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離開的身影,鳳澈一臉無言。
但深知那個妖孽的性格,他決定的事情絕對不會那麼輕易改變。不過讓留他在這里,也並非是一件壞事。因為,她是那麼恐懼他住在這里。
想到她得知他住在這里後的表情,他冰冷的臉上禁不住又浮現出一抹少見的笑意。
「嗨!小寶貝!」允司曜下樓看向還在大廳里因為他們的突然離開而一臉焦慮的女人,妖孽的臉上瞬間綻開那邪氣肆意的笑容。
「呃!你——」看到只有這個妖精下來,凌寶兒的大腦在一瞬間短路。好半晌才回過神來,看著他正向自己走來的腳步,幾乎是牙縫中擠出這三個字,「嗨!你好!」
「原本不是很好,但看到你之後,我就變好了。你以後就住在這里,給哥當貼身女僕了是吧?」看著她一臉驚慌的神色,他的臉上笑得更加的邪惡。
「嗯!直到他傷好為止!」她看著他那一臉邪惡,心情紛亂至極,如今沒有任何願望,只希望他能夠快點離開。
可這個男人不只沒有走,反而還在她身邊的沙發,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坐下。並且饒有興味的看起了電視。
「呃!」看到他那一臉怡然自得,凌寶兒一臉幽怨,想一直等下去,可是這個男人在看到了一個小時的電視之後,竟然還無動于衷,而鳳澈那個男人也沒有再下來。她終是忍不住道,「那個,現在天色都已經這麼晚了——」
「哇!天色都這麼晚了!」允司曜看了一眼窗外,又瞟了一眼她一眼幽怨的神色,知道她想攆自己離開,他強忍笑意,故作一臉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天色確實不早了。」
「那你還不走嗎?」
「走?走去哪里?」允司曜一臉疑惑的看向她一臉幽怨的臉龐,臉上突然綻開一抹恍若妖精的笑容,「這里是我家!我在自己家待著天經地義的事情吧?」
「你家?什麼意思?這里不是鳳少的家,你不過是暫住——」
「我和鳳少是最好的朋友,所以他家就是我家。也就是在你給哥做貼身女僕這段時間,不只要侍候哥,順便也服侍服侍我!」
「什麼?順便服侍你——」
「當然!一般的事情我都可以自己,基本上不需要你的服侍,可是——」說到這里,他看著她滿眼氤氳的神色,一臉惡劣道,「可是有些我自己做不了的事情,還是需要你的幫助的!就比如我每天洗澡時,背是自己擦不到,所以會麻煩你——」
「幫你擦背?」還不等他說完,凌寶兒臉色一青,差點沒坐地上。
這個家伙竟然讓她在他洗澡的時候幫忙擦背?開什麼玩笑!
「只是簡單幫我擦個背而已,你不用這麼激動!我可是個很保守的人,你這麼激動容易讓我產生誤會。那樣可就不太好了!」他說著,突然站身,將那張妖孽的臉放大在她眼前,望著她那一臉驚慌失措的神色,熱氣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