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緊緊的壓在大床上啃咬舔舐,呼吸沉重,大手一路往下揉捏,頂弄。
在她蹬著腿哭泣著顫抖的時候,用力把自己送了進去。
不管不顧的沖撞,像獅子一樣撕咬著他身下的獵物
她感覺到微微的疼痛,而這種熱熱麻麻的酥軟感迅速蔓延到了她全身每一個毛孔。
新居故人輕車熟路,在欲望的控制下她馬上便綿軟成一汪春水。
“岑兒,我的岑兒,說話,說你是我的!不然我弄死你•••”他惡毒的放緩了動作,卻深深地研磨著她
她難耐的哭泣,“沈墨寒,你這個惡魔!•••”。
他笑的邪性,眼里的欲望洶涌,“而你確是惡魔的妻子!”
愛,是一個人的事;情,卻要兩個人在。
愛情微涼,婚姻余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