想了一下,老爺子應該會這樣分配,所有股份和財產我們兩家三七分,我們七你們三」
「那怎麼行,都是兩個兒子,為什麼你們七,我們三。公平起見應該是對半才對吧。」黃阿敏自然不會傻到同意這樣不公平的遺囑,這幾年打理企業重要事務一直是丈夫畢有才在做,大哥畢公林做的只是小事,就算多分也給是自家多分。
「弟妹你听我說,首先呢,我是老大,我理應多分一份是不是,其次,你們家就雪涵一個女兒不好傳家是不是,我們家有沉兒這個男丁傳香火的,也理應多分一份的,所以這三七分是很公平的!」畢公林有理有據的道
「大哥,兩個兒子都是一樣的,為什麼你大就要多分一份,有才這些年為集團做了那麼多貢獻」有畢沉可以多分一份黃阿敏覺得還說的過去,可是因為大兒就多分她覺得不公平。
畢雪涵很是不屑大伯這種,人還沒死就商量分家產的做法,听見說三七分就更是心中憤慨,出聲道「分什麼分,有什麼好分的,爺爺都還在你們就鬧這個是不是太過分了,媽,不分,所有事情以後再說」畢雪涵可沒她母親那麼軟弱,在家里她是出了名的硬脾氣。
「大人說話有你小輩在這插嘴的份嗎?哼」趙曉燕很是尖酸的道
畢雪涵听了這話怒了,也不管趙曉燕是嬸娘劈頭蓋臉的罵道「趙曉燕,你在外面包養小白臉,有什麼資格在這個家里說話,一年到頭也不見你來看爺爺幾次,現在爺爺出事了,分家產了,你比誰跑得都快!」
「你」趙曉燕被說的有些難以自容,畢雪涵說的是實話,她確實包養了小白臉,一個月換一個,她也確實很少去看畢建庭,因為她不敢呀,而且畢建庭也不喜歡她,她犯不著經常跑去討嫌呀。
「小涵,你怎麼說話的!」畢公林聞言非常的不悅,在場還有醫生護士在呢,他可丟不起這個人。
「我說的是實話,大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也在外面包養小情人的事,你連自己和老婆都管住,有什麼資格在這里管我」畢雪涵是個什麼樣的人,是個倔強傲氣的小女人,天上的月亮她都敢摘,畢公林這麼一個腎虛的中年人她會怕嗎?
畢公林被一個小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斥罵,臉上哪里掛得住,怒火中燒的他當即就沖上前準備賞畢雪涵兩巴掌「你媽的,你老子不在,我替他教訓你」
住手!一般情況下這時候會有人這樣喝住畢公林,但是今天沒有,在場的沒有。一群專家醫生敢這樣喝止畢公林嗎?不敢!唯一敢喝止畢公林的就是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畢建庭了,可是他病了呀,病得動彈不得了。所以沒有人敢上前阻止,黃阿敏只是勸道「大哥,不要沖動」
畢公林會听黃阿敏的才怪了,當即揮動熊掌毫不留情的往畢雪涵那女敕白的臉上打去。
啪,響亮的一巴掌傳入了眾人的耳朵里,沒有意外,畢雪涵著著實實的挨了畢公林一巴掌,那漂亮小臉立馬有些紅了起來。然而她的眼神卻是沒有一點的屈服,冷而傲的死死盯著畢公林。
「打呀,你一個長輩欺負我是個小女人,這賬我記住了,你打呀!」畢雪涵不屈不撓的道。
「你以為我不敢」畢公林嘴里說著啪的一巴掌把畢雪涵的另一半臉也給扇紅了。
畢雪涵依然倔強,冷笑道「畢公林,我記住了,兩巴掌!」
「嘿,你還要嘴硬」畢公林豈會受一個小女孩威脅,揚起手準備又要打一巴掌。
就在此時病床上的畢建庭突然動了一下,手臂抬了起來指了畢公林一下,然後又落了下去。
「爸,您叫我?」畢公林收住了自己的手,握住畢建庭的手問「你是不是想看看遺囑啊,好,我這就給你看」畢公林對律師招了招手,接過了那份遺囑在畢建庭眼前攤開來「您覺得怎麼樣?您要是覺得可行就眨一下眼楮好嗎?」
眨一下眼楮!誰眼楮累了都會眨一下眼楮的!
畢雪涵算是看明白了,這大伯今天存心是要來坑家產的。可是她現在有什麼辦法能阻止呢,父親不在也聯系不上,看著病床上沒多少生氣的爺爺,她的心真是悲痛到了極點,她走到了張立秋的面前,一改以前傲慢的語氣道「張院長,你再想想還有什麼辦法能救爺爺啊,或者還有別的什麼名醫能有辦法的,麻煩你告訴我,花多少錢我也願意請的」
張立秋本是一臉無奈,可是听到‘別的什麼名醫’的時候腦子里閃過了一個人,想到那個醫學聖手或許有辦法,于是趕緊告訴畢雪涵「其實我知道一個年輕人醫術很是神奇,或許他有辦法」
听到這話畢雪涵絕望的心仿佛看到了一絲希望「真的嗎?他是誰,你快點請他來好不好,他要多少錢都行」
「嗯,好,我這就跟他打個電話」張立秋說著這就準備打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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