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汐溪沒打算理,她一點都不想跟這個男人再多說一句話。想到這里,更是加快了腳步。沒過多久,就看見了竹林出口。
陵汐溪正準備出去,眼前黑影一閃,展陌然就攔住了她的去路,「我說過,陷害你的不是他。」
陵汐溪盯著他,眼中寒芒驟閃,「讓開。」
可展陌然哪里會听她的話,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對不起,恕在下難以從命。」陵汐溪頗有深意地看了展陌然一眼,冷艷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你為什麼非要攔著我。」
「他沒有陷害你,陷害你的另有其人。」他認真地看著她。
「不是他難道是你?」陵汐溪怒喝出聲,他已經浪費了她大半的時間,如果娘醒來不見她,會擔心的。
展陌然不語,就是不讓開,陵汐溪再也沒有耐心,既然說不通那就只有用武力解決了,手中驟然出現一把匕首,那匕首正是昨天陵辰羽拿來毀她臉的那把。
展陌然蹙眉看著她,淡淡地說道「我不想跟你打。」
「那就讓開。」
「除非你放了他。」
與他說不通,陵汐溪也不廢話,匕首一揚就往展陌然刺去,展陌然腳尖一點,半仰著身子向後滑,躲開陵汐溪的攻擊。每一次都是陵汐溪進攻,展陌然閃躲。
展陌然無心與她戰斗,不知道為什麼他不想傷她。面對展陌然的讓步,陵汐溪卻一點也不手下留情,招招狠辣,出手極快。
好幾次,展陌然都差點被那把匕首刺傷。他一邊向後躲,一邊瞥向相府的方向。那里,有一個人影,正在向這邊飛速趕來,手中好像抓著一個什麼東西。
展陌然微勾唇角,再一次躲過陵汐溪的攻擊,出聲道「我有證據。」
眼神微閃,陵汐溪的動作悠然停住。她也看見了遠處行來的黑影,那恐怕是他派來偷偷關注她的人吧!收了匕首,陵汐溪抱臂站著,等著他所謂的證據。
展陌然勾唇,淡淡一笑。遠處的羅逸飛速趕來,在展陌然身前抱拳跪下「主子,人已帶到。」他遠遠地就看見了陵汐溪,不禁冷汗連連,他有些害怕這女人,所以一直等著主子開口讓他趕快走。
「羅逸,從今天開始,你不用去了。」主子的聲音響在他頭上,他頓時松了口氣,他一直知道陵汐溪已經發現了他,還差一點被她找出來,主子說過不能暴露,可是他卻被發現了。見過她教訓下人的手段,連他都有些啞然,看來主子說得對,她不是廢物啊,可是為什麼主子要觀察她的一舉一動呢?
向來對什麼事都不關心的主子,第一次對一個人感興趣,這讓他有些搞不懂。「屬下遵命。」他恭敬地回答,起身站在展陌然的身後。
展陌然看著陵汐溪「陵姑娘,這才是陷害你的那個人。」他的眼眸轉向躺在地上的那個人。
冷冷地撇了一眼他身後的羅逸,陵汐溪才把目光放在地上的人身上。羅逸被她那一記目光盯得有些汗毛直豎,低下頭不敢去看她。
展陌然輕輕勾起唇角,不禁覺得有些好笑,為她那抹警告的目光。
「陵姑娘,這人是個殺手,來相府的原因不知是什麼?但卻不是殺人。」展陌然盯著陵汐溪說道。
陵汐溪挑眉,一個殺手不殺人,那究竟來相府干什麼?腦中閃過陵辰羽的話,陵汐溪蹙眉,難不成是來找東西的?想到那個展弦夜在雲浮閣周燕月的房間里亂翻的舉動,陵汐溪突然就明白了。雲浮閣有秘密存在。
她在想,到底雲浮閣藏著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