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白的光芒淡去,天橋上驚恐的呼喊聲也逐漸淡去,年輕的君主嘲笑般的冷哼一聲,隨即飛身回到棗紅色的馬背上,雙手繞過馬背上絕美的女子的縴縴細腰,緊緊的箍著她,溫柔的看著她,他的冰冷的眼神變得柔和起來。
"夏兒,害怕麼?"在她耳邊低語,她發絲間的清香傳入他的鼻息,他貪婪的呼吸著她的味道,仿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忘記了被天水吞噬的數萬生命,忘記了他身後看的目瞪口呆的侍衛們,他的眼里,只剩下她,他的鼻息間,只有她的芬芳。
蘇夏輕輕的搖了搖頭,看著已經斷裂,還在空中晃蕩的天橋,看著驚呼著拼命抓住鐵索想向上爬的雲刺士兵,看著還在不斷被天水吞噬的生命,看著那薄薄的,仿佛已經被染上淡淡的血紅的雲氣,心里一陣感嘆
是的,雲刺的軍隊肯定事先和自己想的一樣,這麼結實的鐵索橋,斷然是不能輕易被砍斷的,所以,他們才敢直接從天橋上攻打過來,但是,現在看來,他們和自己一樣,都太低估大夏王朝的君主了他是那麼輕易的,就將天橋的鐵索砍斷,出劍之快,簡直是令人來不及反應。
閉了眼楮,她忽然覺得,生命,也許天生就有強大和弱小之分,在這個時代,等待著弱者的,就只有注定的失敗,死亡
她,只是輕輕的,輕輕的搖頭若這是他希望的,那麼,自己也只有盡全力去分享他的喜悅,縱然自己不喜歡血腥,不喜歡死亡,不喜歡無休止的戰爭,但是,只要是他喜歡的,自己,即使永遠做不到喜歡,但也不會去感到厭惡。
"皇上神勇!皇上神勇!"
"吾皇萬歲!吾皇萬歲!"
忽而,從震驚中恢復過來的侍衛們紛紛大聲吶喊,手中的弓有節奏的上下揮動著,他們崇敬著,大夏王朝的君主,無所不能的君主,以一人之力,敵過敵軍二十萬的軍力,這是何等的神威,何等的偉大,此次的戰爭,定會被永遠記入史冊,名垂千古!
"皇上神勇!皇上神勇!"
"吾皇萬歲!吾皇萬歲!"
掉轉馬頭,年輕的君主懷抱絕美的女子,在震天動地的擁戴聲中,揮動手中的長劍,頓時,侍衛們的聲音戛然而止。
"帶上來!"年輕的君主一聲令下。
不一會兒,幾百只巨大的鐵籠被侍衛們抬至君主的面前。
蘇夏定眼看去,心中一陣疑惑,仔細的看著那些巨大的籠子,只見每個籠子里都裝著一只猛虎。一個個的猛虎都十分的活躍,琥珀色的眸子閃爍著幽暗陰深的光,雪白的獠牙透露著令人發毛的危險。濂灝他,要這麼多老虎干嘛?難不成他想開個老虎動物園麼?
"按朕以前部署好的方法去做!"年輕的君主吩咐到,他緊緊的護住懷中的人兒,害怕她受到半點驚嚇。
"是,皇上!"
老虎們被抬走,蘇夏心中的疑惑變得更大,她不解的看著瑾濂灝,"濂灝,你弄這麼多的老虎,到底要干嘛?"
年輕的君主看著她,只是溫柔的笑著,卻什麼都沒有說,不是不想告訴她,只是,他不知道該怎麼向她說起。
猛然,一滴鮮紅的血自瑾濂灝金色的鎧甲上滴在了蘇夏絕美的臉頰上,蘇夏驚慌的抬起頭,看著他肩膀上滴下的血,心一陣抽搐,"濂灝,你的傷口,是不是裂開了?"
"夏兒,不用擔心朕,這點小傷,不算什麼"冰藍色的眸子此時卻是一片平靜,有她的關心,他,就算是身受重傷,又有何妨?
思緒不禁回到他受傷的那天,當自己急急忙忙的感到他的營帳,慕容夙所說的話,忽而變得清晰起來。
"皇上的傷是被猛獸所襲擊造成的。"
"皇上他太過勞累,以至于"
現在,自己好像有點明白了,他的傷,並不是在無意之中被猛獸所襲擊造成的,而是他在捉虎的時候受的傷