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陳家大家主找上門來,肯定是找到了一絲蛛絲馬跡,所以才當眾質問自己,凌羽明白,如果自己承認陳嘯東是自己殺的,恐怕就是凌雲也保不住自己了,因為遠處還有一個姜城的城主姜泰山在一直在關注這這邊,快速的思慮了一番,凌羽決定打死都不能承認自己殺死了陳嘯東的事情。
「陳嘯東?我又不是那花柳巷的姑娘,我怎知道你家陳嘯東在什麼地方?」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凌羽丟了一顆炒豆在嘴里,悠悠說道。
陳嘯東年紀輕輕,卻喜歡尋花問柳浪跡于j 院之中是整個姜城的人都知道的事情,這也是陳家的一大恥辱。凌羽的話一說完,立刻就引得周圍的人們一陣大聲哄笑,這就讓陳家的人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陳家大家主陳世牧仔細的觀察這凌羽的變化,卻沒發現一丁點的破綻,于是又道「我不信,除非你讓我檢查一下你的空間盒子!」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神s 立刻就有了變化,空間盒子就好比每個人的錢包,是最**的東西,此刻陳世牧竟然要求檢查凌羽的空間盒子,這種要求的確過分。
「太過分了陳世牧,你的意思是說我家凌羽害了你們陳家的陳嘯東?你的證據呢?我告訴你,如果你這樣胡亂誣陷我們凌家的人,我定會讓城主大人主持公道!」
這時候凌雲終于明白了陳家人的意圖,于是有些惱怒的大聲喝道。
「證據?我家陳嘯東失蹤半月有余,在他失蹤前他說他要到血楓林去修煉,而他走後不久你們凌家的凌羽就也跟著從南門出去,以陳嘯東的修為,除了你凌羽,還有誰能殺死他?」
陳世牧冷冷一笑,他看向凌羽的眼楮已經快要噴出火焰,相信這會兒如果不是因為凌雲在場,可能他已經對凌羽動手了。
听到陳世牧的話凌雲先是一愣,隨即便回頭問道。「羽兒,你真的到那血楓林去過?」
「是的爺爺,但是我到血楓林之後就一直在修煉,根本就沒有到其他地方去,更沒有見著什麼人!」凌羽輕輕點頭,然後十分理直氣壯的說道。
「好,既然你沒有做著事情。那你就把這空間盒子給他看看,我看這人是想貪圖你的東西,所以尋了個兒子死了的借口過來」
既然凌羽真的沒殺陳嘯東,凌雲自然底氣就更加足了,而且就算凌羽殺了陳嘯東現在他也會想盡一切辦法留住凌羽。現在既然凌羽說了沒殺,他就要讓陳世牧好好的丟丟臉。
听到凌雲的話,凌羽面露為難之s 。半響都拿不定主意,躊躇的模樣立刻就引起了陳世牧的注意,他道︰「怎麼?難道是你的空間盒子里藏有我兒子的尸體和物品,你不敢讓我看麼?」
「哼!給你看到是可以,但是我得告訴你,如果你看了里邊沒有怎麼辦?空間盒子里的可都是我的秘密,你得賠償我的損失才是!」
片刻凌羽似乎是做好了決定,神情開始變的淡然。
「哼!要是沒有,我就給你一套我陳家的唯一的一套人級戰技百羅刀法給你!」陳世牧信心十足,他手下擁有d l 的特別情報網,雖然沒有親眼看見凌羽殺死自己的兒子,但是從他所得到的情報中可以明確的推斷出凶手正是凌羽!所以此刻說是拿出人級戰技也不過是隨口一說,他相信自己的判斷!
當然他這一番話還是在人群中引起了不小的波瀾,陳家也只有一套人級戰技,此刻他竟然拿出來做賭注,這的確是有些驚世駭俗,他就這麼有把握認定他兒子是凌羽殺的?人們議論紛紛,疑惑的繼續等待著下文。
「好!」既然陳世牧都這樣說來了,凌羽也就不再猶豫,剛剛看起來還有些躊躇不安的他,現在卻異常的爽快的從腰間取下了哪個巴掌大小的空間盒子,然後將里邊的東西一股腦的全部給倒了出來。
一時間,里邊的東西立刻就堆成了一座小山,不過大部分都是吃的,什麼烤肉啊,臘腸啊,炒豆啊!之類的。一時間各種食物的香味瞬間就飄滿了整個場地!
看到這些東西的陳世牧臉s 微變,有些慌張的在寫東西里仔細翻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半點關于陳嘯東的東西,更別說他剛剛所說的陳嘯東的尸體。
「不可能,一定是你把我兒的尸體藏到了別的地方」沒有找到自己兒子尸體的陳世牧忽然之間就慌了。
按照他的情報,自己兒子的始終肯定是和凌羽又直接的關系的,根據情報凌羽是昨晚才回到凌家,按照他兒子失蹤時間來算,凌羽應該是來不及處理後事,所以他才如此著急的攔住了正要歸去的凌羽,卻不料結果並非是他想象的那樣。
「陳世牧,難道你還要在一個晚輩面前耍賴麼?」看到陳世牧慌張的樣子,凌羽露出了笑容,其實他剛剛表現出的躊躇和慌張根本就是裝的,好讓陳世牧誤認為他的猜測是對的,其目的就是想要弄些彩頭,只是讓他意外的是還不等他自己開口讓陳世牧說要給他戰技,這陳世牧就自己說要給自己戰技了。
「就是,陳大家主,這樣可就是你的不對了,剛剛主動找上門的是你,主動說要給戰技的也是你,你現在怎麼可以這樣?」
「結果很明顯,你兒子的死和凌羽沒關系,你現在必須履行你的諾言!」
「難道陳家都是說話不算話的小人嗎?」
一時間,一旁圍觀的人們忽然開口大聲的喊道,結果已經出來了,陳世牧卻遲遲沒有兌現諾言,這讓所有人都開始為凌羽鳴不平。
這一聲聲的義憤填膺,就更讓陳世牧有些站不住了,他開始後悔自己剛剛的決定,畢竟那是陳家唯一的人級戰技。送出去了,陳家可就沒什麼底牌可言了,只是現在的情形實在是覆水難收啊!
「凌羽小子,既然你沒有殺我陳家的孫兒,那就算是我們陳家錯了,只是這人級戰技你可否換成別的戰技呢?就當是賣我陳白峰一個面子可以麼?」
這時候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走了出來,他淡淡的看著凌羽。只是看向陳世牧的眼神卻有些慍怒。
「陳爺爺,這事情我可不同意,你陳家說了要給我人級戰技,那我就要人級戰技,什麼東西都不能換!當然,如果你們想讓人覺得你陳家的人都是言而無信的混人,也可以不給我人級戰技」
看著陳家老祖,凌羽依然還是不卑不亢,言語中不做絲毫讓步,人級戰技豈是其他東西能夠交換的呢?
這一席話徹底讓陳家的人下不了台了,而凌家的凌雲則是對凌羽的行為贊賞無比,人級戰技啊,只要能拿過來他凌家就又會變的強大一些。
本想和凌羽打個商量的陳家老祖陳白峰被哽塞在了哪里,半響都說不出一句話,他沒有表情的看了凌羽半響,又回頭看了城主姜泰山一眼這才道「也罷,看來我陳家今天是注定要拿出點東西為你這新星做個陪襯,拿去吧!這是我們的百羅刀法。」
將百羅刀法丟給凌羽,這陳家老祖立刻就帶著陳世牧等人拋下了一句話然後轉身快步的離開。「凌雲老頭,過幾天是我陳家和楊家結親的r 子,到時候你可要來喝喜酒啊!」
拿到百羅刀法,凌羽欣喜無比,將戰技收起,正要回家,卻敢後背火辣辣一片,回頭一看,在陳家離去的方向正有一個挺拔的身影嫉恨的看著自己,這人凌羽認識,他便是陳家少一輩的第一高手陳嘯峰,自覺和陳嘯峰沒有多少瓜葛,凌羽便沒在意,收起戰技就直接跟著凌謙回了家。
「羽兒,沒想到這些r 子你變化了不少!」回到家,凌羽和凌謙席地而坐,促膝長談。
「呵呵!這個我也沒有想到呢,父親還要喝麼?」皺著眉頭看了看面前的十幾個空就瓶兒,凌羽問道。今天凌謙可是喝了不少啊,要知道他以前都是滴酒不沾。
凌謙抬起頭一樣脖子將杯中酒喝下然後哈哈大笑。「哈哈,喝,當然要喝!我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麼高興過,不喝個痛快怎麼行?」
抬手為自己斟了一杯酒,凌謙朝凌羽擠擠眼道。「嘿嘿!臭小子,別以為老子平時不喝酒就覺得老子酒量不行」
說罷沒凌謙便又是一杯酒下肚,頓時便滿臉紅霞。
「呵呵!」凌羽啞然一笑,看得出來凌謙今天得確實很高興,不然從來不喝酒的他又怎會喝酒呢?喝吧,等會兒自己還有話要問呢,雖然是自己的父親,可是也只有這樣才能問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一些事情。
只是凌羽的心里卻有著一個極大的顧慮,一來便是曾經來行刺自己的那兩個殺手,雖然被自己弄死了一個,但卻逃了一個,按理他們任務失敗會再派高手過來,可是這麼久過去了卻一直沒有再過來,這究竟是為什麼呢?又是誰雇佣了他們呢?
而且今天凌羽雖然拿到了百羅刀法這門人級戰技,顯然已經讓本就和凌家水火不容的陳家記恨在心,遲早都會找自己報復回來啊!
想到這里,凌羽不禁看了看還在沾沾自喜的凌謙,自己當初之所以忽然冒出想要陳家人級戰技的刀法,原因便是他從死去的陳嘯東哪里看到這部戰技,他發現這套戰技十分適合大丈夫,所以才在那時候故意誆下了這門戰技。
陳家一旦報復必定會引發家族大戰,這樣一來以凌羽現在的實力就完全不夠看了,最多也就只能在雙方家族小輩面前放放光彩,不過陳家的年輕一輩的高手也還是有幾個的,甚至還有比他凌羽都要厲害數倍的呢!
「看來眼前我最重要的還是需要提升實力啊!」
想到這里凌羽由衷的感嘆道,看了看凌謙,似乎是已經喝的有些高了,凌羽便將心中憋了一個許久的疑問問了出來「父親,為何凌德老是罵我是野種?今天他為了阻止我,還說出我沒資格得到命隕裁決,听他口氣好像是說我不是凌家的人?」
「什麼?」凌謙一個激靈,本來搖搖晃晃的他瞬間便一下子坐直了身體,他有些吃驚的看著凌羽,目光y n沉且又帶著些許的悲哀。「哦,這個啊呵呵那是因為因為凌德那狗r 的不想要你得到命隕裁決所以胡編的,你別放心上,我有點醉了,去睡覺了。」
說罷凌謙便匆匆起身,然後踏著極快的步伐上了樓。
「厄」凌羽無語了,凌德三番五次罵自己野種不是凌家的人,這已經讓他起了疑心,加上近r 凌雲在凌德又要這麼說的時候的可以掩飾和凌謙的忽然暴起,凌羽心中的疑問就更重了。
而凌謙雖然脾氣火爆,但卻向來不愛說話,這次讓他喝酒就是為了借助酒j ng的作用問出自己想要知道的問題。卻想不到凌謙卻如此j ng惕啊!
「哎!父親啊父親,既然我叫你父親,那你今生今世都會是我的父親,為何你不能向我說明白呢?」望著樓上凌謙那輕輕關上的房門,凌羽嘆息一聲,心里更加的糾結了,他卻不知道此刻關了房門的凌謙竟然已經淚流滿面,他可是一個鐵一般堅毅的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