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踩下腳下的剎車,看著後視鏡中躺在地面上的人影不曾動一下,厲樊東蹙眉。
他下車走到了女人的身邊,看著她渾身狼狽的模樣,深邃的眼眸顯出幾深沉。這種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性格,讓他覺得似曾相識。
「你就不怕摔死?」出聲,冷語冰言。
葉景書從地上爬起來,揚起髒兮兮的小臉,直視他的眼楮︰「我是在告訴你我的決心。就算是摔死,我也不會跟你走。」
厲樊東視線一緊,微微眯起的 黑的某種閃過一抹厲色。
就在葉景書以為他會發怒的時候,男人卻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匆匆吩咐幾句之後,開車揚長而去。
跑車的尾氣揚起一陣塵土,葉景書下意識的咳嗽了幾聲,視線卻是凝視著消失在面前的跑車上。她低下頭,苦笑,葉景書啊葉景書,你這又是何必?
厲樊東一路開回別墅,中途接到孫航的電話,知道葉景書這時候已經被送到醫院,並且沒什麼大礙。
剛將車停在車庫里,厲樊東就發現了停在另一側的紅色轎車,眉頭愈發的擰了起來。
「不是說今天有事情的嗎?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韓蔓怡將視線轉到了身邊的的厲樊東的身上,帶著嗲音的尾音,有著撒嬌的味道。
「你怎麼來了?」厲樊東平靜的眼底氤氳的煩躁,似乎並不想在這里看到她。
「我為什麼不能來?葉景書死了之後,這里就是你的財產了。我過來做客,有什麼不對嗎?」韓蔓怡從沙發上起身,走進廚房,將已經沖好的茶端出來,放在了厲樊東的面前。
厲樊東只是掃了一眼面前的茶水,動也未動。
「怎麼?心情似乎不是很好?」韓蔓怡輕易的從厲樊東的舉動中嗅出了其中的異樣。
「你的消息,不是一向都很靈通的,怎麼現在不靈了?」厲樊東平挑唇,帶著些微的嘲諷。他最不喜歡有人監視他,而韓蔓怡恰好觸到他的逆鱗。
韓蔓怡听這厲樊東緩和的語氣,才輕柔的伏在厲樊東的懷中,低聲細語的輕聲開口,「你還在怨我向孫航打听你的事?我那也是關心你嘛!葉景書死了對你影響很大,葉氏那邊那幾個老古董肯定恨死你了,我是擔心你啊,樊東,你能理解我嗎?」
聞言,厲樊東面色上的表情有些軟化。韓蔓怡和他相識太多年,太懂得如何能安撫這頭暴躁的獅子。
忽然,男人身上的電話鈴聲突兀的響起,打斷了兩人之間的交流。
電話是從醫院打來的,厲樊東听了幾句話便掛斷手機。
他起身,對韓蔓怡說,「我有事先走了,過一段時間有空了,我會去拜訪老爺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